第九十九章:《恶债缠皮肉烂,夜冤魂啃恶》

    第九十九章:《恶债缠皮肉烂,夜冤魂啃恶》 (第3/3页)

    用几只小鼠挠他的骨髓,抠他的身,戳他的心

    当年亲误毒稚童,亲四全程知情、全程包庇、全程帮凶,帮忙压下事端、恐吓家属、掩埋证据,纵容罪孽落地,纵容无辜枉死。

    两个孩童面色乌青、双眼空洞,小小的冰凉手掌,死死按住他的脖颈,细细的指甲一下下抠着他的脸颊、眼皮、脖颈皮肉。不致命,却极致折磨,让他时时刻刻窒息憋闷,呼吸不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最让他煎熬报应,是一群女人的魂魄。

    梦魇深处,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数不清、望不尽。

    一个个女人浑身惨白,衣衫破碎,站在他床的四周,冷冷盯着床上的亲四。

    她们脸上狰狞的怨毒,嘶吼怒骂,就只是一双双空洞、绝望、受尽屈辱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她们攥着一根粗硬的牛皮鞭子。

    没有风声,没有人声,没有哭喊声。只有无数皮鞭,齐刷刷狠狠抽在他身上。

    一鞭、两鞭、百鞭、千鞭,密密麻麻,从头到脚,遍身他的全身!

    他一点都不觉得疼。半分刺痛都没有。

    却是是铺天盖地、铺皮盖骨、钻进五脏六腑的巨痒。

    那是世间最折磨人的痒。是从骨头缝里炸开、从血肉深处翻出来的瘙痒。

    皮鞭每抽一下,皮肉就像被翻动一次,每一寸肌理、每一条血管、每一块烂肉里,都涌出无数细碎的痒意,疯狂蔓延、疯狂炸开。

    越抽越痒,越痒越钻,越钻越难受。

    可这种冤孽报应出来的痒,挠不到、抓不着、止不住。

    他下身本来就溃烂流脓、瘙痒不止,被皮鞭虚影一抽,那股钻骨的痒直接窜满全身,头顶、后背、腰腹、四肢、全身皮肉,无一不痒。

    痒得他头皮发麻、浑身抽搐、神经错乱。

    像是千万只毒虫在血肉里翻滚蠕动,啃他的筋、噬他的骨、磨他的魂。

    他在床上疯狂翻滚、扭曲、乱蹬乱踹,身子扭得像条抽筋的蛇。

    嘴里发出呜呜咽咽、含糊不清的哀嚎。

    “痒……太痒了……救命……”

    “别抽了……别抽了……受不了了……”

    “痒死我了……浑身都痒……”

    他想抓,可浑身到处都痒,不知道抓哪里。

    抓手背,手背痒;抓胳膊,胳膊痒;抓腰,腰痒;抓下身,烂肉越抓越烂,越抓越痒,脓血糊满手指,恶心又遭罪。

    他这辈子好色贪淫,凭着自己的私欲,糟蹋良家女子,让无数女人日夜屈辱、夜夜难眠、身心瘙痒煎熬、抬不起头。

    这道轮回,他欠别的屈辱瘙痒,他就受多少年的骨中巨痒。

    那些女人当年有苦说不出、有痛不敢喊、有辱不敢提,日夜心里抓挠憋屈、浑身难受。

    如今全部报应在他身上。她们的皮鞭,不罚他痛,专罚他无尽瘙痒、无尽煎熬、无尽折磨。

    痛是一时的,痒是钻魂的。

    他在梦魇里彻底崩溃,满地满床翻滚,卑微哀嚎、连连求饶,姿态狼狈不堪,半点没有平日里横行乡里的恶人气势。

    他梦里清楚知道:这是报应。现世报应。

    可只要眼皮一抬、意识稍醒,他瞬间变回那个戾气滔天的恶人。

    醒过来的那一刻,浑身的钻骨瘙痒还残留在皮肉里,烂肉依旧肿痛流脓,低烧依旧烧得脑子发昏。

    可他依旧死不悔改,依旧嘴硬蛮横,依旧满嘴毒咒。

    谁劝他看病,他骂谁;谁心疼他,他诅咒谁;谁好心待他,他怼谁全家。

    他就是这般龌龊又扭曲的性子:

    梦里怕鬼、怕报应、怕索命、怕这无尽的骨中奇痒,卑微求饶;

    醒后蛮横、恶毒、嘴硬、狂妄,死不认账,死不认错。

    白日里,他整日昏沉嗜睡,似醒非醒、似睡非睡,脑子烧得浑浑噩噩,眼前不停闪过各种冤魂虚影。

    被他谋财害命的士兵、被他纵容害死的孩童、被他一生玩弄糟蹋的无数妇人、被他欺压逼死的乡邻,密密麻麻围在他床边,日夜不散。

    皮肉的烂痒时时刻刻存在,静坐难熬、翻身更痛,哪怕不动,也有无数细碎的痛感痒感,日夜折磨。

    他依旧固执地抗拒大医院,固执地靠廉价药片硬撑

    他清楚自己身子一天比一天垮,精神一天比一天散,罪孽一天比一天重,冤魂一天比一天缠得紧。

    可他这辈子嚣张惯了、作恶惯了、霸道惯了、好色纵欲惯了,哪怕报应临头、肉身溃烂、魂困炼狱,也放不下自己恶人最后的脸面。

    他宁愿活活熬死在床、烂死在身、痒死在梦魇、吓死在幻境,也不肯低头认错、不肯就医保命、不肯承认天道轮回、恶有恶报。更不会他因作恶他爹给他发的血咒,三是必绝命,他亲四不得好死!

    外有蛮横毒嘴撑着恶人架子,内有罪孽恐惧、无尽瘙痒、万鬼索命啃碎五脏六腑。

    亲四半生作恶,半生张狂,半生贪财好色,半生欺压良善。

    最终落得一身烂肉、整夜梦魇、浑身奇痒无解、万魂缠身不休、无人怜悯、自作自受。

    世间最公平的报应,从来不会缺席,只会迟来。

    一旦降临,便是万劫不复,无处可逃,无人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