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恶债缠皮肉烂,夜冤魂啃恶》
第九十九章:《恶债缠皮肉烂,夜冤魂啃恶》 (第2/3页)
了,压根不承认自己会得病,更不承认自己是恶有恶报。他固执地认定,自己就是小小病毒性疱疹,就是一丁点不值一提的小毛病。
诊所医生没办法,只能随便给他开点消炎药、止痒药、退烧药。
吃药的那一两天,药性压住病灶,痒痛稍微缓解,低烧也退了,烂肉看着收敛一点。
亲四立马飘了,更加笃定自己没事,愈发觉得所有人都是小题大做、故意吓唬他。
他吃药全凭心情,想起来就塞两片,想不起来就扔在床头不管,药吃一顿断三顿,从来没有按时按量吃过。
只要药一停,不出半天,所有症状疯狂反扑,比之前还要凶狠百倍。
痒更钻心,痛更刺骨,烂得更严重,流脓更多,低烧反复不退,脑袋昏沉得更厉害。
反反复复,周而复始,把他的肉身和精神,一点点熬干、熬垮、熬碎。
家里的亲戚、晚辈,隔三差五成群结队来看他,人人心里着急,人人好心劝说。
有人温声劝他:“四,别犟了,大医院去看看,花点钱没事,把病治好最要紧。”
有人叹气劝他:“你这病看着不简单,不是普通发炎,再拖要拖成大病,会拖垮身子的。”
有人实在着急:“你一辈子硬气,没必要跟自己性命较劲,报应不报应的先不说,先治病保命!”
可谁好心,他骂谁;谁劝说,他诅咒谁。
他躺在床上,浑身难受,心里阴暗扭曲,戾气重得吓人,张嘴就是最丑陋、最恶毒、最腌臜的脏话。
“都给老子滚!少在老子跟前猫哭耗子假慈悲!”
“你们一个个安的什么心?巴不得老子病倒、老子死掉,好分老子的家产、看老子的笑话!”
“一群趋炎附势的势利小人!老子风光的时候围着老子转,老子生病的时候等着看笑话!”
“谁敢再提去医院,老子诅咒你家老小不得安生,灾病缠身,世代倒霉!”
“老子身子骨老子清楚!这点小毛病,老子闭眼扛两天就能好,轮得到你们指指点点?”
他外表依旧嚣张蛮横、嘴硬,谁都不服、谁都不惧,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恶人模样。
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内里早就烂透、怕透、崩透了。每到夜里都战战兢兢,总怕那些梦魇缠绕他!
有时候看似躺着昏睡,实则意识时时刻刻清醒大半,只是眼皮太重、身子太沉,根本睁不开、动不了。
心里藏着一辈子的龌龊、一辈子的罪孽、一辈子的脏事,无人知晓,无人看透,此刻全部翻涌上来,像蚂蚁一样啃噬他的心神。
他年轻时候为了钱财利益,不择手段,栽赃陷害同乡,逼得老实人走投无路、家破人亡,夺人血汗钱财,草菅他人生计,害过人命。他爹在世的时候都把他没有办法,难道他的诅咒真的能缠绕住他吗?他心里不相信,不服气,但他的内心深处在颤抖,!
这辈子他仗势欺人,专玩良家妇女,哄骗、胁迫、利诱、恐吓,手段用尽。
女人真心待他,他玩弄过后弃之如敝履;胆小怕事,被他威逼顺从,受尽屈辱不敢言语;
有的因为他的骚扰,被邻里指指点点,一辈子抬不起头;他糟蹋之后,羞愧难当,夜夜流泪,积郁成疾;
查糟蹋他的儿媳刘一妹。还蛮横无理的说自己花钱取回来的,自己应该先享受!
这些女人的委屈、痛苦、屈辱、绝望,像嘈杂的市井叫骂声,缠绕着他,刺激着他!
他横行无忌,作恶毫无底线,觉得只要自己够狠、够恶、够蛮横,就能一辈子逍遥自在,不受半点报应。
到现今。病灶缠身,梦魇绕魂,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罪孽,全部化作厉鬼冤魂,日夜缠他、磨他、罚他。
每次昏沉闭眼,就最先钻进他耳朵的,扰得他昼夜不得安宁!
那声音飘飘忽忽、冷森森的,全是阴色的寒意,一字一句,精准扎进他的魂魄深处。
“你这忤逆畜生!丧尽天良的孽种!”
“我占彪当年身处乱世,刀枪活命,为人仗义,护村护邻。从不欺无辜妇孺!”
“你生在太平世道,不愁吃穿,却专挑老实人欺负,专夺苦命人钱财,专毁良家女清白!”
“你为钱财夺人性命,为私欲霸占人妻,横行乡里,放荡不堪,欺压良善,无恶不作!”
“你造孽,我死时的诅咒你还不相信,如今报应终于到了!”
“你活该皮肉烂尽,活该夜夜受刑,活该昏沉炼狱,活该不得好死!”
声声咒骂,句句属实,戳穿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蛮横、所有的自负。
他想反驳,想嘶吼,想骂人,可嗓子干涩肿痛,半点声音发不出来;他想睁眼挣脱梦魇,可眼皮重如千斤,死死黏着,动弹不得。
悬崖底下的国民党残兵,贴着他的耳畔嘶吼讨债,怨气滔天,震得他脑仁发疼。
当年他见财起意,假意帮扶落难士兵,反手推下万丈悬崖,独占人家毕生积攒的金条银元。那士兵惨死荒野、尸骨无存,满腹冤屈无处申诉,几十年阴魂不散,如今日日缠他。向他索命
用血红的眼睛盯着他,不停嘶吼:“还我金条!还我银元!还我性命!
两个被亲狼毒死的无辜孩童,轻飘飘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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