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满院狼互揭丑,三世咒定绝门》

    第一百章:《满院狼互揭丑,三世咒定绝门》 (第1/3页)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亲四躺在里屋的土炕上,整个人早已烂得脱了形,只剩最后一口气苟延残喘。

    连日反复低烧,把他的脑子烧得昏沉麻木,意识半醒半睡,浑身动弹不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下身皮肉溃烂、流脓淌血,腥臭刺鼻入骨,那股子臭味顺着门缝往外飘,连院子里的人都隐隐能闻到。最折磨人的是骨头缝里那股钻心奇痒,日夜不休,痒得人浑身抽搐、崩溃发疯,只求一死解脱。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不是普通皮肤病,也不是老年顽疾,是报应。

    是他在三原县城,滥情纵欲的恶果,彻底爆发的花柳天道轮回,丝毫不差。

    除此之外,还有他父亲占彪临死前死死钉下的三世绝命咒。

    他家一代作恶,三代还债,香火凋零,儿孙无善终,三世必绝门户。

    年轻时横行乡里、霸道嚣张、风流快活的亲四,从前对此嗤之以鼻,只当是老土匪临死前的疯话。如今烂身卧床、日夜炼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终于彻底信了。

    可真正诛心的,从不是肉身苦痛。

    是他亲手养大的一群儿女、孙辈,趁他半死不活、无力管束,围在院里争家产、撕骨肉、曝家丑、翻龌龊,一辈传一辈的恶根,在今日彻底爆发,豺狼互噬,亲情尽碎,脏话横飞,互相谩骂攻击,把乡土最粗野的戾气展现得淋漓尽致。

    正值白日,日头毒辣,晒得地面滚烫。

    老旧农家院内杂乱喧闹,锄头、镰刀、旧箩筐堆在墙角,檐下挂着干辣椒、干玉米,地面散落秸秆、破鞋、零食杂物,鸡鸭乱跑,一派乡土乱糟糟的热闹景象。

    三房儿女、儿媳、孙辈挤满院子,人头攒动,脏话乱飞,唾沫横飞。所有人红着眼、憋着恶、贪着利,彻底撕下亲人面皮,只剩赤裸裸的自私、贪婪与恶毒,一言不合就破口大骂,污言秽语此起彼伏。

    全院疯魔混战之际,唯有里屋门槛内,静静坐着两个女人。

    大儿媳刘一妹,以及张子云亲四的老婆。二人全程沉默冷眼,透过门框静静看着院中众人丑态百出、自掘坟墓、自爆龌龊,眼底只剩冰封的冷漠与彻骨嘲讽,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人群最后方,三房孙子亲一周挺拔伫立。他身姿魁梧、眉眼周正,是小辈里最出众的一个,却全程沉默寡言、一双眸子冷得邪性,扫视着院内骨肉相残的闹剧,心底一遍遍冰冷诅咒:烂根,三代积恶,争业争罪,互残自毁,三世绝命,全员无终。

    院角之下,亲一花静静立在一旁。她身姿纤细、性情温顺、干净本分,是这满院污秽狼窝里唯一的清白之人。可这份干净温顺,落在亲爹亲狼、三叔亲狗眼中,却成了龌龊贪念的靶子。两人嘴上吵得义愤填膺、声势震天,眼神却频频贼溜溜偷瞟、黏滞不去,浑浊下流、邪念丛生。

    老爹就在里屋烂身受尽色孽报应,三世绝命咒压满他家。可这亲兄弟,毫无敬畏、毫无悔改,一脉相承的好色烂根,深入骨髓、死性不改。

    今日分家争产,所有藏了一辈子的龌龊秘事、捂了三代的家丑、不敢见人的脏孽,尽数撕破、当众炸开、再无遮掩,一场粗野至极的谩骂大战就此拉开。

    刘一妹坐在屋内,终于忍不住自己的怒火,声音尖利冰冷,压过全院嘈染:

    “都给我闭嘴!别跟一群没脑子的疯狗瞎嚷嚷,满嘴喷粪,难听死了!

    老爹现在就剩一口气吊着,烂在床上动不了、说不出话,浑身流脓淌血,臭气熏天!你们个个心里明镜,他这身烂病怎么来的?别装糊涂,揣着明白装糊涂给谁看!

    在三原县城,找野女人、一辈子色胆包天、色孽滔天,早晚有这一天!

    到老落下这身花柳脏病,皮肉烂尽、流脓淌血、骨缝奇痒,日夜炼狱受罪,这就是实打实的现世报应,半点不冤,纯粹是自作自受!

    祖上留下来的三世绝命咒,一代作恶、三代还债、三代绝门!老辈造恶、父辈传恶、小辈承恶,代代带罪、代代残缺!

    趁他人还没彻底闭眼,老宅、地皮、存款、自留地、所有家当,今天一次性分干净!

    谁吃亏、谁占便宜、谁败家最多、谁最龌龊丢人、谁给张家造孽最深,今天当众掰扯透彻!别等人死了,天天扯烂账、闹家丑,让人看笑话!”

    霍二丫瞬间炸毛,双手叉腰往前一步,唾沫星子横飞,高声回怼,脏话脱口而出。

    “你说得轻巧!放你娘的屁!凭啥你们老大一张嘴就说了算,想怎么分就怎么分!

    老头子三原寻欢、滥情风流、自作自受,落得一身脏病烂床等死,那是他自己作的孽,跟我们小辈半毛钱关系没有,凭啥让我们跟着遭罪!

    三世绝命咒不是天上掉的!是这个’家一辈一辈作恶、一辈一辈烂心烂根,上梁不正下梁歪,攒出来的绝户命!

    今天分家,不讲长幼、不讲情面!只讲谁干净、谁龌龊、谁败家、谁造孽!

    谁满肚子脏事、一屁股烂账,谁就没资格分一毛钱家产,趁早滚蛋!”

    老二亲虎身形如黑塔,往前重重一站,声如闷雷,震得院子嗡嗡作响,粗话张口就来。

    “说得对!今天敞开扒底子,谁也别装好人,少在这装人模狗样!

    我亲虎这辈子,脾气暴、脑子直、爱冲动、爱打架!村里村外、几十年打了上百场架,打得头破血流是常事!

    一言不合就动手,打赢了赔钱私了,打输了住院丢人!家里大半积蓄、老头子一辈子血汗钱,全被我打架赔偿、摆平人情、填烂窟窿败光了!

    我认!我光明正大认账!我败家、我惹祸、我蛮力上头,我不藏、不躲、不狡辩!

    但我再混账,做人光明磊落!我从来不干阴沟里偷偷摸摸,暗地耍流氓的下流龌龊事,不干那下三滥的勾当!

    我败家败在明处!总比那些心理变态、专门找女人占便宜、一辈子靠家里赔钱擦屁股的软骨头,强一万倍,那些人就是没骨头的癞皮狗!”

    霍二丫紧跟丈夫话音,直指老三痛处,句句扎骨,骂得毫不留情。

    “没错!我家男人再差,差在明处,败得坦荡,敢作敢当!

    反观老三亲狗!你今天当着所有人说清楚!你这辈子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脏事,做了多少猪狗不如的勾当!

    谁不知道你的臭名声?你天生心性阴邪、心理扭曲、猥琐下流,就是个天生的色痞子!

    多少年了,专门盯着街坊妇、过路陌生女人下手!暗处蹭身、偷摸胳膊、猥琐调戏、暗中耍流氓,满脑子歪心思!

    多少次被人当场抓包、被人围堵打骂、被人举报到镇上派出所,被人打得鼻青脸肿,丢尽了脸面!

    哪一次出事,不是老头子低三下四求人、磕头道歉、大把掏血汗钱赔偿私了?!

    家里多少钱财,填进了你这变态色癖的烂窟窿?十次?二十次?三十次都不止!

    一次次丢人现眼、一次次破财平丑事、一次次让咱家全村被人戳脊梁骨,被人骂祖宗!

    你这种骨子里烂透、心思变态、专搞下流龌龊的人,今天还有脸站在这里争家产?你要不要脸?你配吗?简直是恬不知耻!”

    亲狗缩头低头,神色阴鸷,眼底龌龊丝毫不散,低声狡辩,还不忘反咬一口。

    “你们纯属胡说八道、恶意栽赃,满嘴喷粪!根本没那么夸张,纯粹是血口喷人!

    都是村里人闲是非多、眼红嫉妒,故意瞎嚼舌根抹黑我老实人,见不得我日子好过!

    我这本本分分干活、安安分分过日子,从没干过什么脏事,别往我身上泼脏水!

    就是你们想多分家产,故意踩我、编排我,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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