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恶债缠皮肉烂,夜冤魂啃恶》
第九十九章:《恶债缠皮肉烂,夜冤魂啃恶》 (第1/3页)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亲四这一辈子横行霸道,心黑皮厚,做事狠绝,从小到大打架斗殴、抢人钱财、占人便宜、欺压乡邻,啥缺德事都干尽了。
尤其一点,他生性好色,色胆包天,这辈子糟蹋玩弄的妇女,数都数不清。
年轻时候他仗着自己有点蛮力、有点家底、在村里横行霸道,专门拿捏那些老实、怯懦、不敢吭声的女人。
谁家男人老实窝囊,谁家女人貌美温顺,他就盯着谁家欺负。
要么借着帮忙干活、借钱接济的由头勾搭,要么借着威势恐吓逼迫,要么花点小钱哄骗,满嘴花言巧语,哄到手就肆意玩弄,玩腻了转头就扔,翻脸比翻书还快。
有的女人被他骗了身子、骗了感情,最后被他狠心抛弃,名声尽毁,在家被丈夫打骂,在村里抬不起头,郁郁寡欢一辈子。被他强行胁迫,不敢声张,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一辈子藏着屈辱,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弄得家破人散,大有人在。
这些事,他亲四自己心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的老父亲占彪打过他,骂过他,困过他,送过他去学堂学习,可他本性的龌龊和坏,谁也改变不了
他亲四财色两贪,求财害命,求色害人,手上沾的情债、孽债、人命债,被他的爹占彪诅咒
被老大毒死的两个小孩,用小手挠他的心肺
为了点金钱,比他推下悬崖的国民党士兵,向他索财索命,
可他从来不觉得半点不愧疚,只觉得自己有本事、有能耐,男人风流是本事,女人吃亏是活该,被他玩弄是那些女人的福气。他能抢来骗来偷来诈来的钱财,是他的能耐,大儿子,被他紊狼药死的孩子,他不给他们赔礼道歉和补偿损失,他认为也是他的本事,他欺负人家,还觉得自己非常有理,是他们邻家胡搅蛮缠,
他一辈子嚣张自负,只信自己身强力壮,不信苍天报应。每天夜里房顶上的诅咒声从来没有间断,他满不在乎
他一直觉得自己身子骨比铁还硬,比牛还壮。能扛过这一切
看看别人生病要躺床,要吃药,要打针,他从小到大几乎不进医院。头疼脑热扛一扛,伤风感冒睡一觉,啥毛病都能自己好。
他自负的一句话就是:老子命硬,阎王爷都不敢收。
他打骂老了的爹占彪,他爹死时发的血咒他根本不在心里去,他自认为身体硬朗,阎王都怕他!
可从这阵子开始,他这一身自以为硬朗的臭身子,彻底垮了。
一开始他还没当回事。就是下身莫名发痒。
说不清是皮肉痒,还是骨头缝里痒,那种痒不是普通蚊子咬的痒,是钻心的、往肉里钻、往骨头里窜的痒。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钻进皮肉里来回爬、来回啃,痒得人心头发慌,浑身发麻,坐不住躺不稳。
刚开始只是夜里痒,痒得他睡不着。他脾气暴躁,性子粗野,难受了就伸手狠狠挠。
他的手常粗活,掌心全是硬茧,指甲又黑又厚,下手没有半点轻重。难受起来不管不顾,死命在皮肉上搓、抠、抓、挠,抓得皮肉发红、发烫、渗血,一道道血口子纵横交错,他也根本不在意。
在他眼里,男人身上留点疤、破点皮,算个屁事,越糙越命硬。
可慢慢的,一切都变了。越挠越痒,越痒越挠,恶性循环。挠出来的口子不结痂、不愈合、不封口,反倒越烂越大,越烂越深。
原本只是轻微发红的皮肉,渐渐肿得老高,皮肉发胀发烫,透着一股乌沉沉的暗红色,随后开始溃烂、流水、流脓。烂肉黏糊糊的糊在皮肤上,又腥又臭,一股子腐坏的味道,贴身内裤天天被脓血浸透,黏在烂皮肉上,扯一下就是钻心的疼。
白天人醒着,注意力分散,还能勉强扛住那股痒痛,勉强坐一会儿、挪两步。
一到夜里,天一黑,周遭一静,邪病彻底发作。
不止下身烂痒钻心,浑身骨头缝都开始发酸、发麻、发痒、发疼,像是全身的经络都被毒虫子啃噬。紧跟着低烧反反复复缠上身子,浑身一阵冷一阵热,热起来的时候浑身滚烫,脑子烧得发懵,冷起来的时候浑身打颤,骨头缝透着凉气。
每天深夜,他都被折磨得睁眼闭眼都是罪,彻彻底底睡不着。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房顶大梁上的两片黑处,他不相信这个报应会落在他身上,他总感觉到自己厉害,命硬天不怕地不怕,鬼神也不会把他怎么样,可这诅咒像梦魇一样缠绕着他,像绳索一样套紧他的脖子,一点一点的勒紧!
实在熬不住了,就昏昏沉沉眯过去,刚一入睡,立马坠入无边无际的噩梦幻境,半睡半醒、似醒非醒,意识悬浮在阴阳之间,清醒的痛苦、梦境的恐惧,双重折磨着他。
短短半个月,原本壮得像头牛、走路带风、凶神恶煞、谁都不怕的亲四,彻底废了。
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脸上的肉快速塌下去,眼窝深陷,眼珠子浑浊发黄,布满血丝,脸色乌青发灰,嘴唇干裂起皮,毫无半点血色。他整日昏昏沉沉,瘫在床上嗜睡废睡,一天二十个小时躺着,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翻身的力气都渐渐没了。
村里小诊所的医生看出不对劲,劝他去大医院化验、拍片、系统检查,别硬扛。
亲四一听这话,当场瞪眼骂人,蛮横气焰半点不减。
他打心底里自负,硬扛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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