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悍父蛮护弟,恶父锁娇女》
第九十六章:《悍父蛮护弟,恶父锁娇女》 (第1/3页)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昨日地头那场大乱,闹到天黑才算勉强消停。
亲狗当着亲狼夫妻的面,把亲一花堵在自留地里纠缠半天,手脚不老实,吓得小姑娘哭到浑身抽抖、满身泥草。事后沟艳艳赶来,不但半分愧疚没有,反倒撒泼打滚、颠倒黑白,把所有脏水全都扣在亲一花头上,硬是说小姑娘长得招摇、眼神不安分、主动勾人,才引得亲狗犯毛病。
亲狼气得心口堵血,在院里憋了整整一夜,翻来覆去睡不着。刘一妹更是整夜睁着眼,眼泪流干,心凉到底。
一家人心里都压着一团火、一团憋屈,唯独家里的老祖宗亲四,半点不知昨日风波。
前几日亲四身体犯疼,浑身发沉,连着躺了好几天,都说他在三原找女人染了脏病,在背地里偷偷嚼舌根,个个都等着看、等着他闭眼,都盼着这压了村里一辈子的老霸王赶紧没了。
谁都没料到,就去村口小诊所抓了几包便宜药片,吃了几。所有病痛基本上都没有了。
这天大亮,日头毒辣,热气腾腾晒得地皮发烫。
亲四彻底痊愈,精气神比之前还要足、还要蛮横霸道。
他嫌穿衣服闷热,干脆光了膀子,一身古铜色松弛老皮、纵横交错的老疤,骨架粗大,往院当中一站,浑身还是那股压人的凶悍气势。
他抬手叉腰,迎着大太阳,眯着眼晒了半晌,越想越得意,越想越狂妄。
一想到前几日自己小痛,全村人就在背后窃喜、盼他早死,他心里的火气和傲气一并翻涌上来。
“哈哈哈哈!一群杂碎!一帮软蛋怂包!”
亲四仰头大笑,嗓门粗野洪亮,满院都是他嚣张的回音,张嘴就是满口粗话。
“一个个背地里心眼脏得流脓!就盼着我亲四死!就盼我这把老骨头扛不住!”
“不就是一点小病小痛?就这点破毛病,也想把老子难住?也想撂倒我?”
“老子当年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罪没受过?风里雨里、打架玩命、玩女人,什么样的绝境没熬过来?这点小疼小痒,给我挠痒都不够!”
“这帮不长眼的东西,稍微看我躺两天,就以为我不行了,就开始偷着乐!做梦!我亲四的命,硬得很!阎王都不敢随便收我!”
他越说越狂,唾沫横飞,满脸睥睨之色。
说着说着,他忽然感觉下身一阵钻心的燥痒,痒得他心里发毛、坐立不安,说不清是药劲上头,还是天太热闷出来的毛病,那股痒意钻在皮肉里,抓心挠肝。
他半点不讲体面,也不顾场合,当着空荡荡的大院,直接伸手隔着裤子狠狠挠了好几下,动作粗鲁随意,毫无避讳。
“妈的!什么破药!治疼倒是管用,就是痒得要命!”
“痒得人心烦意乱,难受得要死!”
他一边挠一边骂骂咧咧,自顾自在院里舒展身子、得意张狂,全然不知昨日自家老三干出的龌龊丑事。
就在他肆意畅快、满嘴粗话发泄的时候,院门口脚步声响了。
亲狼脸色阴沉铁青,满脸压不住的戾气,带着憔悴沉默的刘一妹、木讷寡言的亲一民,一家三口抬脚走进大院。
一家人脸色都极差,眉头紧锁,眼底全是憋屈、愤怒和无奈。
亲狼一夜未眠,心里那口气死活咽不下去。
他清清楚楚记得,昨日自己女儿好好站在门口择菜,安分守己、规规矩矩,什么错都没有。是亲狗突然窜出来,见色起意、旧病复发,追着一花疯跑,硬生生把人按在地里胡乱纠缠,吓得孩子魂飞破散,
这一肚子委屈,亲狼无处可泄,只能带着一家人来找老爹亲四说理。
整个老家,也就只有亲四能压住亲狗、能管得住这对无赖夫妻。
三人进门,亲狼压着怒火,低声开口:“爹,身子好些了?”
亲四停下手上动作,转头扫了他们一眼,满脸不在乎的傲慢神色,随口哼道:“早好了!就这点破毛病,还想困得住我?笑话!”
说完,他盯着一家人哭丧阴沉的脸,瞬间不耐烦了,眉头狠狠一皱。
“大清早的跑我院里来,一个个耷拉着驴脸!摆给谁看?谁又惹你们不痛快了?家里日子过得好好的,天天阴沉着脸,晦气不晦气?”
亲狼深吸一口气,压着胸口翻涌的怒火,一字一句,把昨日地头发生的事全盘托出。
“爹,昨日晌午,老三亲狗,在我家门口欺负一花。”
“一花就在门口择两把青菜,安安分分、老老实实,啥也没干。亲狗晃过来,老毛病直接犯了,盯着一花不走,动手动脚、满嘴浑话。”
“一花害怕,转身就跑,亲狗跟疯了一样在后死追,追到自留地里,直接把人按倒在杂草地里压着,死死按住不让起来,手到处乱摸乱蹭,把孩子吓得当场大哭,哭到喘不上气、浑身发抖!”
“后来沟艳艳跑来,不劝架、不认错、不讲理,直接撒泼!颠倒黑白,说是一花长得太招眼、太妖娆、眼神勾人,主动招惹亲狗!”
“爹!您评评理!哪有这样的道理?!孩子清清白白、安分守己,平白无故被小叔这么轻薄、这么惊吓,最后错还成了我们的?!”
“这事我实在忍不了!太欺负人了!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亲狼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沉,压了一夜的怒火尽数爆发。
他本以为亲四听完,必然会动怒,必然会训斥亲狗不知廉耻、不懂分寸,必然会护着自家孙女,给孩子讨个公道。
亲四听完一大段经过,脸上没有半分怒意,没有半分诧异,连一丝同情都没有。
他脸上只有满满的厌烦、满满的不耐,听完之后直接嗤笑一声,张口就是一顿粗训。
“我还以为多大点事!折腾半天,就这点鸡毛蒜皮的破屁事?!”
亲四眼神冷漠至极,完全没把亲一花受的惊吓和委屈当回事,反而句句偏袒亲狗。
“亲狗什么德行,全村谁不清楚?!从小就那毛病,看见年轻姑娘就心痒、就嘴贱、手脚就不安分!多少年的老毛病了?天生就这样,改不了!”
“他一辈子就这点不成器的龌龊小癖好!顶多就是逗两句、摸两下、缠一缠!他真干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了吗?没有!伤人了吗?没有!闹出丑事了吗?没有!”
“就是叔侄之间玩笑过火一点、闹得有点过头!多大点屁事,值得你连夜憋火、大清早跑来我跟前告状?”
亲狼脸色瞬间铁青:“爹!这是小事?!一花是大姑娘了!她最怕这些!昨天差点吓出病来!”
“吓不出病!”亲四直接粗暴打断,嗓门压过亲狼,蛮横不讲理。
“小孩子不经吓、娇气、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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