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悍父蛮护弟,恶父锁娇女》
第九十六章:《悍父蛮护弟,恶父锁娇女》 (第2/3页)
心!哭两声、抖一会儿,过一晚就忘干净了!哪有那么多讲究?”
“都是你们两口子心思太重、小题大做、没事找事!一点点风吹草动就当成天大的事!”
“都是自家人!骨肉连着筋!亲狗是你亲弟弟!一花是你亲闺女!一家人内部闹两句、缠两下,还能记一辈子?还能真有什么仇?”
“你当大哥的,心胸能不能开阔点?天天揪着弟弟这点破毛病不放,天天告状、天天念叨,你烦不烦?我都听烦了!”
亲狼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爹!这不是心胸宽窄的事!是亲狗不知廉耻!不知分寸!一而再再而三盯着我家闺女乱来!再纵容下去,早晚出大事!”
“出什么大事?能出什么大事?!”亲四瞪眼怒吼,强势压人。
“我告诉你亲狼!你别没事找事!亲狗就这点毛病,全村人都知道、能忍让,就你死较真!”
“他脑子本来就不太正常、心性就偏!你跟一个天生带毛病的人较真,你出息呢?你本事呢?”
“天天跟我念叨这些破事,跟我说有屁用!我能把他打死?还是能把他赶出去?都是老张家的种!打断骨头连着筋!”
亲四句句护短、句句蛮横、句句打压亲狼。
在他眼里,亲狗只是有点小毛病、小猥琐,没有真正闯大祸,就不算作恶;亲一花受惊吓、受委屈,只是娇气矫情;亲狼夫妻讨要公道,就是小心眼、没事找事。
一旁的刘一妹听得心彻底凉透,浑身微微发颤。
她再也忍不住,红着眼眶,低着头,声音哽咽微弱地开口争辩。
“爹,真不是我们矫情……一花昨天真的吓坏了。”
“被按在地里动弹不得,四周没人,喊都没人帮,浑身沾满泥草,哭到浑身抽筋。这一晚上,孩子不敢关灯、不敢闭眼,一闭眼就做噩梦,整夜发抖睡不着。”
“亲狗天天守在地头,天天到处游荡,日日在家门口晃。只要一花还在家里,他随时会再犯毛病、再欺负孩子。”
“爹,我们真的怕……我们日日提心吊胆,实在不敢再让一花待在家里受这份罪、这份惊吓了。”
刘一妹性子软,一辈子懦弱隐忍,这已经是她最大的勇气,是一个母亲拼尽全力的护子之言。
可换来的依旧是亲四无情又粗暴的训斥。
“够了!别哭哭啼啼的!”
“什么噩梦不噩梦、惊吓不惊吓?都是你们自己吓自己!”
“小孩子家家,哪有那么多脆弱?过两天就好了!别天天拿这点小事在我跟前装可怜!”
“一家人磕磕绊绊再正常不过!谁从小到大没受过一点惊吓、一点委屈?就你家孩子金贵?就你家孩子娇气?”
亲四满脸厌烦,挥手打断,压根不听任何解释。
亲狼满腔怒火,却不敢对老爹发作,只能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憋屈得快要炸掉。
他清清楚楚看透了:在这老头眼里,孙女的清白、孙女的恐惧、孙女的委屈,一文不值。
只有他的面子、他偏袒幼子的心思,才最重要。
沉默压了许久,刘一妹咬着牙,眼眶通红,终于说出自己深思一夜、唯一能救女儿的办法。
“爹,既然亲狗毛病改不了、家里是非断不了,我们实在不敢让一花继续待在家里。”
“我昨天托人问了,县城食品厂现在大批量招女工,正规厂子、包吃包住、管理严格、外人杂事少。”
“我想让一花去县城打工。”
“离开村里、离开家门口、远离这些是非,远离亲狗,出去踏踏实实挣钱,安安稳稳过日子。总比天天在家担惊受怕、受人骚扰、被人污蔑名声强百倍。”
这是刘一妹能想到的、唯一的出路。
孩子惹不起、躲得起。
留在家中,日日是祸、日日受怕;远走县城,就能彻底躲开这片肮脏龌龊的环境。
亲四闻言,眉头紧锁,没有立刻说话,暗自沉吟。
可一旁的亲狼,听到这话的瞬间,脸色陡然黑得吓人,眼底猛地翻涌起一层极其阴邪、偏执、扭曲的暗光。
他几乎是本能反应,当场厉声狂吼,粗暴拒绝!
“不行!绝对不行!想都别想!”
一声怒吼震得院里嗡嗡作响。
刘一妹被他吼得身子一震,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为什么不行?留在家里天天受怕、日日被骚扰,出去打工安安稳稳堂堂正正,哪里不好?!”
亲狼死死盯着刘一妹,眼神阴沉、偏执、霸道,嘴上说着看似有理的借口,心底却藏着肮脏到极致的私念。
“我家一花长得这么好看!这么标志!细高身段、眉眼动人!十里八乡找不出第二个!”
“这么漂亮的闺女,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清清白白!一旦去了县城,厂子里面年轻小伙子成群结队!外面花花世界人心复杂!”
“她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孤身在外、无依无靠,还不是白白便宜外面那些野小子?!”
“凭什么我辛辛苦苦养大的闺女,要出去让外人惦记、让外人占便宜、让外人撩拨?!”
“我不准!说破大天也不准!绝对不许她去县城!”
这番话听着是父亲护女、舍不得女儿外出吃亏,实则满是他扭曲变态的私心。
这些年,亲狼看着亲一花一点点长大,从稚嫩小姑娘长成亭亭玉立、眉眼含媚、容貌出挑的少女,心底早就滋生出一层见不得光、龌龊扭曲的阴邪兽欲。
他是亲一花的亲生父亲,本该护她、疼她、盼她安好。
可他心思肮脏、骨子。、心性扭曲。
这些年,他日日盯着一花、日日看着一花、日日暗自窥视、暗自遐想、暗自贪念。
他死死贪恋女儿这副漂亮身段、这双勾人眉眼、这份青涩动人的风情。
碍于脸面、碍于世俗眼光,他一直强行压制、不敢越界、不敢真的作恶。
可这份藏在心底的邪欲,从未消散半分,反倒日复一日越积越浓、越压越疯。
他心里藏着一个极度阴暗、极度自私、极度变态的算盘:
他要把亲一花死死锁在家里、困在自己眼皮底下、留在自己视线之中。
他要日日看得见、日日盯得住、日日独享这份美色、日日慰藉自己肮脏的念想。
他绝不允许,自己觊觎多年、暗藏邪念多年的亲生女儿,离开家门、远赴县城,被别的男人看见、被别的男人靠近、被别的男人追求、被别的男人占有。
他舍不得的不是女儿,是他自己独占式的龌龊贪念!
他放不下的不是亲情,是他压抑多年、无处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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