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地头猥娇女,恶蛮撒泼乱家》
第九十五章:《地头猥娇女,恶蛮撒泼乱家》 (第1/3页)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初秋正午的日头毒辣烤人,地皮晒得发烫,田埂上的野草蔫巴巴贴在地上,热风卷着尘土刮过整片自留地。四下偏僻无人,家家户户都躲在家里歇晌,只有聒噪的蝉鸣死死缠在耳边,静得压抑,也乱得凶险。
亲狼家门口的自留地挨着院墙拐角,地势低洼,杂草长得半人高,枝繁叶茂挡得严严实实,平日里少有人路过,隐蔽得很。
十八九岁的亲一花就站在院门口的石阶边,低头打理手里的青菜。
姑娘生得细高窈窕,身段抽条得笔直,腰肢细软,四肢修长,皮肤是少见的冷白,在烈日底下透着细腻的光。最惹眼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眸光含水带媚,天生自带一股勾人的灵气。她自己半点不觉张扬,性子怯懦温顺、胆小怕事,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做事低头缩肩,处处小心翼翼。
可天生的眉眼风情改不掉,越是慌张害怕,眼波越是湿漉漉、怯生生,看着楚楚可怜,又带着一股子说不清姿态。慌乱之时总爱下意识偷瞄,眼神躲闪流转,懵懂怯懦里藏着一丝怪异的暧昧,单纯又撩人。
她安安静静择着菜,指尖轻轻拨弄菜叶,全然没发现,一道阴邪猥琐的视线,已经在田埂那头死死盯了她许久。
守着地头看庄稼的亲狗,正午闲得浑身燥热,坐立难安。
他那点改不掉的毛病又上来了,心里发痒、脑子发乱,总忍不住往人多的地方瞟,尤其见了年轻姑娘,脚步就挪不动。平日里在村里路边、地头,见了谁家媳妇姑娘走路、干活,都要追上去缠两句、凑近身打量,嘴上浑话不断,眼神黏腻乱瞟,手脚还总忍不住往前凑,惹人厌烦。
村里人都知道他心性不正常,有点怪癖、有点变态,嘴上爱撩、眼里爱贪、手脚爱沾,为此,他家赔出去不少钱。
今日他沿着田埂瞎晃,晃到大哥亲狼家门口,抬眼一看见院门口站着的亲一花,整个人瞬间定在原地,眼神瞬间直了。
阳光下少女亭亭玉立、眉眼含娇、身姿窈窕,比村里所有姑娘都好看百倍。
亲狗脑子里那点仅剩的分寸、规矩、辈分,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他喉咙狠狠滚动两下,眼底爬满贪婪的光,脚步放得贼轻,悄无声息朝着院门口摸了过去。
几步靠近,他突然咧嘴一笑,粗哑的嗓门突兀响起:“哎哟,一花,长这么大了!越长越好看!”
亲一花吓得身子猛地一颤,手里一把青菜直接脱手掉在地上,菜叶散落满地。
她猛地抬头,小脸瞬间煞白,一双含水的媚眼瞬间蓄满惊恐,往后连连退了两步,声音发颤:“三叔……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来,专门来看我大侄女。”
亲狗眼神死死看她,从上到下扫得肆无忌惮,越看越喜欢,。。
“站这儿晒太阳择菜呢?大热天的,别累着,小叔帮你。”
说着话,他直接伸手就往亲一花胳膊上放。
动作突然轻浮,吓得亲一花浑身汗毛倒竖,猛地往后躲闪:“不要!三叔你别碰我!”
这一躲,彻底勾起了亲狗心里那点扭曲的心。
他最喜欢看人姑娘惊慌躲闪、怯生生害怕的样子,越躲他越上头,越怕他越得寸进尺。
“碰一下怎么了?自家人还嫌弃?”
亲狗往前猛追一步,伸手又抓,直接攥住了亲一花的手腕,笑得一脸贱相:“真白又,难怪越长越招人喜欢。”
“放开我!你放开我!”
亲一花拼命甩手,手腕被攥得生疼,吓得眼泪瞬间涌了上来,眼眶通红,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她力气太小,根本挣不开成年男人的禁锢,只能慌慌张张往后挣,身子连连后退。
可亲狗根本不松手,攥着她的手腕步步紧逼,人跟着往前压,身子几乎贴到她身上,嘴里浑话不停:“慌什么?小叔又不吃人!就让我好好看看!都是亲叔侄女,哪来那么多讲究!”
“不要!我不要!你走开!”
亲一花彻底吓破了胆,眼泪哗啦啦往下掉,再也不敢停留,猛地使劲一挣,趁着亲狗松手的瞬间,转身就往院外田埂疯跑。
细高的身子慌乱踉跄,裙摆翻飞,脚步凌乱,哭声细碎又凄厉。
可她慌不择路、心慌腿软,哪里跑得过常年在地里折腾、腿脚利索的亲狗。
亲狗色心上头、彻底疯魔,眼睛发红,嗷嗷叫着在后紧追不舍,脚步重重踏在田土上,尘土飞溅:“别跑!一花你给我站住!跑什么!”
“我看看怎么了!让小叔抱抱能吃亏?!”
他一边狂追,一边嘴里不停蹦出轻浮的话,声音粗野响亮,在空旷的地头传得老远。
亲一花吓得脑子空白,眼泪模糊视线,只顾埋头往前跑。极致的恐惧裹挟着她,本能让她一边跑,一边微微侧头,那双妖媚湿漉漉的眼睛怯生生往后偷瞄了一眼。
就这一眼,含泪、带怯、慌乱、柔弱,偏偏眉眼天生勾人,落在疯魔的亲狗眼里,彻底变了味道。
他只当小姑娘故意勾他!
邪火瞬间暴涨,脚下发力猛冲,几步追上,大手一伸,直接狠狠扯住亲一花的后领!
“还敢回头看我!我看你就是故意勾小叔!”
力道蛮横粗暴,往前狠狠一拽!
亲一花尖叫一声,整个人重心彻底失衡,双脚离地半步,直直往前扑倒,重重摔进墙边松软的杂草泥地里。
…………
温热的气息混着尘土热气死死笼罩着她。
“跑啊!我看你往哪儿跑!”
“乖乖别动,让小叔好好喜欢喜欢……”
亲一花,动弹不得,屈辱、恐惧、恶心、她拼尽全力挣扎着,脑袋左右躲闪,哭得撕心裂肺:
“放开我!你起来!别碰我!三叔你太坏了!妈!爸!快来!”
她哭得浑身抽搐,满脸泥土泪痕,越是狼狈。越是勾得亲狗愈发失控。
她泪眼朦胧,惊惧到极致,依旧改不掉那本能的小动作,水光盈盈的眼眸时不时怯生生偷瞄上方作恶的人,害怕到发抖,眼底却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懵懂暧昧,可怜又荒唐。
就在这混乱凶险、龌龊纠缠的时刻,屋里的亲狼和刘一妹听见外头凄厉的哭声,脚步急促,猛地从屋里冲了出来。
两人刚冲到院门口,抬眼就看见地头杂草里刺眼至极的一幕!
自家三弟死死压在亲一花身上,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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