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册不全

    账册不全 (第2/3页)

    “你还在听吗?”老崔问。

    “在。”我把册子翻到缺页那张夹纸,抽出来,“老崔,缺页这七页,抄送单位写的是哪一家,你前几天是不是提过?”

    老崔那头翻东西的声音响了两秒:“户头上写的是‘恒远’两个字。”

    “不是公司名。”

    “不是。就两个字,后头没跟单位后缀。”

    恒远是纪先生起家那块牌子的字头。往南那个方向,也是恒远的地盘。

    我盯着那半个印,脑子里过了一遍。那老人从第一期就在,位置安排得很奇怪,不在嘉宾席也不在观察室,就坐在舞台侧边一个没人管的位置。跟拍镜头扫过去从不停留超过一秒。

    一秒,够我把他记住,也够节目组把他藏住。

    “老崔,帮我查一个人。”

    “谁?”

    “节目第一期到第八期,侧台那个位置坐的人,正式名录里怎么写?”

    “查不到呢?”

    “那就查他的通行证编号。”我说,“每期录制的临时证都是实名制,系统里删不掉。”

    挂了电话,我给双肩包换了个拉链位置,把账册塞进夹层。家里那盏灯我关了一盏,留一盏。桌上摆着我妈早上出门前放下的热牛奶,早凉了。我端起来灌了一口,凉得嗓子一激。

    我把那枚旧物从抽屉最底下摸出来。

    圆环,铜的,边上有道不显眼的磨痕,是原先就有的还是我穿越过来之后才磨出来的,我一直没分清。这东西原主一直收着,藏得比我妈那份合约还深。我头一次拿出来对光照,看它内圈那圈细纹,看得眼酸,也没看出来它到底是什么。

    现在我把账册翻到最后一页,从头再看一遍那六个字的经手人签名。

    笔锋收得急,最后一笔往上挑。我拿指尖在桌上照着写了一遍,写完自己愣住。那枚旧物上那道磨痕,形状不像是磨损留下的。

    是刻的。

    我把铜环翻过来,对着那处比对,越看越像。缺页登记表上那半个提手旁,笔画走向跟铜环上那道痕,落笔的弧度一致。

    不是巧合。是同一个人的手法。

    我坐在床沿没动,过了大概半分钟,手机响了。

    老崔说:“查到了。侧台那个人通行证上的名字,登记的职位是‘观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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