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秋闱将至陈清书进城赴考
第90章 秋闱将至陈清书进城赴考 (第2/3页)
面薄霜,往府城方向奔去。
午后,江州府城文昌街。
周府书房内药香混合着墨香,静谧安然。
周崇文坐在红木太师椅上,翻阅着案头的文章,连连点头。
“笔力雄健,条理明晰,比春上那篇《荒坡深垄蓄墒考》更为通达老辣。”
“全仗老先生昔日指点栽培。”
陈清书躬身行礼。
周老先生从身后的檀木架上取下一套厚重的蓝皮线装书,递到陈清书面前。
“这是老夫早年在京城翰林院任职时手抄的《五经集解》,内有历科状元策论精要,你且收着。”
陈清书双手接过,只觉分量极沉。
“此乃先生家传至宝,学生怎敢受此重礼?”
“宝剑赠烈士,良书付大贤。”
周老先生抚着雪白胡须,神色严肃起来。
“清书,今年这科秋闱非同小可。两江干旱,全府绝收,百姓流离失所,昨儿巡抚衙门接到京中文书,主考官乃是天子近臣、翰林院侍读学士方大人。”
陈清书收敛心神。
“学生听闻方大人以务实闻名朝野。”
“不错。”
门帘微动,一身便服的苏学政迈步跨入屋内。
陈清书立即行礼。
“学生见过学政大人。”
苏学政摆摆手,示意他免礼坐下。
“清书,本官今日特意借周老宝地见你,便是要交待一句底细。今科策论,十之八九脱不开‘灾年治理与均赋安民’。”
陈清书心头微动,抬起眼眸。
“大人之意,朝廷要借此科选拔通晓实务之才?”
“正是如此。”
苏学政端起热茶抿了一口,目光灼灼。
“京城那些只知吟诗作赋的世家子弟,写不出泥水里的道理。可你不同,清河村造翻车、深垄蓄水、平息城西大疫,哪一桩不是你亲自蹚出来的血路?”
周老先生在旁颔首。
“你且记牢,策论切忌空谈圣贤大道,要把清河村如何引水、如何防流民、如何配药驱邪的实务,化作经世济民的方略。方大人见卷,必定拍案惊绝。”
“学生谨记两位师长教诲。”
陈清书起身长揖到地。
苏学政看着他,神色微缓,语气却多了几分提防。
“平阳侯府在城西吃了大亏,赵如风虽撤回京城,但同知程守正仍在江州。考场之内搜检严苛,你进场之后,笔墨饭食须寸步不离己手,万不可着了小人暗算。”
“学生早已防备。”
陈清书目光沉静。
“程同知贪鄙狭隘,但贡院乃国朝重地,沈大人又亲自督管巡查,他们若敢在试卷和号舍上动手脚,便是自寻死路。”
周老先生赞许道。
“有这般心智,老夫便无须替你担忧了。今日早些去客栈歇息,明晨寅时贡院龙门大开,老夫在崇正书院静候你金榜题名!”
辞别两位恩师,陈清书步出周府大门。
城中街道车水马龙,各地赶考的生员络绎不绝,客栈酒肆尽皆挂出“魁星点斗”的彩旗。
陈清书避开喧闹正街,在距离贡院两条街外的清静巷子里寻了间小客栈住下。
一夜无话,唯有窗外冷风呼啸。
翌日寅时三刻,天边泛起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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