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秋闱将至陈清书进城赴考

    第90章 秋闱将至陈清书进城赴考 (第1/3页)

    “空口白牙许诺没用,等喜报贴上门框才算数。”

    程安安听着耳侧的声音,伸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记。

    陈清书收紧胳膊,唇角弯了弯。

    “若中了,廪生粮米全交由娘子打理,往后月例银子也全归娘子。”

    “这还差不多。”

    程安安转身从他怀里退出来,指着身旁整齐的大陶缸。

    “粮窖里存了够吃两年的粮食,村口拒马桩和暗渠都有守山叔盯着,后顾之忧我替你扫平了。你只管把心思全押在试卷上,要是考砸了,回来就给我接着挑大粪。”

    陈清书耳根泛起红晕,拱手作揖。

    “娘子放心,绝不给你挑大粪的机会。”

    “行了,回屋睡觉,明儿一早还得收拾进城的行囊。”

    程安安吹熄防风灯,拉着他顺着木梯爬出深窖。

    次日清晨,天色灰蒙。

    灶房里热气腾腾,白面香气混着葱花味直往外冒。

    冬儿踩着小木凳,手里攥着锅铲,小脸被灶火烤得通红。

    “嫂子,鸡蛋烙饼摊好了,十张干透的油盐烙饼,能放五天不馊!”

    “再把那罐炒熟的芝麻黑豆面带上,贡院里只能喝热水,冲一碗顶大半天饥荒。”

    程安安把炕上的包裹扎紧。

    顾氏坐在床沿,手里摸着一件崭新的细布青袍,眼角笑纹堆叠。

    “清书,这袍子是安安前几日托城里布庄裁的,针脚密实,厚软避风,贡院号舍夜里阴冷,你可得穿暖和了。”

    陈清书接过青袍,手指抚过平整的衣料。

    “让娘和娘子费心了。”

    程安安把一个沉甸甸的细麻布兜塞进他怀里。

    “沈姑娘送来的澄泥砚,还有周老先生给的御赐松烟墨,我都给你码好了。外加三十两碎银,进城雇车住客栈,别舍不得花钱。”

    陈清书接过包裹,却见程安安又从袖口掏出个小物件。

    那是一只歪歪扭扭的暗红色荷包,收口处缝得粗糙,上头用黄线绣着个辨不出模样的图案。

    “这是什么?”

    陈清书托着荷包,眨了眨眼。

    “平安符,报恩寺求的黄绫子,我叠好塞里头了。”

    程安安眼神挪开,咳了一声。

    “针脚是难看了点,你嫌丑就搁怀里别掏出来。”

    “不丑。”

    陈清书立刻将荷包系在里衣内侧,贴着心口放好。

    “娘子亲手绣的,千金不换。”

    冬儿在旁边拍手笑。

    “哥,嫂子昨晚熬红了眼才缝好呢,手指头都扎了两个针眼!”

    程安安瞪了冬儿一眼。

    “多嘴,扣你半勺猪油。”

    冬儿连忙捂住嘴巴,两颗小虎牙露在外头偷笑。

    陈清书收拾齐整,背上书匣,走出院门。

    陈守山早已套好青石镇的骡车,在门外候着。

    “陈相公,上车吧,老汉亲自送你进城,保准误不了递交考引的时辰!”

    “有劳守山叔。”

    陈清书回头望向台阶上的程安安。

    程安安抱臂靠在门槛边,冲他摆了摆手。

    “去吧,我在家等你。”

    “好,娘子且在村中候我佳音。”

    骡车辘辘启动,碾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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