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双线落定
第一百零九章:双线落定 (第2/3页)
体里的一截气。
我在外间听了一会儿。她如今拉的曲子,大半我都听熟了。从前隔着两千公里听,现在隔着一面墙。墙是隔音的,可琴声低低地透过来,像日子自己会找缝隙。
五点多,她出来说:“走吧,去买菜。”
“今天想吃什么。”
“槐花。”她说,“我妈说,她们小时候,槐花拌上玉米面,蒸着吃。”
菜场门口真有人卖槐花,用干净的纱布兜着,白里透着一点青。卖花的大妈说:“这茬槐花,就这两天。再往后,就老了。”她挑槐花挑得仔细,专拣没开透的,又买了一小袋玉米面。回家路上,槐花在她手里晃,香气一阵一阵的,甜得不冲。
回家的路经过工作室,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叶子绿得浓了。我指给她看:“它比刚搬来的时候,密了一倍。”她看了看:“树不着急。它知道夏天要来。”
她蒸槐花。我站在厨房门口看,她把洗好的槐花拌上玉米面,撒得匀匀的,一粒一粒都裹上了面。
“你还会这个。”我说。
“现学的。手机上看的。”
“现学的也像样。”
她没回头,耳朵根有点红。她经不住夸,这么多年了,还是这样。
槐花蒸好,一人一碗,浇上蒜汁。她先尝了一口,自己咂了咂,说:“淡了。”
“不淡。”我说,“正好。”
吃完饭,她给窗台的绿萝浇水。水壶嘴有点歪,浇起来沙沙的。
“它又长了一片。”她说。
“它跟日子一样,见风就长。”
“来咱家的时候,才几片叶子。”她说,“现在,满盆了。”
“出去走走。”她说。
我们下了楼。天还没全黑,楼下的路灯刚亮,有人在街边浇花,见我们过去,点了点头。槐花的香气在傍晚更浓,甜而不冲,一阵一阵的。
她走在我左边。走了半条街,她忽然说:“沈暮,你说,咱们的日子,是不是就定下来了。”
“定下来了。”我说。
“不慌。”她说,“就是定下来了,才不慌。”
上楼的时候,她说:“等七月那支乐队录完,咱们请北川吃顿饭吧。他给咱牵了这么多活。”
“好。”我说,“他卖了那么多房子,没请他吃过一顿好的。”
她笑了一下。
夜里,她坐在沙发上看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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