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排练

    第八十六章:排练 (第2/3页)

了。”

    《常来》接在后面。王哥听完,说:“这首,大爷认的名字。”

    “嗯。”我说,“听歌的人给的。”

    “名字是长出来的。”他说。

    王哥看了一眼赵北川的贝斯,说:“一把贝斯,一把吉他,一间屋。够了。”

    “还有一把琴。”赵北川说,“在琴房。”

    “听说了。”王哥说,“大提琴。”

    “它等着。”我说。

    最后排《天井》。

    前奏过完,到副歌前面,四拍,空着。

    赵北川停下贝斯:“这四拍,空着。”

    “嗯。”我说。

    “留给谁的。”他问。

    “留给一个人。”我说。

    王哥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他听过《天井》的母带。他说过,那口气,是留着给谁喘的。

    “现场这四拍,还空吗。”王哥问。

    “空。”我说。

    “空着好。”他说,“空着,台下的耳朵,才跟着等。”

    十一点,她来了。拎着饭盒,还提了一壶热水。

    王哥看见她,站了起来。她先开口:“王哥。”

    “哎。”王哥应了一声,又说,“总算见着真人了。”

    “沈暮老提你。”她说。

    “他提你,提得更多。”王哥说。

    她把饭盒放在桌上,说:“不知道你口味。做的辣子鸡,成都人,应该吃得惯。”

    王哥愣了一下,笑了:“行。这姑娘,会疼人。”

    吃饭的时候,王哥问:“演出那天,你来吗。”

    “来。”她说,“第一排,中间。”

    “老罗说,位置给你留好了。”赵北川说。

    “嗯。”她说,“他说留第一排,就是第一排。”

    “老陈说,那姑娘,坐第一排,听得认真。”王哥说。

    “第一排,看得清。”她说。

    “看得清什么。”王哥问。

    “看得清台上的人。”她说。

    王哥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中午,她吃药。周六那格,空着。她就着温水咽下去。

    她给我倒了一杯水,放在我手边。王哥看见了,说:“冰水记人。老陈说的规矩,记到北京来了。”

    “他嗓子金贵。”她说。

    “金贵。”王哥说,“记下了。”

    下午,她把热水续上,坐回第一排那把椅子,听我们排。

    排到《天井》,四拍空着,她坐在那儿,没说话。我唱到副歌前面,抬头看了一眼第一排。她在那儿,坐得端正。

    排完一遍,王哥说:“《天井》压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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