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终极笔记64

    第64章 终极笔记64 (第1/3页)

    灵堂两侧、廊下门边,不声不响站满了解雨辰的人,一个个垂手而立,眼神却亮得很,院里院外调度得井井有条,那是真正见过血、镇得住场的班底。

    廊柱投下的阴影里,张麒麟不知何时已到,一身黑衣,安静站着,面无表情,可那双眼睛淡淡一扫,便有几位长辈后颈发凉,莫名想起关于“哑巴张”的种种传说。

    侧席上,沈知珩手边摊着礼簿,谁上了什么祭、说了什么话,落笔如飞,抬眼时镜片一闪,瞧不出深浅。沈知意更绝,端着茶盘在人堆里穿梭,笑眯眯给长辈斟茶,谁话头不对、眼神不善,她便恰好端着茶笑吟吟站到谁身后,也不说话,只把人看得心里发毛。

    几位上了年纪的当家人望着灵前那年轻人,恍惚想起多年前——也是这样的白事,也是这座院子,这孩子才八岁,一身肥大孝服,跪在冰冷青砖上,瘦小得像截风一吹就折的枯枝,满屋大人豺狼似的环着,各怀鬼胎。

    可眼前这人,重孝在身,背脊笔直,眉眼沉静如水,满院风雨、满堂机锋都被他一只手稳稳按着。

    老狐狸们心里不约而同叹了一声:今时不同往日。今天这灵堂是他的场子。大动作?没人敢,也没人愿先伸这个头。

    霍仙姑由孙女搀着,老太太银发如霜,阅尽九门几代兴衰,一双浑浊老眼半阖着,谁也看不出她在想什么。直到众人祭得差不多,她才拄杖颤巍巍走到灵前上了香。

    经过解雨辰身边,她脚步极轻一顿,声音压得只有两人闻:“小花,你这局,做得漂亮,也做得险。”

    “让霍婆婆见笑。”

    “老了,看不懂你们年轻人的棋了。”老太太盯着那口棺材,忽然极轻地哼了一声,也不知说给谁听,“只是棺材这东西,抬出去容易,抬回来难。你好自为之。”

    说罢拄杖转身,再没多看。解雨辰望着她背影,眸色微微一沉。

    没人留意到,灵堂最末的阴影里还立着个戴鸭舌帽的中年人,帽檐压低,混在远亲里,从开祭站到封棺,像截钉在墙根的木桩。

    那是易容的吴三省。

    灵堂里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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