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终极笔记63

    第63章 终极笔记63 (第1/3页)

    后院里,那位“死者”的日子并不好过。

    解连环听着前头呜哇的唢呐、叮叮当当的锤子声,一张脸黑得能滴墨。守门的老侯端着晚饭推门进来,他“啪”地拍了桌案,碗筷都跳了一跳。

    “外头干什么呢?!”

    老侯眼神飘忽:“……给您……办事。”

    “办丧事?!”解连环猛地起身,椅腿在青砖上刮出刺耳一声,“他解雨辰敢!他八岁——”

    话说一半,他自己顿住了。那孩子八岁就敢在满屋子豺狼面前摔盆顶孝,如今二十好几,大权在握,有什么不敢的?

    他像被抽走了力气,一屁股坐回椅子,扯开领口,冷笑又涩又硬:“……让他办!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么花。”

    解连环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的东西,随即被他压下,闷头吃饭,再没开口。

    沈知意没漏了另一桩。趁满院人忙得脚不沾地,她独自绕去西跨院,要把蛇母请去“新居”。宅神盘在石板上睡得正香,被她小心捧起,迷迷糊糊睁开一只眼,金瞳里满是被扰了清梦的不痛快,粗壮尾巴在箱壁上“啪啪”甩了两下,震得木箱直颤。

    “委屈委屈,战略转移。”她把蛇轻轻放进箱里,蹲在箱边双手合十,“安顿下来给你加肉,双份,不,三份。”

    蛇母吐了吐信子,像把“加肉”咂摸明白了,打个低沉响鼻,不情不愿地盘成一团阖了眼。

    沈知珩倚在门框上,淡淡评价:“你跟它谈判,比解家长辈好说话多了。”

    “畜生讲胃口,人讲脸面,”沈知意拍拍手,一脸高深,“胃口好喂,脸面难填。”

    天刚蒙蒙亮,灵堂已布置得森严肃穆。正中一口四独柏木黑漆棺材,棺前长案供着遗像,白烛高烧,烛泪垂垂,三牲五鼎、时鲜果品摆得满满,兽炉里香烟袅袅,在梁间盘成不散的雾。

    解雨辰一身斩衰重孝,跪于灵侧蒲团,微微垂头,眉目在火光里半明半暗,神色哀而不伤,腰背却始终挺着,像一截压不弯的竹。

    他垂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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