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潜入庄园
第48章 潜入庄园 (第1/3页)
黑瓦庄外头看着像个寻常财主家的庄子,青砖黛瓦,院墙不高不矮,墙头上还种了两排仙人掌——林灼华打小在渔村长大,见过种花的、种菜的、种地瓜的,头一回见人在墙头上种仙人掌的。
“这庄主八成脑子有毛病。”她蹲在墙根底下,一边啃从山贼窝里顺来的干粮,一边嘀嘀咕咕,“种这玩意儿干啥?扎手又扎眼的。”
沈玉郎蹲在她旁边,脸色发白,手里捏着半块干粮,半天没咬一口。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那堵墙,压低声音说:“你管人家种啥呢——咱先说好,翻墙进去以后,你要打架我拦不住,但你要是踩着什么机关暗器,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你不是有天眼通吗?”林灼华把最后一口干粮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渣子,“你给俺看着点路不就完了?”
沈玉郎差点被她这话噎死:“我天眼通是能看气运、看凶吉,不是能看地上有没有坑!”
“那不一样吗?”
“哪儿一样了?!”
林灼华懒得跟他掰扯,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仰头打量着那堵墙。墙不算高,对她这种打小爬树掏鸟窝、下海摸螃蟹的渔村丫头来说,翻过去也就是一脚的事。但她没急着动,先绕着庄子转了半圈,发现这庄子四面墙都一样,墙头上都种着仙人掌,墙根底下连棵杂草都没长。
“不对劲。”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墙根底下的土,“这土太干净了——连个蚂蚁窝都没有。”
沈玉郎也蹲下来看了看,脸色更白了:“你说……这庄子底下是不是埋了什么东西?”
林灼华没说话,抽出腰后的灼华棍,往地上戳了两下。棍尖入土三寸,没碰到什么硬物,但她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这种感觉她熟,以前在渔村赶海的时候,浪头打过来之前,她心里也总这么发慌。
“管他呢,”她把棍子收回来,往肩上一扛,“先进去再说。钱多他媳妇儿闺女还在里头关着呢,咱不能让人家白等。”
沈玉郎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像是给自己壮胆:“行……行吧。但咱说好了,进去以后你听我的——我让你往左你就往左,我让你往右你就往右,别自己瞎闯。”
“你咋这么多废话?”林灼华白了他一眼,“俺听你的还不行吗?”
沈玉郎被她这句“听你的”弄得一愣,心里忽然涌上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这丫头平时嘴硬得跟石头似的,这会儿倒肯服软了。他清了清嗓子,说:“那……那我先看看。”
他闭上眼,眉心处隐隐泛起一道微光——那是天眼通发动的迹象。林灼华站在旁边,看着他眉头一会儿皱一会儿松,嘴唇还念念有词,像是在算什么账。
过了约莫半炷香的工夫,沈玉郎睁开眼,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三分:“这庄子……不对劲。”
“咋不对劲?”
“墙里头有东西。”他指了指面前的青砖墙,“这墙是夹心的——外层是砖,里头填了铁砂,你要是翻墙的时候脚踩实了,墙里头有暗簧,能把你脚脖子夹断。”
林灼华倒吸一口凉气:“这么狠?”
“还有更狠的。”沈玉郎咽了口唾沫,“墙头那仙人掌是幌子——真正厉害的是墙根底下埋的翻板,你要是贴着墙根走,三步之内必踩中一块,翻板一翻,下头全是倒刺。”
林灼华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蹲的位置,后脊梁一阵发凉。她刚才蹲在墙根底下啃干粮,要是再往边上挪两步,这会儿怕是已经扎成筛子了。
“那咋办?”她难得虚心请教,“翻墙不行,走门?”
沈玉郎摇了摇头:“大门更不行——门楣上挂着的那面铜镜,是件法器,人一照,气运就乱了,到时候你走路都能摔跟头。”
林灼华听得头皮发麻:“这庄子里住的到底是啥人啊?咋这么缺德?”
沈玉郎苦笑了一下:“天机阁的分舵——你还指望他们跟你讲道理?”
林灼华想了想,说:“那咱就不走门,也不翻墙——咱挖地道?”
沈玉郎被她这话逗得差点笑出声:“你当这是赶海挖蛤蜊呢?这庄子底下全是铁砂层,你挖三丈深都挖不透。”
“那你说咋办?”
沈玉郎又闭上眼,眉心那道微光闪了闪,过了片刻他睁开眼,指了指庄子西边:“那边——那边有一棵老槐树,树根底下有个洞,是通到庄子里的。那洞不深,是以前修庄子的时候留的排水口,后来堵了,但应该能钻进去。”
林灼华眼睛一亮:“你咋知道?”
“天眼通能看见气运流动——那洞里头有风,风里有活气,说明能通到庄子里头。”沈玉郎说,又补了一句,“但洞里头黑,你得爬过去。”
林灼华拍了拍手里的灼华棍:“俺不怕黑——俺怕的是黑里头有人给俺下绊子。”
两人绕到庄子西边,果然看见一棵老槐树,树干足有两人合抱粗,树根虬结,盘根错节,在靠近墙根的地方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洞口被枯叶半掩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林灼华蹲下来,伸手往洞里探了探,摸到一手潮乎乎的泥:“还行,不深。”
她把灼华棍先塞进洞里,然后整个人趴下来,往洞里钻。她身形瘦小,钻这种洞正好合适——沈玉郎跟在她后头,就没那么轻松了,他身材清瘦是清瘦,但毕竟是个书生,爬了没几步,衣裳就被洞壁上的树根刮破了好几道口子。
林灼华在前面听见他“嘶嘶”抽气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你咋了?”
“刮……刮着背了。”沈玉郎咬着牙,吭哧吭哧地往前拱,“没事,你爬你的。”
林灼华翻了个白眼:“你倒是小心点——咱还没进庄呢,你先把自己刮成渔网了。”
沈玉郎没吭声,心里却暗暗发苦:他一个世家公子,从小到大走的是青石板路,坐的是八抬大轿,啥时候干过这种钻洞的勾当?可如今为了跟着这丫头查什么天机阁,他连钻狗洞都干上了——这要是传回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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