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潜入庄园
第48章 潜入庄园 (第2/3页)
沈家,他爹怕是能气得从坟里蹦出来。
洞不长,约莫爬了十来丈,前头渐渐亮起来。林灼华加快速度,爬出洞口,发现自己落在一间堆满杂物的柴房里。柴房不大,堆着半屋子劈好的木柴和几捆干草,角落里还放着一口破缸,缸里积着半缸雨水,上面浮着一层绿苔。
她刚站起来拍身上的土,沈玉郎也从洞里钻出来了,一头一脸全是泥,狼狈得像刚从泥塘里捞出来的。林灼华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你这模样,比俺村口那条老黄狗还埋汰。”
沈玉郎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没跟她斗嘴,而是闭上眼,眉心微光闪烁,四下扫了一圈:“外头没人——但走廊里有机关。你跟着我,我踩哪儿你踩哪儿,一步都不能错。”
林灼华难得没抬杠,乖乖跟着他。沈玉郎推开柴房的门,探头往外看了一眼,然后侧身闪出去,林灼华紧跟上。两人贴着走廊的墙根走,沈玉郎走三步停两步,时不时蹲下来看看地面,或者伸手在墙上摸一把。林灼华跟在后面,看着他后脑勺上那根晃来晃去的发带,心里忽然觉得——这书生虽然胆子小了点,但关键时刻还真靠得住。
走廊不长,但两人走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沈玉郎一路避开了三处暗弩、两处翻板、一处毒烟孔,还有一处……地上画着个圈,圈里蹲着一只蛤蟆。林灼华忍不住问:“这蛤蟆也是机关?”
沈玉郎说:“这是‘蛊蛙’——你要是踩着它,它背上的毒囊就炸了,方圆三步之内的人全得烂脸。”
林灼华低头看了看那只蛤蟆,蛤蟆也抬头看了看她,鼓着腮帮子“呱”了一声。林灼华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心说这天机阁的人是真缺德——连蛤蟆都用上了。
走廊尽头是一扇雕花木门,门半掩着,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沈玉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林灼华一眼:“到了——这就是书房。”
林灼华握紧灼华棍,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像是好久没上油了。屋里头点着一盏油灯,灯光昏黄,照着满墙的书架,书架上堆满了卷轴和线装书,桌上摊着一卷泛黄的舆图,旁边搁着一盏凉透了的茶。
一个灰袍老头正坐在桌后,低头看书。
他头也不抬,声音平淡得像在跟老熟人打招呼:“来了就坐吧。”
林灼华站在门口,手里的灼华棍握得死紧,指尖都泛了白:“你知道俺要来?”
老头放下手里的书卷,缓缓抬起头来。灯光照在他脸上,林灼华这才看清——那张脸上全是旧疤,横一道竖一道,像是被人拿刀划了无数回,连眉毛都断了一截,左眼眼皮耷拉着,几乎睁不开,但那只完好的右眼却亮得吓人。
老头看着她,嘴角勾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感慨:“你娘当年也这么闯进来的——连翻墙的姿势都一模一样。”
林灼华心里一突,正要开口追问,窗外骤起一阵阴风,桌上的油灯“噗”地灭了。屋里顿时暗下来,只有月光透过窗纸,朦朦胧胧地照着那老头的身影。
林灼华握紧灼华棍,后退半步,棍尖指向老头:“你别动——俺问你,你认识俺娘?”
老头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慢悠悠地伸手,从桌角摸出一根火折子,“嚓”地一声点着了油灯。灯火重新亮起来,他的脸在光线下明暗交错,旧疤横亘,比方才更狰狞了几分。
“你娘叫林眉娘。”他说,“当年她闯进来的时候,也跟你一样,腰里别着一把菜刀,手里提着一根棍子——她那根棍子比你这根还粗些,上头刻着‘灼华’两个字。”老头顿了顿,目光落在林灼华腰后的菜刀上,“你这把刀,是她留下的?”
林灼华没答他,反而上前一步:“你到底是谁?”
“我姓赵,叫赵无涯。”老头把书卷合上,搁在桌角,“天机阁分舵主——也就是你们今晚要摸进来的这个庄子的管事人。”
铁憨憨在窗外蹲着,一听这话险些栽进花坛里。阿绿从墙根探出半个脑袋,绿毛在月光下油亮亮的,小声嘟囔:“姑奶奶,咱摸进人家老窝了?这不就是自投罗网?”
林灼华没理他,眼睛死死盯着赵无涯:“你是天机阁的人,那俺娘当年闯进来,你咋没抓她?”
赵无涯笑了笑,脸上的疤跟着扯动,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因为当年我也没打算抓她——她来问我一件东西的下落,我没告诉她,她就走了。”
“啥东西?”
赵无涯不答,反而反问:“你今晚来,又是为了啥?”
林灼华正要开口,沈玉郎从她身后挤进来,拉了她一把,压低声音道:“先别急着说——这老头的话真假难辨,我看他头顶的气运颜色混得很,有几分诚,也有几分诈。”
林灼华想了想,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换了副口吻:“俺听说这儿是天机阁的分舵,想来看看——顺便找个人。”
“找人?”赵无涯挑了挑断眉,“找谁?”
“一个叫玄冥的。”
屋里安静了片刻。赵无涯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起来,那张疤脸在灯火下显得格外阴沉。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玄冥是总阁的人,不在我这儿。但你既然进了我这个门,我劝你一句——别去找他。”
“为啥?”
“因为你娘当年也找过他。”赵无涯的声音低下去,“她来问我玄冥的下落,我没告诉她。她走后的第三天,就死了。”
林灼华手里的灼华棍猛地往地上一顿:“那你现在告诉俺了,俺娘就能活回来?”
赵无涯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你娘是个好人,但她太倔了。你跟她一个脾气。”他顿了顿,又添了一句,“你连她说话的口音都像。”
林灼华愣了一下。她从小在胶东渔村长大,说话确实带着一股海蛎子味,可她娘死得早,她根本不记得娘说话是啥样。这老头却能听出来——说明他是真的见过她娘,而且见过不止一回。
她心里那股火气不知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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