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路上遇险

    第44章 路上遇险 (第2/3页)

具,说话阴森森的,怪瘆人。”

    “青铜面具?”林灼华跟沈玉郎对视一眼,心里同时闪过一个人——泰山上那个黑衣人,临死前脸上戴的,不就是青铜面具么。

    线索对上了。

    林灼华心里有数了,低头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胖子,一脚踢了踢他面前的朴刀:“行了,别跪了。起来吧。”

    胖子战战兢兢爬起来,犹犹豫豫道:“女侠……您、您不杀俺们?”

    “杀你们干啥?”林灼华翻了个白眼,“你们又没真劫到俺——再说,你们也是被逼的,怪不到你们头上。”

    胖子一听,眼泪汪汪的,差点又要跪下:“女侠大恩大德!俺们也是没法子——这岭上穷得叮当响,种地没收成,打猎没猎物,天机阁的人又逼得紧,俺们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才……”

    林灼华摆摆手打断他:“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哭穷了。俺问你,你们要是真劫到‘眉引血脉’的人,打算咋办?”

    胖子一愣,支支吾吾道:“天机阁的人说……说劫到了,送过去,换三百两银子……”

    “三百两?”林灼华嗤笑,“你们这命也太贱了。俺就值三百两?”

    沈玉郎在后头咳嗽了一声,压低声音道:“你关注点是不是不太对?”

    林灼华没理他,上下打量了胖子两眼,忽然问:“你叫啥名?”

    胖子愣道:“俺……俺叫王大山。”

    “王大山。”林灼华点了点头,“俺有个活儿,你干不干?”

    王大山警惕地看了她一眼:“啥活儿?”

    “以后天机阁的人再来收保护费,你别交了——你给俺传个信儿。”林灼华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钱,扔给王大山,“你拿着这玩意儿,去胶东渔村找一个叫茶婆的,就说‘补天的人’让你去的。她会安排你。”

    王大山捏着铜钱,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有些犹豫:“女侠……您这是要跟天机阁对着干?”

    林灼华咧嘴一笑:“对着干?俺这是要砸他们场子。”

    王大山喉咙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群山贼,那群人也面面相觑,最后他咬了咬牙,一跺脚:“行!俺信您!反正俺们在这儿劫道也是等死,不如跟着您搏一把!”

    “别跟着俺。”林灼华摆摆手,“你们该干啥干啥——等俺砸完天机阁的场子,回头再收拾你们这摊子烂事。行了,滚吧。”

    王大山千恩万谢,带着那帮山贼连滚带爬地钻进茅草堆里,转眼跑了个干净。

    沈玉郎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心里那股紧绷的劲儿总算松了下来,长出一口气,拿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你胆子也太大了——二十多个人,你说打就打,万一他们里头有练家子呢?”

    林灼华把灼华棍往肩上一扛,继续往前走:“练家子?那胖子被俺一棍子抽飞三丈远,他要是练家子,俺就是天下第一了。”

    沈玉郎跟上去,还在絮叨:“你刚才跟他们说那么多,就不怕他们转头去天机阁告密?”

    “告密?”林灼华嗤了一声,“他们要是敢告密,就不会在这儿劫了一年的道还没发家——这帮人,胆子比芝麻还小,能混口饭吃就不错了。你给他们根竿子,他们巴不得往上爬呢。”

    沈玉郎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便不再纠结。两人沿着山路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林灼华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野猪岭的方向。

    沈玉郎警觉道:“怎么了?”

    林灼华眯着眼,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开口:“你说——天机阁让他们在这儿劫‘眉引血脉’的人,劫了一年,连个鬼影子都没劫到。那他们咋知道‘眉引血脉’的人会走这条路?”

    沈玉郎一愣:“你是说……”

    “要么是天机阁消息不准,要么……”林灼华眼底的光暗了暗,“要么他们知道俺会来,专门在这儿等着呢。”

    沈玉郎脸色微变:“那你刚才还放他们走?”

    林灼华笑了笑,抬脚继续往前走:“放长线钓大鱼嘛——他们要是真去告密,正好省得俺找路了。”

    沈玉郎在身后愣了半晌,心说这丫头嘴上没把门的,心思倒是比谁都深。他摇了摇头,快步跟了上去。

    山路越走越窄,两边的林子也越来越密。日头渐渐西斜,光线从树缝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一片一片斑驳的影子。林灼华走着走着,忽然觉得后腰那把菜刀轻轻震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她脚步一顿,伸手按住刀柄,低声说了一句:“有东西。”

    沈玉郎被她这一句“有东西”吓得一哆嗦,连忙四下张望:“啥东西?山贼不是刚走吗?”

    “不是山贼。”林灼华眯起眼,盯着前方拐角处一棵歪脖子老槐树,“是比山贼更麻烦的东西。”

    话音刚落,那棵老槐树后面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紧接着,一个灰扑扑的身影从树后探出半个脑袋——是个干瘦的老头,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灰布短褂,腰间挂着一只酒葫芦,手里攥着一根旱烟杆,正眯着眼打量他们。

    老头看了林灼华半天,忽然“哟”了一声,嗓门大得吓人:“你就是林灼华?”

    林灼华一愣:“你认识俺?”

    “不认识。”老头摇了摇头,又补了一句,“但你娘我认识。”

    林灼华眉头一挑,手里的菜刀没松:“你是谁?”

    老头“吧嗒”抽了口旱烟,慢悠悠地说:“我姓孙,叫孙大嗓——当年跟你娘一起补过天门的那个孙大嗓。”他见林灼华一脸怀疑,又补了一句,“你娘左胳膊上有一道疤,是补天门的时候被灵气反噬灼伤的,对吧?”

    林灼华心头一紧。她确实见过娘左胳膊上那道疤,但那是她很小的时候的事了,连沈玉郎都不知道。她缓缓松开刀柄,上下打量了老头一番:“你真是俺娘的故人?”

    “那还有假?”孙大嗓把旱烟杆往腰后一别,嗓门依旧洪亮,“我找你找了好几个月了,从胶东一路打听到泰山,又追到沈家,好不容易才赶上你——你倒是跑得快!”

    沈玉郎在后面多嘴:“您找她干什么?”

    孙大嗓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林灼华,脸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丫头,我不管你信不信——但你娘当年补天门的活儿,没干完。”

    林灼华一愣:“啥意思?”

    孙大嗓叹了口气:“二十年前,你娘确实把天门的大裂痕补上了,但那是治标不治本。天门底下还有一道暗缝,你娘当年没来得及补,就被天机阁的人追上了。她临走前托付我,说将来她闺女长大了,要是也走上这条道,让我务必把这消息带给她。”

    林灼华心头一震,想起马老爷说的话——她娘当年自爆血脉,是为了护住她。可如果天门还有暗缝没补完,那她娘的死,是不是不只是为了保护她,还跟那道暗缝有关?

    她攥紧菜刀柄,声音沉了下来:“那道暗缝在哪儿?”

    “不知道。”孙大嗓摇了摇头,“你娘没来得及说。但她临终前说了一句话——‘天机阁的人也在找那道缝,不能让他们先找到。’”他顿了顿,看着林灼华的眼睛,“所以丫头,你去天机阁,不光是替你娘报仇——你还得赶在他们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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