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徒弟的心思
25、徒弟的心思 (第2/3页)
,像是她故意把我拉走——不是因为吃醋(至少不全是),而是因为她想让小雪看见我们手拉着手走出去。
女孩的嫉妒心理是很强的,这一点鬼都知道。
这句话写得半真半假。表面上是在说“她嫉妒了所以拉我走“,但实际上——更深的一层是:她想让小雪知道,有另一个女孩在靠近你。 这是一种无声的宣示。不是宣示主权(因为她还没有那个资格),而是宣示“存在“——我在这里,你不能假装看不见我。
此时我真希望徒弟拉着我手的那个动作她没有看见,但愿是吧!
这个“但愿“是自我安慰。因为小雪当时确实看见了我——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她不可能没看见我身边还牵着一只手。她不是瞎子。她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当我还陷入沉思时,徒弟突然间说话了。
“那我们改天再吃吧,真没看出来,原来你还是个大色狼,见到美女就走不动了,我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才把你拉出来。“
说着她也放开了拉着我的手。
手松开的瞬间——我的手突然空了。不是因为舍不得那只手,是因为那只手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它不该在那里。它不该被小雪看见。它不该在这个时刻、这个地点、以这种方式出现。
这时我们的脸都红了。
说实话,不算幼儿园做游戏,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牵女生的手。
这句话的重量,需要停下来好好感受一下。
一个十七岁的男孩,长到这么大,第一次牵女生的手——不是在表白的时候,不是在约会的时候,不是在牵手看电影的时候。是在冷饮厅里,被另一个女孩拽着,当着自己心爱的人的面,走了出去。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讽刺。你想象中第一次牵手的画面——应该是和雪儿,在某个安静的时刻,两个人慢慢靠近,手指轻轻碰在一起,然后十指相扣。那才是对的画面。
但现实给你的画面是:被另一个女孩拽着,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才好,索性就什么也不说,一个人头也不抬地回到了教室。
“头也不抬“——这四个字说明了一切。不是因为我生气,不是因为我讨厌她,是因为我不敢抬头。我怕一抬头就看见她脸上的表情,怕一抬头就看见自己心里的慌乱,怕一抬头就面对那个我无法回答的问题: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而我那个徒弟也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一路跟着我回到了教室。
她跟在我后面。没有追上来并肩走,没有在后面喊我,就那么默默地跟着。像一只被主人甩开的小狗,不闹,不叫,就那么跟着。
这个画面——一个男孩低着头走在前面,一个女孩默默地跟在后面——比任何争吵都让人心碎。
我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了好久,心里乱得很。
难道徒弟真的喜欢上我了?一定不会的。
这个“一定不会“不是确信,是拒绝接受。因为一旦接受了“她喜欢我“这个前提,我就必须面对一个更难的问题:我该怎么回应?
我不能回应。不是因为我不喜欢她——是因为我心里已经满了。装不下第二个人了。而一个装不下的容器,你再往里倒水,溢出来的不是水,是伤害。
不知什么时候人突然间多了起来,一阵嘈杂声过后安静了下来,看来是上晚课了。
晚自习的铃声响了。嘈杂声像潮水一样退去,安静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这种转换在高三的教室里每天都在发生——你不需要任何人提醒,铃声就是一切。
几经考虑,我决定把一切都告诉徒弟吧,这样可以避免很多没必要的误会。
于是我写了字条传给她。
徒弟:
今天在冷饮厅我看到你师娘了,我刚想过去打招呼,可你就把我拉走了。
这张纸条写得极短。短到近乎冷酷。但每一个字都在传递一个信息:她不是“美女“,她是“师娘“。
我在用“师娘“这个称呼来划一条线。不是“我的同学“,不是“我的朋友“,不是“我认识的一个女孩“——是“师娘“。这个称呼的分量,她应该能懂。
没多久,条传回来了。好像写了很多话。
师傅:
说句实话,我真的喜欢上你了,你不要骗我好不好?我早已在暗中调查过,你好像根本就没有女朋友,那我哪来的师娘啊,再说,那你天天给我写情诗是什么意思啊?你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其实你这个人有些内向,平时也不怎么见你和女生说话,可你真的很有才气,我是怕吓着你,用这种委婉的方式接近你,但我真的不能否认我真的喜欢上你了,我真的就那么难以让人接受吗?
读完这张纸条,我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恐惧。一种“我伤害了一个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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