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长兄喻行
第20章 长兄喻行 (第2/3页)
喻行点了点头,侧身让她进门,与她并肩而行。穿过垂花门时,他步子放慢了些,侧头看她,关切道:“近日可好?邹氏那边……我听说前几日谢家闹着要你交管家权?”
喻言脚步不停,微微挑眉:“大哥消息倒灵通。”
喻行的耳根红了,他轻咳一声:“我怕你受欺负。你一个人在谢家,身边又没有得力的人,邹氏若真动了什么手脚,你那么柔弱可怎么应对的来。”
这话的声音很低,尤其是最后一句。喻言侧目看了他一眼,见他有些紧张,便笑道:“她没讨到便宜,大哥放心就是了。”
喻行“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在她头顶伸过来的海棠枝前抬了抬手,稳稳地替她挡开,免得花枝扫了她的发髻。院角那株老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簌簌落了两人一肩,喻行垂眼看着那些花瓣沾在喻言的衣袖上,指尖动了一下,到底没有伸手去拂。
两人沿着游廊慢慢走,喻言看着她欲言又止,一直到走廊拐弯时,他才终于开口道:“言儿,云峥已经故去一年了。”
喻言步子顿了一下,没接话。
喻行便继续说下去:“云峥走了,你这一年该做的也做了。你今年才多大?难道真要一辈子守在那座宅子里?家里一直留着你的闺房,母亲日日盼你回来,你若点头,我明日就叫人把你院子重新装饰一遍,你还是国公府的大小姐,在家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喻言停下来,转过头看他。廊外的天光照进游廊,将两个人的影子拖得很长。喻行被她这样一看,仿佛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话说得太满了,别开眼望向廊外,故作镇定地补了一句:“我是说……母亲很想你。”
喻言看着他,实则回顾原身记忆。记忆里的长兄喻行,从小便护着她。她守寡这一年,喻行隔三差五就让人送东西过去,吃的用的玩的,样样都挑最好的,连鸾镜都偷偷跟她嘀咕过,说大公子送来的脂粉比夫人自己买的还精细。若非喻言的身份尚未被拆穿,二人现在还是兄妹,她听了方才喻行那一番话,简直要怀疑眼前这人是不是想劝自己改嫁。
眼下喻言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这时候搬回娘家反倒处处掣肘。她笑了一下,婉拒道:“大哥,我眼下还有事要办,等办完了再说吧。”
喻行沉默了片刻,廊下的风吹落簌簌花瓣,他的目光幽深,末了笑道:“好,那等你想回来了,我随时来接你。”
原著剧情中,原身的身份被拆穿后,喻行也曾要接原身回喻国公府,但是原身自觉已经占了别人二十多年的身份,无颜面对喻父喻母,所以去了寺庙,每日念经祈福。那时,喻行也会经常去看她,但都被她避而不见。
喻言在脑海里对系统说:“这哥哥不会是妹控吧?”
系统在“咔咔咔”嗑瓜子,闻言傻笑道:“是吗?”
喻言:“……”
她在脑海里竖了个中指。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喻言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她从袖中摸出一根络子来,递给喻行。
“这个给大哥。”她偏头看着他笑道:“上回见你腰上那根旧了,我刚好无事,编了一根新的,你换着用吧。”
喻行接过络子愣了一下,随后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好,谢谢言儿。”
风过庭院,海棠花掉了一朵落在他的肩头,喻言轻轻捏起,转身放到树下。待她回头看喻行时,喻行腰间的旧络子已经换成了她打的新络子。
将要到喻母居住的存安堂时,喻行忽然道:“往后若得空,给我编一个香囊吧。”
喻言挑眉,点了点头,掀起前门的珠帘走了进去。
喻母抱着她,一遍遍地抹泪,说心肝宝贝瘦了。喻言窝在母亲怀里,一面应着,一面拣些不打紧的闲话说。待到喻母情绪平复了些,喻言才状似无意地提起:“母亲,我近日翻旧物时瞧见一张百子千孙图,突然想起小时候您总说我是观音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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