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How did you love

    第563章 How did you love (第2/3页)

我现在在这里,真的有点阴差阳错成分在的。"

    赵姬一想到这里,忽然有点痴了。

    是啊,阴差阳错。

    她堂堂太后,他一个韩国的十四公子,若不是嫪毐作乱,若不是自己被迁到这鸟不拉屎的萯阳宫,若不是……她怎么会跟这么个比自己小一辈的人,在这观景台上,衣裳半乱地纠缠到一块儿去?

    这一痴,手上的劲就松了。

    韩沥瞧准了空当,悄咪咪地挣脱了她按住自己的手,顺着衣料往下滑,轻轻探进去,摸到真实的皮肤,再往上撩。

    发现自己又失守的赵姬,"啧"了一声,不反感却也不耐烦地把他的手从宫装里抽出来,重新按着。

    她偏过头,嗔了一句:

    "你再弄,把我弄出火来了,你就负责把我放到床上去给我熄火!"

    "不,太后。"韩沥的话语里带着一股子性急,"是你现在要尝试阻拦我,因为我现在是精虫上脑,我已经……我已经有些不介意白天发生点什么了。"

    "不……不要这样!"

    赵姬脸色一变,手上用了死力,把他两只手按得动弹不得。

    她飞快地往四下扫了一眼,压低声音:

    "大家都看见了,有点,有点——"

    她终究不是半年前权势滔天的太后了。有些东西,万一传出去,传得太明显了——传到那个儿子的耳朵里,究竟会怎么样?

    她不敢赌。

    "我尽力。"韩沥吐出一口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我尽力让自己冷静,但你让我太上头。"

    赵姬只觉一阵惊恐,可惊恐底下,又有一种按不住的心花怒放,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他也会上头。

    这个成天把"公器""责任"挂在嘴边、活得像块石头的人,也会为她上头。

    她手上还死死按着他的手,防着他再作妖,可身子却不肯从他怀里挪开半分,就那么靠着他,感受着背后的温热,和腿间那点硌人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赵姬才又开口。

    她其实很想多谈谈嫪毐——可她很悲哀地发现,自己眼下对嫪毐,真的没有太多话题了。

    为什么?

    难道这几年的欢愉,竟没有给自己留下一点深刻印象?

    她不愿深想,只把那个念头压下去,最后问了一句:

    "你应该没对嫪毐说……说什么话了吧?"

    "没有,我离行刑现场比较远。"韩沥摇头,"我和他都只能远远一瞥。"

    "那就好。"

    赵姬仿佛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在他怀里软下来几分。

    韩沥也没瞒着自己的感受,接着道:

    "放心吧,我从不把嫪毐当成什么必须要踩上一万只脚的敌人,理论上,他不选择与我为敌,我也不想用劲整他。"

    "但我确实在他临死前隔空对他说了一句——"

    他感到赵姬的身体忽然僵住了,便停住话头,先解释:

    "我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对他而言除非会唇语,不然他也听不到的。"

    "你……你说了什么?"赵姬随口问道,声音却有点发紧。

    "黄泉再见。"韩沥也是随口一说。

    "啧!你不许早走过本宫!"赵姬不忿地捏了捏他的手。

    "我尽力吧。"韩沥对此也不能保证。

    风又起了,把观景台边几棵老松吹得簌簌地响,松针落了一地。

    但紧接着,赵姬的手就突然放开了韩沥,只是还没等韩沥开始动,赵姬的突然开口,就让韩沥短暂地停了一下。

    因为她的话是:"既然嫪毐的话题到此为止了,你跟本宫之间,就有话要说了。"

    "什么话?"看出来赵姬显现出怒意了,韩沥老实的将手放在了她的腰侧,并且不解地问。

    虽然无论是他还是远在咸阳的嬴政都已经猜到她会气什么了。

    "你纳妾的事情!"赵姬沉下脸。

    "太后。"韩沥把放在腰侧的手,突然抓住了赵姬的手,一边替她按摩手上的穴道,一边问,"有没有可能,你愤怒的根本不是我纳妾的事情。"

    "我……本宫就是反感你纳妾!"太后马上就嘴硬地反驳,"你……你不是说要做本宫的男人吗?这就是你答应做本宫男人的举措?!"

    "太后……我身边不止一个女人,你是知道的。"韩沥一边摩挲着穴位一边抽丝剥茧,"焰灵姬、无名夫人,甚至是即将要娶进门的芈涟。"

    "而且嫪毐在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天天把宫女奸了杀,杀了奸——"

    "杀了还奸?!"赵姬马上另一只手拍了一下韩沥的手,惩罚他的乱说话。

    "所以归根结底,你不是为我纳妾这个事实而怒。"既然另一只手打自己,韩沥就按摩另一只手,"而是对纳妾这件事发生的时间感到愤怒。"

    他甚至小心地在赵姬耳边爆了个料:"这点大王都知道您会就此发火了,别装了——"

    "你既然知道,你还惹怒本宫!"赵姬气鼓鼓地转头看着韩沥,"你半年前为什么不宣布收妾,那时他们就能成为你儿子!而不是你家臣的儿子!"

    "太后。"韩沥收敛了一切欲望情绪,转而认真地看着赵姬,"那我也告诉您我从大王那里探听到的口风——他依旧没放下一点杀意。"

    "死人依旧才是他最放心的。"韩沥认真而不带一丝情欲,"只是为了您,他才没有强硬动手。"

    赵姬立刻颓然地倒在韩沥怀里,凄凉地说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这个当了王的儿子不会放过他的两个弟弟!"

    "什么看我的份上,没强硬地动手!"她甚至有点开始歇斯底里了,"只要我一死,他是不是就要动手了?"

    韩沥马上安抚道:"所以我才劝说大王,让他们学农事,学做脏活,学会碰脏事,先脏起来——"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我的儿子怎么可以这么脏!"赵姬对此抽噎了一下。

    "先保命。"韩沥还是那句话,"命保住了,以后不会妨碍大王——等到大王开始好大喜功,志得意满的时候,他就不会考虑那么细了。"

    "我会上心的。"韩沥拥着赵姬保证道,"而太后您尽量早成为大王的助力,而不是累赘和祸害,他自然会念你的好。"

    "你能保证吗?"赵姬的眼神眼巴巴地看着韩沥。

    "我能保证的是在大王恶感未到最盛的时候,尽全力保住他们,并且让他们有所成,甚至也许能有所繁衍。"韩沥还是不能做百分百保证,"但一旦您让大王恶感又盛,或者大王内部事开始恶化的话,就很难了。"

    "你这样不做保证让我怎么放心啊!"赵姬有些不安心。

    "太后,如果未来可定的话。"韩沥却放开了按摩赵姬的手,拢在了腰侧,"我就不会这样热切了,甚至不会主动回应你,但我们快没时间了——你要的投名状,我要尽快给你——作为我不负你的保证。"

    "又发生了什么事?!"赵姬突然睁开眼睛,倍觉这世上就没一件能让她舒心很久的事情。

    "大王要倒吕了。"韩沥不介意地透露道。

    赵姬突然屏住了呼吸。

    "这已经是在板上钉钉的事情。"韩沥对此也是感到无奈,"我受限于与两家都有关系,不能帮任何一方,但两方的动作都已经开始,而这一局,我不知道胜负。"

    "但不知道胜负,不代表我不知道谁会退场。"韩沥对此非常笃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