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看穿二人联手谋
第5章 看穿二人联手谋 (第2/3页)
,但力道掌握差了一线。
这是一个用药材和配重机关杀人的凶手,却不是大夫出身。
萧燕将这层意思收进脑子里,面上没有表露,只对周捕头说:“把玄清带过来,就在这配殿问。把玄明和玄净也一并叫到偏房候着,先不要让他们碰面。”
周捕头应声去了。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玄清被两个衙役领进了东配殿。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青色道袍,发髻重新束过,面上恢复了白天的镇定自持,只是眼下有深重的青黑,显然一夜未眠。
进门后他对着萧燕躬身一礼,礼数周全,目光扫过案上摊开的银针和布团时瞳孔缩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如常。
“玄清道长,昨夜本官已经问过一轮,今日是细审。”萧燕坐在书案后,语气不疾不徐,手指搭在案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你昨夜说丑时至寅时之间你去过后院净手,约莫两盏茶的工夫。本官问你,那两盏茶的工夫里,你经过了几道门?途中可有人看见你?你净手之后去了哪里?”
玄清垂着眼,答得沉稳:“小道从三清殿侧门出去,经过穿堂到后院,净手之处在后院西角的土井旁。净手之后便原路返回,中途在穿堂遇到玄明师弟端斋饭去西厢,彼此点了个头,没有多言。”
“从三清殿侧门到后院土井,一盏茶走一个来回绰绰有余。你花了两盏茶,多出来的一盏茶在哪?”
玄清顿了一下:“路上……停了一步,吹了吹风。”
“吹风?”萧燕的声音没什么变化,但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殿内的温度像是降了半度,“你师父正在三清殿内‘坐化’,你一个做首徒的,不守在殿外,却绕到后院去吹风?”
玄清的额角沁出了一层细汗,他抬起袖口揩了一下,声音略微发紧:“小道心中……有愧。师父将观主之位传给我,可我自知修行不及师父万一,昨夜论道时师父字字句句都敲在我心上,我心中烦闷,才出去透了透气。”
“哦。那你透气的时候,可曾听见后院炼油房方向有什么动静?”
玄清摇头:“没有。后院很安静,只有风声和虫鸣。”
萧燕没有再追问。
他换了一个方向,将案上那几根银针往前推了推:“这套针,道长认得么?”
玄清的目光落在针上,瞳孔又缩了一下,嘴唇微微抿起。
他沉默了大约三息才开口,嗓子有些哑:“不认得。观中没有这样的东西。”
“可这东西是从柴房地窖里找到的。而柴房地窖的钥匙,道长身上有一把。”
“那是师父生前放旧物的地窖,小道确实有钥匙,但师父只是让我保管,并未交代里面有什么。这东西……小道从未见过。”
萧燕没有立刻反驳,只是将银针收回案上,手指漫不经心地在针尾的缠丝纹路上摸了摸,忽然道:“这把钥匙,道长得自观主‘病中’的旧道袍上。为何观主病中要将地窖钥匙换到病袍上?”
玄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面上那层镇定终于露出了一条缝,缝里渗出来的东西说不上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他攥了攥袖口,半晌才道:“师父病中的衣物是我亲手换的,换下来的时候钥匙挂在旧腰带上,我便取了收着,等着师父清醒后归还。这……这有什么不对么?”
“没有不对。”萧燕将钥匙也推回案上,“只是你说你昨夜子时之后一直守在殿外,中间只离开了一次。但你离开的时间是丑时,可柴房地窖暗门周围的地面,今早周捕头查过了,上面的泥土脚印有两层。一层是旧的,附着了半干泥浆,是昨夜子时左右踩上去的。另一层是新的,是今天早上周捕头他们进去时踩的。也就是说,昨夜子时左右,已经有人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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