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看穿二人联手谋

    第5章 看穿二人联手谋 (第1/3页)

    地窖里那个炭盆,如果按她设想的机关流程,凶手在观主沉下去之后便在地窖里等着了。

    可那支毒香是子时点燃的,卯时烧尽。

    如果凶手在地窖里待了整整四个时辰,他必须等到毒香燃尽、观主毒发确认死亡之后才能把尸身升回地面。

    那么这中间四个时辰里,地面上值守的人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有没有人听到地底传来声响?

    她将这些疑问在脑子里排成一列,像摆药瓶一样一个个摆好,然后重新闭上眼,等着天亮。

    天将亮未亮的时候,周捕头带着一身灰土从三清殿方向跑了回来,脚上沾着泥,袖口被砖石刮了一道口子,但他脸上压不住那股兴奋劲儿。

    “萧少卿!撬开了!”他在东配殿门口没进门,声音压得低但中气十足,“蒲团底下那块地砖下面确实是空的,砖与砖之间用了糯米浆和石灰填缝,表面看着严丝合缝,撬开以后里头是一整块活动的石板,石板底下连着铁链和滑轨。我们顺着铁链往下探,通到柴房地窖那扇暗门,暗门里面有一条甬道往上斜着通回三清殿底下。地窖里不止有炭盆和蒲团,还有别的东西!”

    萧燕从书案后站起来,官袍上沾着昨夜熬出来的褶子:“说。”

    “地窖的墙角放着一只木匣,巴掌大,里面是一套银针。针一共七根,长短粗细都差不多,但有一根针尖上沾了东西,黑褐色的,像是干了的血迹。另外炭盆旁边还扔着一团揉皱的布,布上沾了油,闻着像灯油。”周捕头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是几截断成手指长短的银针,被小心地包在一层麻布里。

    上官堂原本抱着药箱坐在窗边的矮榻上,听到这话微微抬了一下眼。

    她在看见那几根银针的瞬间,视线顿了一瞬,随即慢慢移开,没有出声。

    萧燕将那几根银针接过去放在灯下看了看,银针的形制和常见的医家用针区别不大,针尾有缠丝纹路便于持握。

    但沾了东西那根针的针尖处确实是干涸的暗褐色,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铜锈色。

    他放下针,转向周捕头:“木匣和布团都封好了?谁动过?”

    “我亲手封的,没让别人碰。布团捡起来就放进了另一只布袋,针也是,中间没有沾手。”

    萧燕点头,目光沉了一沉,忽然转头看向上官堂:“上官娘子,你近前来,看看这套针。”

    上官堂依言起身走到案前,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白绢铺在案面上,然后将那几根银针逐一取出来放在白绢上,用一根竹签轻轻拨动针身,对着灯光从各个角度查看。

    那根沾了东西的针她看了尤其久,针尖对着光微微转动时,能看出针尖表面有一层极薄的附着物,颜色暗沉,边缘有干涸后收缩的纹路。

    “这是人血。”她放下竹签,语气平缓,“干涸后与空气接触超过三个时辰,血色会转为这种褐中带铜锈的颜色。如果取一根新的银针蘸水沾上这针尖的附着物,用火燎一下,会闻到蛋白质烧焦的焦臭味。这是血的特征,不是药汁。”

    “和死者颈后针孔的尺寸对得上么?”萧燕问。

    “对得上。死者颈后风府穴与哑门穴之间的那个针孔,入针角度是由下往上斜刺,而这几根针的粗细和长度恰好吻合。”她顿了一下,将沾血的那根单独拨到一旁,“而且这根针的针尖略有卷翘,说明刺入时遇到了阻力——刺穿皮肤后碰到了椎骨,用力偏了半分。凶手的手法不够精准,不像是惯用银针的人。”

    这话说得很轻,但在场三个人都听出了言外之意。

    惯用银针的人在死者颈后下针,位置不可能偏。

    凶手能在混乱和黑暗中找准大致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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