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连夜断孽,远嫁逃生》

    第一百零三章:《连夜断孽,远嫁逃生》 (第3/3页)

    刘一妹心脏一瞬间像被人狠狠攥碎,扑过去一把抱住她:

    “一花!你咋了!你到底咋了!谁欺负你了!”

    亲一花埋在母亲怀里,终于崩不住了,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气都喘不上来。

    “娘……娘……我爹……我爹他……”

    “他把我……他糟蹋我了……”

    一句话落地。

    屋里瞬间死一样寂静。

    刘一妹整个人僵住,浑身冰凉,手脚发麻,脑袋一片空白。

    她最怕的事,日夜提防的事,拼了命想躲开的事。

    还是发生了。

    她嘴唇发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眼泪哗哗往下掉,死死抱着女儿。

    “我的娃……我的苦命娃啊……”

    一旁的张子云,脸上没有半点惊讶。

    她神情平静,眼神冷得透彻。

    咱家三代绝命咒,三代烂根,代代无德、代代造孽,她活这么大的年纪,早就料到迟早有这一天。

    只是没想到,恶报来得这么快、这么毒、这么畜生不如。

    刘一妹哭了半天,抬头看着张子云,声音绝望到极致:

    “娘!咋办!我们咋办啊!一花这辈子……毁了……彻底毁了……”

    张子云看着崩溃大哭的孙女,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无比果断。

    “不哭。”

    “哭没用。”

    “事已经出了。”

    刘一妹哽咽:“那现在……现在咋弄?婚事还没定,日子还没选,啥都没准备……村里人要是知道了,一花以后咋活啊!”

    张子云眼神一沉,直接拍板:

    “现在走。”

    刘一妹一愣:“现在?大晚上?”

    “对,现在,立刻,马上。”

    张子云站起身,语气干脆、决绝、不留半点余地。

    “不等天亮。”“不等订婚。”“不等择日。”“不等嫁妆。”“不等仪式。”

    刘一妹慌了:“娘,这不合规矩啊!哪有姑娘夜里直接跑男方家的!再说两家都没正式碰面!”

    张子云冷冷道:

    “规矩?”

    “他家亲狼做畜生事的时候,讲规矩了吗?”

    “他糟蹋亲生女儿的时候,讲规矩了吗?”

    “他家烂根造孽的时候,讲世道规矩了吗?”

    “规矩是给好人守的。”

    “咱家这群恶人,不配讲规矩!”

    她转头看向哭到脱力的亲一花,语气沉稳坚定:

    “一花,你听奶奶说。”

    “你留在这个家,多待一夜,就是多受一次害。”

    “你爹心已经烂死,邪念一旦开口,就收不住。”

    “今天敢对你下手,明天就敢再来、后天还敢继续。”

    “你再待此地,不出半月,你必会被折磨死”

    亲一花浑身发抖,哭着点头:“奶……我不敢待了……我一秒都不敢待了……”

    张子云:“那就走。”

    “今晚就走。”

    “直接去四川。”

    刘一妹急道:“可是男方那边……人家小伙子能接受吗?万一人家不要一花了咋办?”

    张子云眼神笃定:

    “那孩子人品端正、心性善良、老实忠厚。”

    “他爱的是一花这个人,不是一花的身子、不是一花的脸面。”

    “他若真心,便会接纳、会疼惜、会护着。”

    “他若不真心,早晚也会散,早试早干净。”

    “再者——”

    张子云声音一冷:

    “比起留在张家被至亲糟蹋、反复折磨,远嫁出去,哪怕受点委屈,也是活路。”

    “这里是死路。”

    “四川是生路。”

    刘一妹彻底没了主意,哭着问:“娘,那真的……直接过去就成婚?啥流程都不走?”

    张子云:“不走。”

    “连夜动身,天亮之前离开土坳村地界。”

    “到了四川,直接拜堂,直接成亲,直接落户。”

    “从此,一花和咱家,一刀两断。”

    “断父、断家、断根、断孽。”

    “这辈子,再不回这个家,再不踏老宅,再不沾了这个家半点因果。”

    亲一花抬起满脸泪水的脸,颤抖着问:“奶……我真的……再也不用回来了吗?”

    张子云看着她,语气很轻,却无比笃定:

    “不用回。”

    “这里不是你的家。”

    “这里是吃人的孽坑。”

    “今夜走,你就是新生。”

    刘一妹咬着牙,狠狠心点头:“好!听娘的!走!今晚就走!我宁可让我女儿连夜远嫁,也绝不留在这里遭畜生祸害!”

    张子云立刻安排:

    “一妹,你现在立刻给一花简单收拾两件换洗衣服,什么首饰嫁妆都不要,越少越好,轻便赶路。”

    “我现在就给四川那孩子打电话,跟他说明情况,让他那边连夜等着人到。”

    刘一妹连忙起身擦泪:“好!我马上收拾!”

    屋里只剩张子云和哭到抽噎的亲一花。

    张子云看着她,淡淡开口:

    “一花,记住奶奶一句话。”

    “今夜之祸,不是你的错。”

    “是这个家世代造孽,是你爹丧尽天良。”

    “你干净的心没变,你做人的本分没变。”

    “你不用愧疚,不用自卑,不用抬不起头。”

    “你只是命不好,投进了烂家。”

    “从今夜踏出这个院门开始,你的命,就归你自己了。”

    亲一花死死咬着嘴,眼泪大颗大颗掉:“奶……我记住了……我以后再也不回来了……我再也不认这个爹了……”

    张子云点头:

    “不认。”

    “这种畜生父亲,不值得你认。”

    “从此,你姓你的夫家姓,过你的安稳日子。”

    “这个家三世绝命,恶债自消,再不牵连你半分。”不一会。刘一妹收拾好一个小小的布包,含泪走出来。

    “娘,收拾好了。”

    张子云拿起手机,拨通四川小伙子的电话,没有遮掩、没有粉饰,直白冷静说了所有事。

    对方听完,沉默片刻,只回了一句:

    “您让她连夜过来。我接她。我娶她。我一辈子好好待她。”

    电话挂断。

    张子云看向母女二人:

    “走。”

    “现在出门,连夜赶车。”

    刘一妹牵着浑身发抖、满脸泪痕的女儿,一步一步走出房门。

    院里黑漆漆的。亲狼躲在厢房抽烟,若无其事,半点愧疚都没有。

    他听见脚步声,探出头看了一眼,还不耐烦地骂:“大晚上乱跑啥?疯疯癫癫的!”

    他不知道。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看见自己的亲生女儿。

    土坳村他家的烂根、老宅的诅咒、房顶上两个小孩的冤魂,还有家里的龌龊事情。还在继续,

    就看着下一个魔咒,该轮到哪个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