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连夜断孽,远嫁逃生》
第一百零三章:《连夜断孽,远嫁逃生》 (第2/3页)
德之人。你心藏龌龊、身带邪念,继续困住清白晚辈,就是逆天造孽,必承咒罚!”
“今日我定死,一花婚事,如期敲定,年内远嫁。”
“你愿也好,不愿也好,此事已定。”
“从今往后,你不准再窥探女儿、不准再近身纠缠、不准再阻挠婚事。守父女规矩,存半点人伦底线。”
她转头盯死亲狗:
“你也是。彻底远离一花,不许私见、私语、私扰。再敢越矩,我便家法处置,逐你出宅,任你被绝命咒缠身死无全尸。”
亲狼满脸憋屈、满心不甘,却被母亲的威严死死压住,半句不敢再顶撞。
亲狗浑身发寒,彻底蔫缩,再无半分邪念。
刘一妹站在一旁,悬了数月的心,彻底落地,眼眶通红。
院外阴风再起,乌鸦再度嘶哑啼鸣,屋顶瓦缝里,那缕若有若无的婴孩哭声,轻轻飘远了几分。
压了三代的绝命诅咒依旧盘在老宅上空,阴秽不散、
这天天刚擦黑,村子里家家户户都关了门。
白天张子云已经把亲一花的婚事敲定,准许她嫁给四川那小伙子,年内远嫁。
晚饭过后,刘一妹心里一直不踏实。
她怕亲狼暗中搞事,怕夜长梦多,想再跟婆婆张子云好好商量一遍,把动身日子彻底定死。
刘一妹看着屋里的一花,叮嘱了一句:“你在家待着,哪儿也别去,我去你奶屋里一趟,马上回来。”
亲一花点点头:“嗯,娘,你去吧。”
刘一妹转身就走,院里瞬间空荡荡的。
整座院子,就剩下亲狼、亲一花父女两个人。
亲狼坐在屋檐下抽着烟,脸色一直阴沉沉的,心里憋着一股子恶气。
白天被老娘当众训、当众压、当众揭穿心思,他面上服软,心里半点没服。
他就是不甘心。
他养了二十年的闺女,干干净净、老老实实,从小到大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如今说嫁人就嫁人,还要远嫁四川,千里万里,以后一年回不来一次,彻底不归他管、不归他看。
他越想越窝火,越想越变态。
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他慢悠悠站起身,走进屋里。
屋里灯光昏暗。
亲一花坐在桌边,正在收拾自己的几件衣服,心里还踏踏实实的,想着再过不久,自己就能离开这个家,离开每天提心吊胆的日子,安安稳稳嫁人过日子。
她听见脚步声,以为是母亲回来了,头都没抬。
“娘,咱们明天是不是就能把日子定下来?”
话音落下,没人应。
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的胳膊。
力道又重又硬,捏得她骨头生疼。
亲一花一愣,猛地抬头。
看见是亲狼,她心里瞬间一慌。
从她懂事开始,她就怕自己这个爹。
爹眼神凶、脾气暴,看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尤其是最近,越来越黏、越来越脏,让她浑身不自在。
亲一花赶紧挣了一下:“爹,你干啥?你松开我。”
亲狼盯着她,眼神死死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干啥?我问问你。”
“你是不是很高兴?马上就要嫁人了,马上就要跑远了?”
亲一花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小声道:“嫁人是好事,奶都同意了,娘也同意了。”
“好事?”亲狼冷笑一声,声音粗哑难听,“对你是好事,对我不是。”
“我养你二十年,你说走就走?一点念想都不留?”
亲一花越听越害怕,用力挣胳膊:“爹,你说啥呢,我听不懂,你放开我,我不想跟你说话。”
“不想说话?”亲狼一把将她拽回来,死死按住,“今天不说不行。”
“我问你,你是不是巴不得早点离开这个家?巴不得早点跟着外地男人跑?”
亲一花眼眶瞬间红了:“爹,嫁人本来就是女娃的路,奶说了,我嫁过去能好好过日子,我为啥不走?”
“好好过日子?”亲狼眼睛彻底红了,邪火上涌,“我看着你长大二十年,凭啥最后便宜外人?”
“我不同意!我从根上就不同意!”
“白天奶压着我,我不敢顶,不代表我认了!”
亲一花吓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爹!你讲点道理!那四川哥哥人好、心正、尊重我,我嫁过去不受气,这是好事啊!你为啥非要拦着我!”
“尊重你?”亲狼面目越来越扭曲,“外人再好,也是外人!你是我闺女!你身上都是我给的!”
“你这辈子,最先归我、最先看我、最先听我!凭啥最后归别人!”
亲一花彻底慌了,拼命挣扎:“爹!你疯了!你放开我!我要喊娘了!”
“喊!你喊破喉咙也没人!”
“你娘不在,你奶不在,今天院里就咱们两个!”
亲狼邪性彻底上来,什么理仪。什么父女、什么规矩,一瞬间全部抛干净。
他家三代烂根,亲四一辈子荒淫无德,他从小看在眼里、学在骨子里,早就没有半点底线。
他不甘心干干净净放女儿走,他宁可毁了,也不让她清清白白远嫁。
接下来的屋里,只剩一花崩溃的哭声、挣扎、哀求。
“爹!求求你!别这样!我是你闺女啊!”
“爹!你醒醒!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以后不嫁人行不行!我不走行不行!你放开我!我怕!”
她求饶、她哭泣、她退让,半点用没有。
亲狼已经彻底失了人性。
半个时辰不到。
屋里一切安静了。
灯还亮着,人彻底碎了。
亲一花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冷,衣服破烂,头发散乱。
她二十多年干净、单纯、胆小老实,这辈子最怕的龌龊、最怕的肮脏、最怕的羞辱,全部在这一刻,被自己亲生父亲狠狠碾碎。
她不哭、不闹、不动。
整个人魂都没了。
短短几分钟后,她猛地爬起来。
什么脸面、什么羞耻、什么害怕,全都顾不上了。
她只知道,她不能再待在这个家,一秒都不能。
她赤脚踩在地上,疯一样冲出房门,一边跑一边哭,声音嘶哑破碎:
“奶——!娘——!救命——!”
一路跌跌撞撞,冲到张子云的屋子。
屋门一开。
刘一妹正坐在里面,跟张子云细细商量婚期。
“娘,我想着最好下个月就走,越早越好,我真怕亲狼哪天反悔,又给一花找事。”
张子云坐在对面,淡淡开口:
“我知道,他心里不甘心,这人脾性我最清楚,压得住一时,压不住长久。”
两人话音刚落。
“哐当!”
房门被狠狠撞开。
亲一花冲进来,一头扑进屋里。
刘一妹转头一看,瞬间头皮炸裂。
女儿满脸泪痕、脸色惨白、眼神空洞、衣衫凌乱、头发散得吓人,双脚赤裸,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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