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臭棺覆千人厌孽尽尸无人怜》
第一百零二章《臭棺覆千人厌孽尽尸无人怜》 (第2/3页)
的名声、烂透的德行,让人从鼻子恶心到心里,从头皮恶寒到骨头里。
许多村里人,走到巷口就站住了,死活不愿意往前迈。
捂着鼻子,皱眉摆手,连连后退:“太臭了!真的太臭了!这辈子没闻过这么恶心的死人味!”
“这人活着脏,死了更脏,连尸体都跟别人不一样,又骚又腐,毒得很!”
“怪不得烂在床上这年,老天都嫌他脏,不让他早点走,就让他慢慢烂、慢慢臭、慢慢遭罪!”
年纪大的老人,站在远处摇头叹气,眼神里没有悲悯,只有厌弃、只有叹息、只有天道报应的了然:
“一辈子不修德,一辈子作恶,一辈子荒唐,人活一世,活的是人品,积的是阴德。他什么都没有,只剩一身脏、一身恶、一身孽。”
“人死后留香,善人死后让人怀念。恶人死后,只剩恶臭、只剩嫌弃、只剩人人避之不及。”
“这就是报应,活人嫌、亲人厌、邻里躲、死后臭,干干净净应验了占彪当年留下的三世绝命符。”
有几个中年汉子,被他家人硬喊过来帮忙,硬着头皮走到门口,刚探头,一股浓烈的腐臭骚气直冲面门,瞬间熏得眼泪直流,胃里剧烈翻涌,当场蹲在路边干呕。
吐完之后,满脸烦躁、满脸厌恶,低声骂道:
“别人家办丧事,庄严肃穆,邻里帮忙,人心恻隐。他家办丧事,人人躲、人人嫌、人人吐、人人骂!”
“做人做到这份上,这辈子真的白活,不如畜生!畜生老死尚且有人怜悯,他死了,千人嫌、万人厌!”
他亲四,全村上下,无一人说善言、无一人念旧情、无一人叹可惜。人人开口,皆是骂、皆是厌、皆是鄙、皆是唾弃。
尸体味道,都烂得与众不同,臭得天理难容,臭得让人无法容忍。
几个心软年长的老人,硬着头皮想进屋净身、换衣、收拾遗体,刚跨进门槛半步,直接被恶臭顶得连连后退,剧烈咳嗽,连连摆手摇头。
“不行!进不去!太臭太骚!根本近身不得!”
“活了一辈子,从没闻过这么脏的死人味,烂肉混着骚气,毒气味钻脑子!”
“没法收拾、没法净身、没法穿寿衣!这臭气根本压不住!”
所有人束手无策,满脸为难。
最后村里老人无奈提议,只能用消毒液压制腐臭、白酒驱秽遮味,别无他法,只能草草入殓,潦草下葬。
亲狼、亲虎、亲狗骂骂咧咧,骑着车奔赴镇上,搬回整箱84消毒液、五斤高度老白干。
一众帮忙的乡亲,全员口罩捂鼻、屏息强忍,冲进恶臭满屋的内屋。
整瓶整瓶的84消毒液狠狠泼洒在炕面、被褥、墙壁、地面、尸身四周。
刺鼻、烈辣、霸道的消毒水味道轰然炸开,强行冲撞原本浓稠黏腻的尸臭骚腐。
两种极端刺鼻的恶味死死交织、翻滚、缠绕,形成更加怪异、更加呛人、更加窒息的难闻气息,填满整间小屋,钻遍每一寸缝隙。
消毒水遮不住深层的烂臭,腐臭盖不住消毒液的烈辣,满屋浊气翻滚,生人难近。
消杀过后,两位年长老人含着高度白酒,一口一口喷洒全屋四角、喷洒尸身周身。
烈酒的辛辣灼热,勉强压住一丝丝秽气,却压不住数年积攒的肮脏罪孽、压不住死人沉淀的沉沉死气。
满屋辛辣、刺鼻、腐秽、腥骚,混杂成一团让人作呕的死寂浊气。
全程,这家儿孙、儿媳、小辈,全站在院外远远躲闪,无人近身、无人守灵、无人送别、无人尽孝。
都捂鼻躲闪、撇嘴嫌弃、焦躁不耐、暗自窃喜。
在这般潦草、肮脏、刺鼻、毫无尊严的消杀掩盖下,村里人匆匆给亲四穿戴简易寿衣,匆匆抬棺、匆匆落盖、匆匆入验。
入殓完毕,三兄弟心底厌烦彻底爆发,冲进内屋,疯狂拖拽亲四生前所有遗物。
睡了数年的脏污被褥、浸透脓血的枕套、发霉腐烂的旧衣裳、破旧木箱子、日常碗筷杂物、所有沾染他气息、留存他痕迹的物件,全部粗暴撕扯、野蛮拖拽,一股脑堆在院门口空地。
烈火点燃,噼啪作响,滚滚黑烟笼罩老宅上空。
烧焦布味、霉腐味、残留尸臭味、消毒液余味,随风四散,飘满整个村落。
村里人站在远处,看着漫天黑烟、闻着随风飘来的恶臭焦味,依旧是满脸嫌弃、满脸冷漠、满脸厌弃。
一家人巴不得烧尽一切痕迹、烧尽所有晦气、烧尽这段肮脏过往、烧尽所有拖累罪孽。
亲四留在世间最后的一点烟火气息、最后一点人间痕迹,彻底归零。
一口孤零零的薄木棺材,灵堂冷清破败,白幡单薄飘摇,香火稀疏微弱,无风自颤,死气沉沉。
院里依旧乱糟糟、闹哄哄、丑态百出、算计不断、嬉笑不止。
次日清晨,晨雾阴冷,凉风萧瑟。
三原方向,一道疲惫落寞的身影,风尘仆仆,默然赶来。是王博,带着亲妹妹王娟。
两人一路沉默,一路紧绷,一路心底翻涌着压了十几年的复杂心绪。
没人通知他们,没人待见他们,没人盼他们来。
可他们必须来。
哪怕明知这院子满是龌龊、满是伤害、满是屈辱、满是不堪。
两人踏进这大院的那一刻,扑面而来的,不是丧礼的肃穆悲戚,不是逝者离世的沉重悲凉。
是残留不散的尸臭、消毒液的刺鼻、白酒的辛辣、烟火的焦糊,混杂在一起的怪异恶气。
还有刺眼、扎心、刺骨和满院松弛嬉笑、肆意闲谈、毫无悲戚的丑陋。
儿子们三三两两站在一旁抽烟闲谈,算计家产分割;儿媳们扎堆唠嗑、吐槽臭味、数落亲四一生不堪;孙辈们追逐打闹、嬉笑玩闹、窃窃嘲讽。
这一幕,狠狠扎进王博、王娟兄妹眼底,狠狠戳进两人心底。
兄妹二人脚步同时一顿,身形微僵,心底翻江倒海,万千情绪轰然炸开。
两人默然低头,一步步踏上石板路,走到冷冷清清的灵堂前,直直双膝跪地。压抑数年、隐忍数年、扭曲数年、无人诉说的情绪,彻底崩塌决堤。
兄妹二人,俯身灵前,放声大哭,泪如雨下,浑身颤抖,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院里所有嬉笑闲谈的张家人,瞬间集体侧目、满脸茫然、满心不解。
所有人都在疑惑、在诧异、在窃窃私语:
这值得你们这般痛哭流涕、悲痛欲绝?
只有跪在灵前的王博、王娟自己清清楚楚明白——
他们哭的从来不是亲四,从来不是这个死去的龌龊老人。
他们哭的,是被这个人、这家人、这段肮脏过往,彻底毁掉、彻底扭曲、彻底碾碎的自己的半生。
没人懂他们的眼泪,没人懂他们的委屈,没人懂他们十几年压在心底、见不得光、说不出口、烂入骨髓的复杂与痛苦。
王博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头颅低垂,泪水砸落尘土,心底一片狼藉、一片扭曲、一片又悔又恨的绝望。
他看着眼前这口冰冷薄棺,闻着满屋散不去的死人恶臭,听着院外村里人远远传来的低声唾弃,心底五味杂陈,爱恨悔愧、屈辱不甘,死死纠缠,拧成一团乱麻,折磨得他心口剧痛。
他太清楚,为什么全村千人厌恶、万人唾弃这个人。
一点不冤,一点不假,一点不亏。
亲四这辈子,真的没做过一件值得人念好的事。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品烂透、德行败坏、毫无底线的恶人,当年拿捏他拿捏得死死的。
十几年前,他在三原做牛经纪,老实跑腿、辛苦谋生,只求养家糊口。亲四来贩牛,是他的大客户,他满心恭敬、满心讨好,只想赚一点安稳中介费。
可亲四看透了他的穷、看透了他的弱、看透了他想赚钱的软肋,步步拿捏、步步逼迫、步步腐蚀他的底线。
他好色无度,盯上自己的妻子李梅,仗着有钱有势、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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