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臭棺覆千人厌孽尽尸无人怜》
第一百零二章《臭棺覆千人厌孽尽尸无人怜》 (第1/3页)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
亲四最后那一口微弱的回气,彻底从干瘪松弛的胸腔散尽的瞬间,整个里屋,瞬间坠入一片死寂的冰冷。
彻底断了。彻彻底底死透了。
双眼彻底僵闭,干瘪的脸皮松弛塌陷,嘴角耷拉着,带着一生荒唐、一生龌龊、一生不甘、一生绝望的死气。四肢僵硬冰冷,常年溃烂流脓的皮肤彻底失去了生机,那些烂疮、脓口、发黑的皮肉,定格成一副肮脏、狰狞、令人作呕的死后模样。
也就在他断气的这一瞬间,整屋的味道,彻底变了
亲四身上是常年卧床的腥骚、腐闷、味,是皮肉溃烂、体液淤积、常年不净的恶臭。那一年村里人路过他家门口,都要下意识快走两步、
是作恶半生、缠身、溃烂数年、积秽数载,专属于亲四一个人的、独一份的、让人五脏六腑都翻腾的死恶
黏糊糊、沉甸甸、死死压在屋子里,渗进土墙每一寸缝隙、粘在屋顶的椽木上、泡在发霉的炕土里。吸一口,满嘴脏腥,喉咙发紧,胃里翻江倒海,头皮阵阵发麻,浑身起一层密密麻麻的。
守在炕边的亲一周,自始至终纹丝不动。
他看着彻底断气的爷爷,看着这张疼爱他半生、也造孽半生的苍老面孔,看着满屋不散的腥臭尸臭,眼底没有半分泪光。
只剩一片彻底荒芜的冰冷。
他心里没有惋惜,没有悲痛,只有一种大梦落幕的空凉。
他知道,这个世上唯一真心疼他的人走了。
可他更清楚,压了他十几年的污名、屈辱、家族孽债,从这一刻起,彻底闭环。
三世绝命咒,从这一刻,正式落地。
他家的香火、他家的龌龊、他家的代代恶根,终将在他手里,彻底清零,彻底灭绝。
屋外的闹剧,在亲四断气的刹那,短暂停顿半秒。
院里所有吵红了眼、红了脸、互揭家丑、互骂龌龊的张家人,像是默契一致,猛地停嘴,扭头看向里屋的方向。
那一秒的安静,没有悲悯,没有悼念,没有不舍。
只有一群豺狼,确认累赘彻底死亡的漠然与松弛。
全院猛然丑态,彻底爆发,比之前更加荒诞、更加丑陋、更加凉薄。
亲狼,第一个松了紧绷的脸,长吐出一口浊气,脸上的烦躁、压抑、顾忌瞬间一扫而空,嘴角甚至藏不住一丝解脱的轻松。他粗着嗓子,毫无避讳,大声嚷嚷:
“死了就安生了!烂在床上拖累家里一年多,臭了几年、晦气了几年,今天总算彻底干净了!以后再也不用受这份罪、闻这份臭、担这份晦气了!”
语气里,只有甩掉包袱的庆幸,只有摆脱累赘的畅快。
亲虎,满脸戾气、满脸不耐,狠狠啐了一口唾沫,眼神凶狠又鄙夷:
“早该死了!活一辈子丢人一辈子,烂一辈子龌龊一辈子!活着连累全家丢人,死了留一屋臭气,一辈子没干过一件人事,死都是活该遭罪!”
缩着猥琐的身子,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里屋,嘴角却偷偷勾着窃喜的弧度的亲狗,低声嘀咕:
“走得正好,再拖几天,家里臭得没法住人,日子都过不安稳。这下好了,家产清净,账目清净,心事清净。”
没有骨肉血亲,父死离世,无悲、无痛、无惜。只有那满心嫌弃、满心厌烦、满心解脱、满心算计。
三个儿媳,更是毫无妇德、毫无孝心、毫无遮掩,把心底积攒多年的怨恨、鄙夷、嫌弃,全部当众发泄出来。
刘一妹,静静站在院墙下,面色冰冷如霜,眼底一片死寂漠然。她不骂、不闹、不笑、不哭。
可她心里比谁都清醒、比谁都恨得透彻。
这个屋里躺着的死人,是毁了她一生清白、毁了她一生名节、毁了她一辈子体面的罪魁祸首。数十年隐忍屈辱、数十年藏耻偷生、数十年人前抬不起头、人后受尽指点的日子,全是这个人一手造就。
他活着,她的屈辱就有源头、有执念、有阴影。
他死了,那段最肮脏、最不堪、最无法言说的人生污点,才算彻底封存。
她心里没有悼念,只有解脱,只有尘埃落定的冰凉,只有半生苦难终于落幕的漠然。
霍二丫叉腰怒骂,字字刻薄:
“老风流、老色鬼、老造孽!一辈子荒唐、嫖风纵欲、糟蹋旁人,老来烂身流脓、臭死床上,这就是老天报应!半点不亏!死得太轻!太便宜他了!”
沟艳艳更是死死捂着口鼻,阴阳怪气:
“臭死烂死,脏了自家屋子,晦气全村邻里!三世绝命真没说错,这家人根里带恶、骨里带脏,活时害人,死时害人,一辈子祸根!”
满院的孙子、孙女、孙辈孩童,没有肃穆、没有忌惮生死。
亲一民,身世浑浊、半生暧昧,吊儿郎当靠在墙角,双手插兜,满脸无所谓的嬉笑:
“早死早省心,臭了好一年多,熏得人难受,这下终于不用遭罪闻臭味了,家产一分,日子舒坦!”
残疾的亲一国,满脸阴郁扭曲,低声咒骂:
“上一辈子造孽,下一辈子还债!我这辈子残缺屈辱、抬不起头,全是他造的孽!他死得轻松,我受罪一辈子!”
一群人,扎堆嬉笑、窃窃私语、捂嘴偷笑,句句都是嫌弃尸臭、嘲讽荒唐、幸灾乐祸。。
满门皆笑声、骂声、算计声、嘲讽声。
人间最凉薄的骨肉亲情、最丑陋的人性百态、最龌龊的家族根骨,在这一刻,赤裸裸摊开,毫无遮掩,不堪入目。
唯独院门口的张子云,他依旧坐在那张老旧小板凳上,身姿安稳,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周遭的怒骂、嬉笑、算计、吵闹,仿佛半点入不了他的耳朵、动不了他的心神。他双目平直,安安静静、直直勾勾盯着门口那棵老槐树,风吹枝叶,簌簌作响,光影摇晃,落叶纷飞。
没人知道他在看什么、想什么、念什么。
旁人忙着嫌臭、忙着骂亡、忙着争财、忙着乐祸。
只有他,仿佛早已看透张家三代宿命、早已预判今日结局、早已看清这满门覆灭的荒唐终局。
他不惊、不叹、不悲、不怒、不嘲讽、不怜悯。
只是冷冷看着,看着一场作恶一生、无人悼念、臭尸潦草、儿孙狂欢的人间闹剧,缓缓落幕。
闹腾许久,一群人才不情不愿想起,屋里还有一具恶臭尸身,总要草草收场、料理入殓。于是几家子拖沓懒散,挨家喊来村里年长乡亲、邻里壮汉过来帮忙办丧。
也就是村里人陆续赶来的这一刻,全村人的厌恶、鄙夷、根深蒂固的憎恨,彻底铺展开来,比这些儿女的凉薄,更真实、更刺骨、更透彻。
整个土坳村,从上到下,老老少少,没有一个人念亲四半点好。他活了一辈子,横行霸道一辈子,占便宜一辈子,欺软怕硬一辈子,好色荒唐一辈子,坑人讹人一辈子,作恶无休、害人无数。
邻里往来,他永远只想占别人便宜,半点亏不吃,半点情不领,半点德不修,靠着小聪明、小狡诈,坑蒙拐骗,糊弄外乡人,赚黑心钱,名声在外烂得彻底。
养出三个儿子,一个心都毒如蝎子、一个暴戾蛮横,一个猥琐龌龊、,一家子在村里横着走,谁都不敢招惹,谁招惹谁吃亏
他一生,没有帮过村里任何人,没有做过一件积德善事,没有救过一次急、扶过一次弱、让过一次人。
全村人,被他害过、被他坑过、被他恶心过、被他欺压过。
乡里乡亲,但凡老实、心软、善良的,几乎都被这家这一家子欺压过、算计过。
几十年积怨,几十年厌恶,几十年唾弃。
人人心里都藏着一句话:这老东西,早该死十几年了,活在世上就是祸害人、脏世道、乱人心。
如今他死了。死在家里,死得肮脏,死得恶臭,死得狼狈。
村里人一靠近院子,先闻到的,就是那股铺天盖地、压得人窒息的尸臭。
这股味道,搭配上他这辈子烂透的人品、烂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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