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焚尽龌龊家,绝命终无后》
第一百零一章:《焚尽龌龊家,绝命终无后》 (第3/3页)
爹猥琐龌龊、心怀邪念;二伯蛮力败家、累及儿孙!三家尽数烂根,尽数作恶,尽数害人!”
“四代小辈,要么身世污浊,要么身有残缺,要么心性邪戾!”
“从上到下,从老到少,我们家没有一个干净人,没有一个善人,没有一个好人! 全是豺狼恶鬼,全是龌龊渣滓!”
亲一周说到最后,声音嘶哑、冰冷、绝情,带着彻底的死心。
“爷,我真的恨。”
“我打心底里,恨死了这个家!”
“我恨我投胎不幸,生在这么一个恶毒、残忍、龌龊的家族!”
“我恨我生来无罪,却要背负三世骂名、三世孽债、三世屈辱!”
“我恨我眼睁睁看着亲人作恶害人,却无能为力、束手无策、白白煎熬!”
“我恨你们所有人,享受作恶的快感,享受讹人的钱财,享受横行霸道的威风,最后所有的恶果、所有的报应、所有的冷眼,全都压在我这个最干净、最无辜的人身上!”
炕上的亲四,早已泪流满面。
浑浊的泪水,不断从干瘪的眼角滚落,浸湿了肮脏的枕褥。
他的内心,早已崩溃成一片废墟。
无尽的悔恨、无尽的愧疚、无尽的绝望、无尽的悲哀,吞噬了他仅剩的所有意识。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疯狂忏悔:我错了!爷爷错了!是我害了你!是我们对不起你!是我毁了你的人生!
他多想抬手抱抱孙儿,多想亲口道歉,多想告诉孙儿,他可以改,他可以赎罪,家还有希望。
可他做不到。
他只能躺着,僵着身子,睁着眼,张着嘴,发不出半点声音,活活承受着孙儿的血泪控诉,活活看着自己一生的罪孽,一点点压垮自己最疼的希望。
他心里无比清楚:孙儿说的,全是真的。
没有一句夸大,这个家,真的烂透了,真的没救了,真的不配存续香火。
亲一周目光死死盯着亲四濒死的双眼,眼神邪性、冷峻、决绝,带着玉石俱焚的狠厉,立下这辈子最狠、最绝、最无解的誓言:
“你这辈子,一辈子造孽,一辈子荒唐,一辈子害人,唯独疼我一人。”
“我感念你的疼爱,可我绝不原谅这个家的罪孽!绝不妥协这该死的宿命!”
“我知道你临死最大的执念,最大的期盼,就是我。”
“你盼着我娶妻、盼着我生子、盼着我延续香火、盼着我打破三世绝命咒、盼着张家不绝户、不断根、留一线生机!”
“你吊着最后一口气不死,就是舍不得这点念想,就是赌我能救这个烂掉的家!”
“今天我直白告诉你,彻底断了你的念想!”
“你的念想,碎了!彻底碎了!一丝不剩!”
“我亲一周,此生立誓!终身不婚!终身不娶!终身不近女色!终身不生儿女!”
“我不会给这个龌龊肮脏、作恶多端、害人无数的家,留哪怕一丝一毫的血脉!”
“我不会让这个家的烂根、色孽,恶毒、罪孽,再流传世间、再祸害后人、再让无辜的孩子重走我的老路、受我一样的屈辱!”
“你们所有人都想留香火、续血脉、传家业、盼翻身!”
“我偏要亲手斩断!亲手灭绝!亲手应验三世绝命咒!”
“战彪老爷的符咒,你们代代不信、代代抗拒、代代挣扎!”
“我信!我成全!我亲手让它圆满落地!”
“从今往后,我们家到我这一代,彻底截止!彻底归零!彻底绝户!”
亲一周的声音越来越狠,越来越决绝,带着破釜沉舟、宁死不悔的偏执:
“你听清楚!”
“谁敢逼我娶妻,谁敢逼我生子,谁敢逼我延续这肮脏的血脉!”
“我宁愿跳楼自尽!宁愿摔得粉身碎骨!宁愿尸骨无存、灰飞烟灭!”
“我死,都绝不会给我们家留后!”
“我受够了冷眼嘲讽!受够家族罪孽!受够了眼睁睁看亲人作恶、自己无能为力的煎熬!”
“我干干净净的一个人,凭什么要代代背负你们的脏罪?凭什么要让我的后人,继续活在世人的唾弃里?继续活在烂根的宿命里?”
“绝不!我绝不允许!”
“这个家,配不上香火!配不上延续!配不上未来!”
“所有的恶,到我为止!所有的孽,到我清零!所有的咒,到我应验!”
“我不结婚、不生子、无妻无子、无家无后!”
“我活着,孤身一人,扛尽所有委屈罪孽!”
“我死后,这个家彻底灭绝,从此世间再无这样一个烂家”
“三世绝命,不是诅咒,是你亲手送给我们家,最公正、最彻底、最活该的结局!”
屋内死寂无声,腥臭腐臭缭绕不散。
炕上的亲四,瞳孔彻底涣散,眼底最后一丝光亮、最后一丝执念、最后一丝希望,被孙儿字字决绝的誓言,彻底碾碎、彻底熄灭、彻底归零。
他彻底懂了。
他这辈子唯一的救赎、唯一的希望、唯一的牵挂,没了。
他最疼的孙儿,被他们一家人的龌龊罪孽,逼到绝境,彻底黑化,亲手斩断了这个家所有的未来。
无尽的悔恨淹没了他。
他开始痛恨自己年少风流、造孽,毁了家风、污了门庭。
他悔自己教子无方,养出毒子、痞子、恶子,害人无数、作恶多端。
他悔自己纵容家人讹诈老实人、欺负教书匠、横行霸道、为祸乡里。
他悔自己一生荒唐,最终连累最无辜、最懂事、最干净的孙儿,受尽半生屈辱,被逼得断情绝爱、立誓绝后、亲手灭门。
他想弥补,想忏悔,想重来。
可人生没有重来,罪孽没有抵消,报应没有豁免。
他能看、能听、能思、能悔,却唯独不能动、不能言、不能改命。
这种眼睁睁看着家族覆灭、希望断绝、亲手葬送一切的绝望,比身上的烂疮剧痛,痛苦万倍。
他浑浊的双眼大颗大颗滚落泪水,干瘪的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提上来,又彻底散掉。
所有的执念、所有的期盼、所有的侥幸、所有的不舍,尽数化为乌有。
屋外的吵骂声依旧刺耳,豺狼依旧争利,无人知晓里屋的终局,无人知晓张家香火已然断绝。
亲一周静静看着他,眼底泪水已干,只剩一片冰冷荒芜。
他没有丝毫怜悯,没有丝毫动摇,只有解脱般的死寂。
良久。
亲四喉头轻轻一动,瞪大着眼睛,最后一丝微弱的气息,彻底从胸腔散尽。
那双看尽一生罪孽、一生荒唐、一生悔恨的眼睛,重重垂落,彻底失去了所有光彩。
带着无尽的绝望、无尽的悔恨、无尽的绝户之痛,
彻底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死在了自己最疼、也被自己家族逼疯的孙儿面前。
屋内死寂。恶臭依旧。罪孽终局。
亲一周依旧端坐炕边,一动不动。
没有哭嚎,没有悲伤,没有动容。
只有一句冰冷无声的结语,落在死寂的心底:
这个家三世孽债,始于祖辈作恶,盛于二代烂根,最终亡于我身,彻底绝命,永世无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