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地头猥娇女,恶蛮撒泼乱家》
第九十五章:《地头猥娇女,恶蛮撒泼乱家》 (第2/3页)
作轻浮放肆,画面不堪入目、刺目扎心!
刘一妹瞬间浑身僵死,手脚冰凉,浑身血液瞬间冻住!
她身子轻轻晃了两下,心口剧痛,嘴唇瞬间惨白,双眼瞬间红透。看着地上被死死压制、肆意纠缠、哭到崩溃的女儿,她心疼得几乎站不住。
她这辈子性格软弱,遇事只会害怕、只会忍着,半点硬气都没有。明明亲眼看着女儿被人欺负成这样,她心里又痛又气,手脚却发软迈不开步,喉咙堵得发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捂着嘴不停掉眼泪,浑身发抖,眼睁睁看着女儿受委屈,半点办法都没有,只剩满心的无力和心酸。
一旁的亲狼,脸色瞬间阴沉发黑,整张脸戾气密布。
他眼神阴沉沉落在地里的两人身上,先扫过女儿凌乱窈窕的身子、哭红的眉眼,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晦暗复杂的异色,随即被滔天怒火覆盖。
他怒的不是单纯女儿被欺负,是亲狗胆大妄为、不知廉耻,敢在他家门口、当着他的面胡作非为,是当众撕破他家的丑、打他的脸面,是僭越放肆、不懂规矩!
“亲狗!你找死!”
亲狼一声暴怒嘶吼,脚步飞快冲下田埂,大步跨进杂草地里,伸手狠狠抓住亲狗的后脖颈,蛮力狠狠往后一扯!
“给我滚起来!”
力道极大,亲狗硬生生扯翻在地!
亲狗猝不及防,身子一歪,狼狈翻滚在泥地里,满头满脸都是土。
被压制的亲一花抓住机会,连滚带爬从草堆里钻出来,衣衫不整、满身泥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跌跌撞撞扑到刘一妹怀里,死死抱着母亲的脖子,埋在她肩头崩溃大哭:
“妈!吓死我了!他按着我不放!他一直乱碰我!我好怕!我再也不敢出门了!”
刘一妹死死抱紧女儿,双手不停摩挲她发抖的后背,身子跟着一起颤抖,嗓音嘶哑微弱:“没事了,一花不怕,妈在,没人敢欺负你了……”
嘴上这么说,可她声音轻飘飘的,一点底气都没有,满眼全是委屈和无奈。
亲狗从泥地里爬起来,满头是草、满脸是土,却半点羞愧悔意都没有。
他甩了甩头上的杂草,揉了揉被扯疼的后脖颈,抬眼瞪着暴怒的亲狼,非但不认错,反倒先恼先凶,扯着嗓子蛮横顶嘴:
“你扯我干什么!疯了你!下手这么重!想掐死我?!”
亲狼胸口剧烈起伏,怒火冲天,指着他咬牙怒斥:“我扯你干什么?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当着我的面,在我家门口,欺负我女儿!你还要不要脸,你他妈的是人,不是人啊!”
“什么叫欺负?你会不会说话!”亲狗脖子一梗,满脸无赖,嗓门比亲狼还大,“我就是跟侄女闹着玩、亲近一下!一家人打打闹闹怎么了?多大点屁事,被你说得这么难听!再说了,老爸不是和嫂子也玩过吗?”
“你…?”亲狼气得发笑,上前一步指着地头,眼神凌厉暴怒,“有你这么闹着玩的?把人按在地上死死压住,手脚不停乱碰,孩子哭成这样,吓得浑身发抖!这叫闹着玩?!你不学好,为什么只学老东西的坏?”
“本来就是!”亲狗毫不知错,理直气壮胡扯,“我从小就这毛病!我自己控制不住!我看见好看的小姑娘、小媳妇就忍不住想凑过去、想逗两句、想亲近亲近!全村人都知道我这毛病,都不跟我计较!就你事儿多!就你较真!”
“你控制不住你就可以乱来?!”亲狼厉声大吼,“她是你亲侄女!十八九岁的大姑娘!清清白白的闺女!你这般动手动脚、肆意纠缠,传出去孩子以后怎么抬头做人!名声全毁了!”
“毁什么名声?一家人亲亲密密,谁会多想?是你们自己心思脏、想得多!”亲狗越说越横,满脸无所谓,“我又没打人、又没伤人、又没干什么出格的大事!就是手脚不老实摸了两下、凑近逗了两句!多大点小事,你至于跟我吹胡子瞪眼、大动肝火?!”
刘一妹抱着哭不停的女儿,看着无赖嚣张的亲狗,终于鼓起一点微弱的勇气,声音哽咽颤抖着开口:“三弟,一花是大姑娘了,不是小孩子,不能这么随便逗的……她害怕,她真的吓坏了……你这样不对……”
“有什么不对的?”亲狗斜眼瞥她,满脸不屑,“大嫂你就是太矫情、太胆小!女孩子家家的,不经吓、不经闹,一点气度都没有!我就是开个玩笑,她至于哭成这样?”
就在兄弟二人激烈争执、场面愈发火爆的时候,远处田埂上一道人影飞快狂奔而来。
沟艳艳远远就听见自家男人的大嗓门吵架,听见院里姑娘撕心裂肺的哭声,心里瞬间门儿清——亲狗又犯老毛病了,又追着姑娘胡闹纠缠,惹大哥生气了。
换做别人家媳妇,早就羞愧难当、低头道歉、拉着男人认错。
可沟艳艳是村里出了名的护短泼妇、颠倒黑白的高手,从来都是自家男人再错也是对,外人再委屈也是矫情。
她一路飞奔,鞋上沾满泥点,冲到跟前二话不说,直接挤到亲狗身前,把亲狗死死护在身后,随即抬头叉腰,瞪着亲狼和刘一妹,张嘴就是尖利蛮横的怒骂:
“吵什么吵!大正午的在门口鬼哭狼嚎!一家人吵得四邻不安,丢人现眼!”
亲狼怒声喝道:“丢人现眼的是你们!你问问你男人!刚才在地里对一花干了什么好事!”
“能干什么好事?不就是叔侄闹着玩吗!”沟艳艳眼皮一翻,满脸蛮横,张口就洗白,“不就是碰了两下、逗了两句?多大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你们两口子至于揪着不放、大吵大闹?”
“小事?”亲狼气得浑身发抖,“孩子被他按在地里纠缠半天,吓得哭到现在止不住,浑身是泥、满身是草,这还是小事?!”
“那是她自己娇气!自己不经吓!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弟弟的毛病”沟艳艳叉腰蹦跳,唾沫横飞,开始疯狂倒打一耙,“亲狗那毛病,全村老少谁不清楚?!他就是心性有点偏、有点怪癖,脑子转不过弯,看见年轻姑娘就爱凑个热闹、爱逗两句!你当大哥的应该比谁都清楚”
“他从来不动手伤人,从来不干坏事!顶多就是手脚轻佻一点、嘴上随便一点!天生的毛病,改不了!他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你们当大哥大嫂的,这么多年了,还不体谅?还不包容?”
刘一妹抱着女儿,眼眶通红,声音微弱哽咽:“再怎么包容,也不能这么对孩子……一花是姑娘家,最看重脸面……”
“脸面?什么脸面?一家人之间还要讲这么多虚头巴脑的脸面?”沟艳艳白眼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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