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亲戚的闲言碎语
第263章 亲戚的闲言碎语 (第2/3页)
邪教!洗脑!我妹子他们老实巴交一辈子,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冷血无情的畜生!连亲戚的电话都敢挂,都敢拉黑,他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天理了!”
这条长长的语音,如同在平静的池塘里扔下了一颗深水炸弹。群里安静了几秒钟,仿佛在消化这惊人的信息。然后,议论如同沸水般涌起。
三姑:“我的天!真的假的?贝西克那孩子……平时看着是有点闷,不爱说话,没想到心这么狠?连二姐你的电话都敢挂?还拉黑?他是不是读书读傻了?把爹妈当实验品了?”
表哥:“二姨,您先别急。贝西克他……是不是有点偏执啊?我记得他以前就有点那个劲儿,认死理。但这也太过了吧?不让联系?这犯法了吧?”
大舅发了一段语音,声音迟缓但带着怒气:“不像话!太不像话了!再怎么着,长辈的电话也不能挂!还拉黑?他眼里还有没有长辈?还有没有家教?他爹妈也不管管?”
另一个堂姐:“就是!二姨好歹是亲姨妈,关心一下怎么了?怎么就成干扰了?还‘负向干扰’,说得那么难听!我看他是心虚!指不定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我们亲戚知道!”
一个年轻表弟发了条文字:“哇塞,这么刺激?贝西哥这是要搞家族决裂啊?是不是他那个什么‘木头思维’走火入魔了?我看他网上发的那些东西,就有点神神道道的。”
三姑立刻跟上:“对对对!什么‘木头思维’,听着就不是正经东西!我看他就是被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洗脑了,觉得自己了不起了,连爹妈亲戚都不认了!”
表哥:“唉,说起来,之前他不是还想搞什么‘家族健康计划’吗?把咱们都当数据一样分析,指手画脚。幸亏没听他的,不然我们现在是不是也得被他关起来‘管理’?”
大舅妈也发语音了,语气带着后怕和庆幸:“可不是嘛!当时他还说要给我们都定计划呢,又是减肥又是吃草的。得亏咱们没答应!你看,现在对他自己爹妈都这么狠!这要是换了咱们,还不得被他折腾死?”
话题迅速从贝西克挂二姨电话,蔓延到他之前的“家族健康干预计划”,又扩散到他搞的“木头思维”,再到他整个人“性格孤僻”、“目中无人”、“读书读傻了”、“被西方那套洗脑了”等等。仿佛之前因为贝西克“出息了”而涌起的那些微妙的羡慕、嫉妒、以及想“沾光”的心思,此刻全都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化作滔滔不绝的指责、批判和幸灾乐祸。
二姨看着群里飞速刷过的消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油然而生。看,不是她一个人这么认为!大家都觉得贝西克有问题!她的愤怒得到了共鸣,她的猜测(在她看来已经是事实)得到了“证实”。她继续火上浇油,又发了几条语音,声音更加沉痛: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我妹子和妹夫!你们是没听到,我妹子接电话时那声音,哆哆嗦嗦的,话都说不利索,肯定是被吓坏了,或者被那小子威胁了!说不定现在连饭都吃不饱,觉也睡不好,天天被逼着干活、跑步!老头子那身体,能经得起这么折腾?我妹子那胆子,能受得了这种罪?我这心啊,揪着疼!可我们现在连他们在哪儿都不知道!电话也打不通!这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吗?”
她成功地将话题焦点,从对贝西克个人的批判,转移到了对“被囚禁、被虐待”的妹妹妹夫的深切“担忧”和“同情”上。一时间,群里充满了“太可怜了”、“造孽啊”、“贝西克真是丧良心”、“得想办法救救他们”之类的言论。
当然,也有人提出相对理性的疑问。
一个比较远的堂叔发文字问:“二姐,你先别急。贝西克不让联系,会不会真是为了治疗方便?现在有些什么封闭式疗养,是不让外界打扰的。老头子身体是不好,说不定是医院的要求?”
但这条消息立刻被淹没了。
三姑反驳:“什么医院要求?哪家医院不让病人接家属电话?还拉黑?这分明是那小子自己做贼心虚!”
表哥也说:“堂叔,您是不了解贝西克。他那个人,控制欲强得很。以前就爱对我们指手画脚,好像就他懂,我们都是错的。现在翅膀硬了,有钱了,更了不得了,连自己爹妈都要完全控制。这不是治病,这是满足他自己的控制欲!”
二姨立刻附和:“没错!他就是控制狂!心理变态!我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没想到他连自己爹妈都不放过!”
议论在发酵,猜测越来越离奇,情绪也越来越激动。有人提议报警,说贝西克非法拘禁。有人建议联合起来,去贝西克公司找他,逼他交出父母。还有人出主意,说要想办法打听出贝西克父母的住处,直接上门“解救”。
当然,这些激烈的主张,大多停留在口头上。真说要报警、要上门,很多人又迟疑了。毕竟,贝西克现在“出息了”,有钱有地位,听说还认识不少人。万一报警没用,或者惹恼了他,以后真就一点情分都没了,说不定还会被报复。至于上门,连地址都不知道,上哪儿找去?
但议论本身,已经足够伤人,也足够在家族内部形成一种强大的、无形的舆论压力。这种压力,如同浑浊的暗流,虽然暂时无法冲击到贝西克那座壁垒森严的“健康堡垒”,却无孔不入地,通过其他缝隙,一点点渗透进去。
几天后,母亲在整理旧物时,鬼使神差地,再次拿出了那部被贝西克处理过的旧手机。她知道自己不该看,儿子说过,避免“无效信息”和“情绪干扰”。但一种莫名的、无法抑制的冲动驱使着她。她偷偷看了一眼在书房工作的儿子(门关着),又看了看在阳台上对着水培架发呆的丈夫,悄悄拿着手机,溜进了卫生间,反锁了门。
心跳得厉害。她颤抖着手,开机,连上网络(公寓有Wi-Fi,但她的手机被贝西克设置了应用限制和时长管理,不过基本通讯功能还在)。微信图标上,果然堆满了未读消息的小红点,大部分来自那个“一家亲(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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