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过于离谱!别人半月攻不下的城,你只要半日?

    第159章 过于离谱!别人半月攻不下的城,你只要半日? (第2/3页)

墙,直接砸进了瓮城中间的空地上。

    「轰—!!」

    地砖碎裂,尘烟冲天,几名正在瓮城中搬运滚木的守卒被气浪掀翻在地,吓得连连哭爹喊娘。

    三发皆空!

    朱褒在城楼上看到这一幕,紧绷的面容竟微微松了一瞬。

    他猛地转过头,冲着身旁那些惊慌失措的守卒厉声喝道:「都慌什麽?」

    「汉军那破玩意儿也不过如此!连城墙都砸不着,有何可惧?」

    他这番话本是为了稳定军心。

    岂料话音还未落————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便如同天塌了一般!

    那第四颗夹道破风声的石弹,正中城门楼子!

    那近百汉斤的方石裹挟着万钧之力,如同神罚降世,狠狠地砸在了城门楼的正面!

    霎时间,木梁断裂、砖瓦崩飞!

    整座城门楼子的左半边在这一击之下轰然坍塌,碎砖烂瓦夹杂着木屑和尘土,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几名来不及躲避的守卒被埋在废墟之中,惨叫声不绝於耳。

    砖石飞溅出数丈之远,有一块碎砖甚至擦着朱褒的耳朵飞了过去,吓得他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

    「这————」

    朱褒浑身一僵,那张方才还故作镇定的脸,此刻白得如同一张纸。

    还没等他稳住心神一「轰!」

    「轰!!」

    後续两颗石弹接踵而至!

    一颗砸在了城墙根部偏左的位置,没有直接命中墙体,但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城头上的人站都站不稳。

    最後一颗,却是正中城墙!

    那百斤巨石带着恐怖的动能,如同一记巨锤,狠狠地捣在那厚实的夯土墙面上。

    「嘭!!!」

    众人只觉得脚下猛地一颤,如同地震一般!

    一名亲卫本能地冲到城垛处,趴在垛口上往下看去。

    这一看,魂都快飞了!

    「不好了大王!」

    他声音都变了调,嘶声叫道:「咱们这城墙被砸出个大洞!」

    朱褒心头一凉,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垛口,趴着身子探头看去。

    只见那原本坚固平整的夯土城墙上,硬生生被砸出了一个两尺多宽的坑洞!

    坑洞周围,墙体表面龟裂出大量细密的裂纹,如同蛛网一般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去,从缝隙中簌簌地往下掉着碎土————

    这才一轮!

    仅仅才一轮啊!

    六发石弹,便打烂了城门楼,砸穿了城墙!

    若是再来三五轮————

    朱褒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後背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正在他心惊肉跳之际,城外那阵令人绝望的绞索声,竟然又响了!

    「咯吱——!咯吱——!」

    汉军已经完成了第二轮装填。

    速度快得骇人。

    「放!!」

    高翔的怒吼再度在阵前炸响。

    「嗖嗖嗖嗖嗖嗖!!」

    又是六颗石弹裹挟着死亡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砸了过来!

    这一次,比第一轮更准。

    六中三!

    一颗石弹直接命中方才那个坑洞的正上方,将已经龟裂的墙体砸得进一步崩塌!

    另一颗砸在城垛上,那一段厚实的女墙如同积木一般被击得粉碎,碎砖飞溅,将附近几名守卒掀翻在地。

    朱褒眼睁睁地看着面前那堵厚实的城垛,被一枚从天而降的石弹直接击得粉碎。石弹的威力未竭,裹着碎砖继续横扫而过,将他身侧不远处几名叛军击倒在地。

    那几人口吐鲜血,在地上翻滚哀嚎。

    一名贴身亲卫更是被擦了个正着,整个胸腔都凹陷了下去,血肉模糊,当场毙命!

    那温热的鲜血溅了朱褒半边袍角。

    「大王!此地不可久留了!」

    身旁一名将领扯住他的衣袖,声嘶力竭地喊道:「此处由我等守卫,您赶紧先撤吧!」

    朱褒闻言,脚步一顿。

    他猛地回过头,扫了一眼身後那些惊恐万状的守卒们。

    这一眼,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此刻,那些郡兵们的目光竟都不是在看城外。

    而是在看他!

    一双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里没有忠诚,没有敬畏,有的只是算计。

    朱褒打了个激灵,如同被一桶冰水兜头浇下。

    他猛然间明白了过来。

    刘祀方才派霍戈喊出的那番分化之言—「只诛贼首,不罪胁从」,如今已经开始奏效了。

    这些郡兵,原本就不是他的死忠。

    他们不过是被裹挟进来的、被胁迫从逆的普通兵卒罢了。

    如今汉军给了他们一条活路,他们凭什麽还要替他朱褒卖命?

    自己此时若退,人一离开城头,军心必散。

    那些原本就心存异志的郡兵,只怕转眼间就会砍了自己留下坐镇的守将,然後打开城门,向刘祀献城!

    到那时,自己连个跑的机会都没有!

    「不————不能退————」

    朱褒咬紧了牙关,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他不敢退。

    一步都不敢退!

    此刻他看的异常明白,这座城头之上,最危险的不是城外那六架回回炮。

    而是他身後这些————直勾勾盯着自己脑袋的「自己人」。

    朱褒不敢退,可不敢退又能如何?

    他一人的意志,却挡不住从天而降的石头。

    回回炮车的轰击还在继续。

    一轮,两轮,三轮————

    每一轮六颗石弹,每一颗都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道,朝着且兰城反覆地砸、反覆地砸、反覆地砸————

    城墙在颤抖————

    大地在呻吟!

    到第九轮时,「轰!!!"

    一声前所未有的巨响炸开!

    那段已被反覆命中的夯土城墙,终於承受不住了。

    裂纹贯穿,墙体断裂,大片大片的夯土如同山崩一般轰然垮塌!

    烟尘冲天而起,遮天蔽日。

    待尘雾散去,一个足有数尺宽的豁口赫然出现在城墙之上。

    从外头往里看,甚至能隐约瞧见城内歪歪斜斜的屋脊。

    城头上的叛兵们亲眼目睹了这一幕,一个个如遭雷击。

    完了!

    豁口一出,距离城破还远吗?

    恐惧如同瘟疫一般在守军中蔓延开来,比任何刀剑都更加致命。

    可回回炮不会因为恐惧而停下。

    又是三轮。

    十八颗石弹接连砸出,墙土飞溅,震耳欲聋。

    夯土城墙再裂开两处豁口!

    其中一处已达丈许之宽,两个成年正着身子都能钻得过去。

    从城外望去,且兰城那原本完整的西面城墙,如今已是千疮百孔,如同被巨兽狠狠啃噬过的残骸,摇摇欲坠。

    这才小半日而已啊!

    才小半日!

    城西,汉军阵中。

    高翔死死盯着那三处破开的豁口,一双虎目中精光大盛,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

    「破了!真他娘的破了!」

    他攥紧拳头,转头看向身旁的向宠和廖化,三人目光中皆是惊喜异常!

    即便他们先前亲眼见识过回回炮的厉害,可谁也没想到,破防竟然如此之快!

    仅仅小半日功夫,六架回回炮便将且兰城的西面城墙砸得形同虚设!

    若是换了寻常的攻城战,用冲车撞、用云梯爬、用人命填,没有十天半个月休想在这等坚城上凿出一个口子来。

    可如今呢?

    连午饭都还没吃,城墙就已经塌了三处。

    这仗还怎麽打?

    不用打了啊!

    城头之上,朱褒默默地站在残破的城楼旁。

    他没有再叫骂和咆哮,只是站在那里,如同一尊石像,一动不动地望着那段已经面目全非的城墙。

    冷风灌入豁口,鸣呜作响,吹得他的袍角猎猎翻飞。

    那风也吹散了他最後一丝侥幸。

    先前乞降被拒时,他心中更多的是愤怒,是被羞辱後的暴跳如雷,是「老子豁出去跟你拼了」的赌气。

    可此刻,当残酷的现实如同这些石弹一般,一下接一下地砸在他面前时,朱褒终於怕了。

    这次是真真切切地怕了!

    一时间,绝望从他的骨髓深处渗出来的,令朱褒周身变得冰凉彻骨。

    他知道,自己这回必死了!

    「大王!」

    高翔再也按捺不住,大步冲到刘祀面前,单膝跪地,拱手请战:

    ——

    「城池已破,请大王下令,末将愿率部率先攻坚!」

    他的眼睛都是红的,声音里满是急切。

    身後,廖化和向宠也跟了上来,目光灼灼地望着刘祀。

    然而,刘祀却是将大手一摆。

    「高将军何必忒急?」

    高翔一愣。

    他张了张嘴,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城墙都砸塌了,不趁热打铁冲上去,还等什麽?

    「大王,战机稍纵即逝啊!」

    高翔急得额头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

    刘祀却不为所动。

    他偏过头,目光扫了一眼炮阵旁那些堆积如山的石弹,一脸的云淡风轻:「石弹还剩不少呢,继续打,打完再说!」

    "

    「」

    高翔心中那份急切啊!

    这石弹才打了不到一半,全部打完天都黑了啊!

    城都破成那样了,再砸下去还有什麽意义?

    纯粹就是在浪费石头!

    高翔有一肚子话想说,可看着刘祀那副坚决的模样,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回回炮的轰击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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