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过于离谱!别人半月攻不下的城,你只要半日?
第159章 过于离谱!别人半月攻不下的城,你只要半日? (第1/3页)
刘祀这番话一出口,帐中诸将皆是心头一暖。
高翔、廖化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久违的东西,那是被点燃的热血!
高翔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廖化那双历经沧桑的老眼中,此刻竟也泛起了一层湿意。
向宠站在一旁,心头猛地一震,随即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
「这才是咱心中信服的大王啊!」他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句。
无论何时,这脊梁骨都是挺得笔直!
该杀的人,就是跪下来也得杀!
该报的仇,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报!
这才叫大汉的汉中王!
「大王!」
高翔再也按捺不住,大步出列,「砰」地一声跪地,拱手高声道:「臣请亲自出帐,代大王回复此言!」
他擡起头,目光炯炯,那张粗犷的面庞上写满了热切:「大王的话,得让那帮叛贼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刘祀看着他那副根不得立刻冲出去的模样,微微颔首:「去吧。」
「诺!」
高翔霍然起身,掀帘而出。
帐外,朱褒派来的那两名亲卫和十余名随从,正拘谨地站在营帐外的空地上,身旁摆着几口沉甸甸的箱子。
那箱子里头装的全是金帛珠宝,是朱褒用来买命的筹码。
高翔一出帐门,目光便如刀子般扫过这群人。
「呔!」
一声暴喝,震得那十几号人齐齐一哆嗦。
高翔伸出手臂,一根食指指向他们,声如洪钟上来便骂道:「尔等畜类,大汉岂是尔等说反就反、说降便降的?」
他一脚踢翻了面前那口着盖的箱子,金帛珠玉洒了一地,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却无人去看。
「吾家汉中王说了,将这些破烂物事悉数擡回去!」
「大汉今番讨逆,定要尽诛尔等叛贼,绝不对叛臣行招降之事!」
高翔的声音传遍了半个营区,那些正在干活的汉军兵卒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齐齐投来目光。
好几个老兵听得热血沸腾,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刀柄。
那十余名朱褒的亲卫随从听闻此言,此刻面色铁青,一个个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沉默了几息。
忽然,其中几人「扑通扑通「接连往地上一跪,双手将腰间兵器高高举过头顶,声音颤抖着:「将军饶命!」
「小人等皆是受那朱褒胁迫,逼不得已啊!」
「事到如今,小人等甘愿投降,只求大王饶我等一命!」
一人跪,二人跪,转眼间,十余人中竟有七八个伏在了地上。
那名亲卫队长见状,脸色间涨成了猪肝色,暴怒之下猛地拔刀,指着那些跪伏的同伴破口大骂:「胆小之辈!你等也是男儿,怎地这般没骨气?」
话音还未落。
「噗!」
一道寒光忽地自身後闪过。
那名亲卫队长双眼猛地瞪圆,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透出的半截刀尖,嘴角溢出一线鲜血,身子晃了两晃,轰然倒地。
动手的是他身後的一名亲卫。
那人提着血淋淋的刀,面色惨白,却咬着牙对高翔拱手道:「将军!此人乃是朱褒死忠,留不得!」
「小人愿戴罪立功,为大汉效力!」
高翔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并未多言,只一挥手:「带下去,看管起来。」
处置完这些降卒,高翔翻身上马,带了两名亲兵,一夹马腹,便朝着且兰城西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如鼓,卷起一路飞尘。
百步之外,且兰城墙已清晰可见。
高翔勒住缰绳,战马嘶鸣着原地打了个旋儿。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杆,将丹田之气运至嗓间,对着城头纵声高喝:「贼首朱褒听着!」
那声音如同炸雷,在城墙内外回荡不绝。
「吾家汉中王有言,大汉不收畜类!」
「常房常从事当初如何样死,城破之日便是汝之下场!」
最後一句话落下时,整座且兰城头都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死一般的寂静。
高翔也不等回话,拨转马头,扬长而去,背影潇洒至极。
城楼之上。
朱褒的脸已经扭曲了。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高翔远去的背影,浑身上下都在发抖,却分不清是恐惧还是愤怒。
「乳臭未乾的黄毛小儿!」
朱褒猛地拔出新换的佩剑,指着城外嘶声怒吼道:「真当某家惧怕於你吗?」
「来!尽管来!」
「某倒要看看,你那破车烂炮,能否轰塌某这且兰城!」
他的嘶吼声在城头上空回荡,可身旁那些守卒们,却一个个低垂着头,眼神闪烁,没有一人应和。
两日後。
清晨。
薄雾尚未散尽,一阵沉闷的「轰隆隆」响声已从城西方向传了过来。
——
那声音低沉而绵密,如同远方的闷雷,又像是千百头巨兽在大地上冲锋。
且兰城头上的守军们循声望去,一个个面如土色。
只见城西的河谷地带,六架十余丈长的庞然大物,正在数百名汉军的推动下,缓缓地向着且兰城方向碾压而来。
那巨大的木轮碾过泥地,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
每一架回回炮车的投臂都高高翘起,直指苍穹,如同六柄擎天巨剑,带着不可一世的森然杀气。
整整六架!
汉军们将回回炮车一字排开,列在且兰城西约八十步外的位置。
与此同时,一队队兵卒如同蚂蚁搬家一般,将一块块打磨好的方石从後方运来,在每架炮车旁边堆成了一座小山。
阵列排定!
石弹就位!
六架回回炮车此刻已是齐齐瞄准了且兰城的方向!
城头上的守军们看着这一幕,一个个两股战战,手中的刀枪都在微微发颤。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前两日便已从斥候口中听说了那架「神器」的骇人威力。
如今亲眼见到这六尊庞然大物齐刷刷地对准自己,那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恐惧,比任何言语都要来得猛烈。
就在这时,一骑从汉军阵中飞出。
来人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的模样,却一袭鲜红战袍,在晨雾中分外醒目。
正是霍戈!
刘祀特意给这位年轻人一个表演的机会,好叫他在军中崭露头角,收揽些威望。
霍戈纵马至城下,手中长枪一横,枪尖指向城头,朗声高喝:「城上叛军听着!」
「汉中王有令!此番讨逆,只诛贼首朱褒与作恶多端者!凡是被迫从逆者,城破之时,放下武器,即免尔等一切罪名!」
「大汉天子宽仁,不罪胁从!」
「愿降者,活!顽抗者,死!」
「尔等好自为之!」
这番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死水,城头上的守军中顿时泛起了涟漪。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那些原本就心存犹疑的郡兵们,目光开始不由自主地往身旁同伴脸上瞟去。
朱褒站在城楼之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心猛地往下一沉。
坏了!
这招分化之计一出,军心必乱!
「放屁!」
朱褒咬着牙冲到垛口前,指着城下的霍戈厉声怒斥:「刘祀小儿!汝不过是刘备流落在外之野种,明知攻不下某这且兰城,便使此等下作手段!」
「某又岂会怕你?」
「来,有本事便来攻城,倒要看看汝有何本事!」
他这番话骂得虽凶。
城下霍戈闻言,嘴角冷冷一勾,却也不与他逞口舌之利,拨马便回。
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种子已经种下,接下来只需要等那六架回回炮,替他浇上最後一瓢水。
霍戈方才回到阵中禀报,不等刘祀开口,高翔便已暴怒。
「贼子竟敢有辱大王!」
高翔双目赤红,刀尖直指且兰城方向,对着炮阵前的兵卒们怒吼道:「弟兄们!」
「给老子狠狠地轰他娘的!」
六架回回炮旁的绞索手齐齐发力。
「咯吱——!咯吱———!」
那令人牙酸的绳索紧绷之声,如同六头巨兽同时发出的低吼,沉闷、压抑,却蕴含着山崩地裂的力量。
投臂被一寸一寸地拉下,配重箱被一点一点地升起。
机括咬合的声音此起彼伏。
「咔嗒!」
「咔嗒!」
「咔嗒————」
六架回回炮全部蓄势待发。
隔着八十步的距离,这阵密集的声响清晰地传到了且兰城头上。
城上守军们听到这动静,一个个本能地心头紧绷起来。
「放!!」
高翔手中长刀猛地劈下!
「咔嗒咔嗒————!!!」
六声机括炸响,几乎同时!
六个配重箱如同六座小山一般轰然坠落!
「砰砰砰砰砰砰—!!」
六根投臂接连弹射而起,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将六颗石弹依次甩上了天际!
「嗖嗖嗖嗖嗖嗖!!!」
六道弧线划破灰蒙蒙的天幕,如同六颗从天而降的陨石,拖着呼啸的风声,朝着且兰城铺天盖地地砸了过去!
城头上的守军们仰起头,看到那六个越来越大的黑影,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
「快躲—!」
「石头!石头来了!」
尖叫声、惊呼声、脚步声乱成一片。
两颗石弹率先落地。
「轰——!
"
「轰—!」
两声巨响接连炸开,一前一後砸在距离城墙五步开外的空地上,大地剧烈震颤,泥土和碎石被炸起数丈之高,溅得城头上的守军满头满脸。
第三颗石弹飞得高了些,越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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