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5章 旧书页里藏着五年前的答案
第0395章 旧书页里藏着五年前的答案 (第2/3页)
后几页,书脊也散得厉害。可她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上海古籍出版社早年出的一个版本,和她父亲书房里那本一模一样。父亲还在的时候,每天晚上都要翻几页,读给她听。她不记得那些词句了,只记得父亲念词时半闭着眼睛的样子,像整个人都浸在了那些旧句子里。
“老板,这册怎么卖?”她问。
摊主报了价。林微言没还价,掏出手机要付。沈砚舟已经先一步扫了码。他说:“我来。”
林微言看了他一眼:“书是我要买的。”
“我知道。”沈砚舟把书从她手里拿过来,用摊主递来的牛皮纸包好,动作轻缓得像对待什么易碎品,“但我想给你买。”
林微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这男人永远这样。他不说漂亮话,也不问你要不要,他只觉得这件事该他做,就做了。从前她是喜欢的,觉得这样踏实。后来他忽然走得干干净净,她才发现,这种理所当然的“该他做”,有一天也会变成一种不声不响的残忍。
她到底没和他争。书揣在怀里,沉甸甸的。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林微言心里装着那册《花间集注》,后面的摊子看得就有些心不在焉。沈砚舟看出来了,也不催她,带着她拐进了一条安静些的巷子。巷子口有个卖糖炒栗子的,铁锅里的黑砂哗哗响,甜香混着焦香在空气里炸开。沈砚舟买了一袋,剥了一颗递到她嘴边。
林微言本能地往后躲了一下。那颗栗子停在她唇边,像一颗小小的、温热的星。
“你以前最喜欢吃这个。”沈砚舟说。
她看着他。他背着光,身后是熙攘的人群和斑驳的旧墙。他的表情很平静,可眼睛里有一种极淡的、几乎要化在光里的期待。她张开嘴,咬住了那颗栗子。栗子肉又糯又香,甜得恰到好处。她嚼着,忽然觉得鼻酸。
“沈砚舟。”她叫他名字。
“嗯。”
“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想说什么?”
沈砚舟没有马上回答。他把装栗子的纸袋折好口,捏在手里。然后他抬头,望向巷子深处。那里有家卖旧书的小店,门脸窄得只能容一个人进出,招牌上写着“藏真书屋”。他说:“我想带你去看个地方。那本书,就是在那儿淘到的。”
林微言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那本书,《花间集》。五年前他送给她的那本。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他随手买的,和所有恋爱中的男孩送女孩的礼物一样,没什么特别。可原来竟是在这里淘的。
她跟着他走到那家书屋门口。门是虚掩着的,推开时会响一声,像旧木头发出的叹息。里面不大,光线有些暗,四面墙全被书架占满了,一直顶到天花板。书架上的书摆得不算整齐,有几格还横着塞着成摞的旧杂志。空气里浮着灰尘和旧纸张的味道,林微言太熟悉这个味道了。她站在那儿,深吸了一口气,觉得整个人都静了下来。
“我那天在这里坐了三个小时。”沈砚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低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老板说,有个女孩子每次来都盯着那本《花间集》看,看很久,也不买。后来女孩子不来了,书还摆在原来的位置。我就想,我得把它带回去。带回去,也许有一天,还能亲手交给她。”
林微言背对着他,指尖抚过书架上那些高低错落的书脊。她不敢回头。她怕一回头,眼泪就会掉下来。五年前她确实常来这里。那时候她刚发现自己喜欢他,不敢说,就总来这书屋,看那本《花间集》。好像多看几眼,就能从那些旧词里找到一点勇气。后来他送她这本书,她高兴得一整晚没睡着。原来他全都知道。
“你那时候,为什么不说?”她的声音有点抖。
“我怕。”沈砚舟说。他说得坦诚,坦诚得让人心口发疼,“我怕我一说破,你就走了。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有。家里的情况你最清楚。我连喜欢你都觉得是种奢望,怎么敢让你知道?”
林微言转过身。她看见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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