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5章 旧书页里藏着五年前的答案

    第0395章 旧书页里藏着五年前的答案 (第1/3页)

    林微言从没想过,自己还会再坐进沈砚舟的车里。

    深秋的阳光透过车窗铺进来,落在她膝头那本《花间集》的封皮上。书已经旧了,边角磨得发白,可那些她亲手补过的纸页依然服帖地挨在一起,像从未被撕开过。车里有股很淡的松木香,她记得这个味道。五年前他的车里就有,那时候她总说像是把整片松林塞进了车厢,他笑而不答。如今这味道还在,只是淡了,淡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冷吗?”沈砚舟问。他的目光从前面的路况上移开一瞬,很快又收回去。开车的样子还是那样,两手搭在方向盘上,背挺得笔直,像个随时准备发言的律师。

    “不冷。”林微言说。她其实有点冷,深秋的早晨带着露水气,车窗缝里钻进来的风凉飕飕的。但她不想麻烦他。她总是这样,身体上的不舒服从来都是能忍则忍。

    沈砚舟看了她一眼。就一眼,然后他伸手把空调往上调了两度,又把自己这边的车窗关严实了。动作自然,像是替她做这个决定,做得比她还熟。

    林微言没说话,把脸别向窗外。沿途的梧桐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就打着旋儿往下落,像一群急着回家的蝴蝶。她想,这条路她五年没走过了。以前每个周五傍晚,她都坐他的车从学校回来,穿过这片梧桐道,拐进书脊巷。他会把车停在巷口那棵老槐树下,熄了火,也不急着下车,就这么坐一会儿,说些有的没的。那时候她总嫌他话少。现在想想,能和他那样坐一会儿,竟是后来五年里求都求不来的奢侈。

    “想什么?”沈砚舟忽然问。

    “没什么。”她答得很快,像被抓住了什么秘密。

    沈砚舟没有追问。他只是把车拐进了一条更窄的路。路两边是些老旧的店铺,卖笔墨的、卖印章的、装裱字画的,门脸都不大,挂着的招牌却一个比一个讲究。林微言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去潘家园的路。以前他们常来,她淘旧书,他就在旁边陪着,偶尔也翻翻那些旧法帖,对着上面的字评头论足。那时候的沈砚舟,话比现在多一些,笑起来也没这么多顾忌。

    “怎么来这儿了?”她问。

    “林叔前些天说,潘家园有个摊位在出一批旧书,跟古籍修复有关。”沈砚舟把车停好,解开安全带,侧过身来看她,“我想你会有兴趣。”

    林微言攥了攥手里的书包带。她确实有兴趣。这些年养-成-习惯了,一听“旧书”两个字,心里就像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了一下。但她又不想表现得太过热切。沈砚舟这人最会拿捏她的软肋,以前是,现在好像也是。她不能让他看出来,她其实比谁都想来。

    “随便看看。”她说。

    两人下了车。周末的潘家园比平时热闹,人群像涨潮的海水,一浪一浪地往里面涌。林微言被人撞了一下,踉跄半步,沈砚舟从后面扶住她的胳膊。他的手掌贴着她的手肘,温温的,带着她熟悉的力度。

    “跟紧点。”他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林微言“嗯”了一声。她没有甩开他的手,也没有看他。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混进了人群里。她在前面走,他跟得恰到好处。有时候她停下来看一个摊子上的旧笺纸,他就站在旁边,替她挡开挤过来的人。有时候她蹲下去翻摊子底下的旧书堆,他也蹲下来,不翻书,只帮她把碍事的纸箱挪开。

    她翻到第三家的时候,摊主是个上了年纪的大爷,见他们一男一女蹲在摊前,笑着招呼:“姑娘,慢慢挑,好东西都在底下。让你男朋友帮你把那个筐子搬开。”

    林微言的手指停了一下。她没纠正,也没抬头。沈砚舟已经伸手把那个藤条编的旧筐子搬到了一边。她继续翻,心跳得有点快。一页一页翻过去,都是些民国时期的课本和账簿,纸页脆得厉害,手指稍微用力就能带下一小块。她翻到最底下,忽然就不动了。

    那是一册薄薄的《花间集注》。封面残破,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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