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七十九章 嫁祸于火

    第一千七百七十九章 嫁祸于火 (第2/3页)

棋。”

    “你信这局吗,顾使君?”

    “死人握不住笔杆子,我只信这个。”

    烧焦皮肉被仵作剥开,腥甜气混着烟灰钻进喉咙。

    “口鼻里有灰,生前吸过浓烟,被呛昏,被屋梁砸死。”

    许元视线落到焦尸脚踝。

    那有一圈旧伤,皮肉虽被烧过,仍能看出马镫磨出的痕。

    密使入城那日,这标记许元见过。

    死在屋里的人确是真密使。

    墙上的血书确是他的血。

    写字时人还清醒到什么份上,便只有这具焦尸知道了。

    覆尸布被顾怀章扔开,灰尘扑上靴面。

    “抬去停尸房,金吾卫守住尸身。”

    “墙上血字立刻铲掉。”

    掌节官忙抬手阻拦,嗓音发紧。

    “毁墙拔砖,我们拿什么跟朝廷交差。”

    顾怀章目光沉下去,脸上的烟灰也压不住寒色。

    “留着这血字,更交代不清了。”

    “密使死在老夫看守的屋里。”

    “这份血书若入长安,河西得翻个底朝天。”

    用湿布擦去袖口灰渍的许元,布面黑成一团。

    “见过血书的人太多。”

    “此时铲墙砖,旁人只会认作毁证灭口。”

    “拓印三份,原墙封存,请三司画押,才压得住后头的风浪。”

    顾怀章从鼻间哼出一声,杖头离开墙根。

    “你可真会算计,许大人。”

    两人踏出门槛,院中水沟冒着烟气。

    秦茂提着沾泥官服奔来,甲片碰的乱响。

    “使君,后库被飞火引燃。”

    “带人扑灭火势,只烧毁几车旧卷。”

    秦茂袖口被许元扫过。

    泥水盖住大半布料,露出两点新鲜血迹,颜色比泥深。

    “谢珩人呢?”

    顾怀章问的太快,院里几名亲卫转了头。

    秦茂看向院中带血的断凳,喉结滚了一下。

    “方才救火时,人在凳旁。”

    几名亲卫奔过去,没多久折返回来。

    “谢珩不见了。”

    “少了一辆推车,后门门锁有撬动痕迹。”

    乌木杖被顾怀章抬起,杖头撞上秦茂胸甲,闷响传开。

    “你从哪条路进的院子?”

    “东廊,后库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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