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七十九章 嫁祸于火

    第一千七百七十九章 嫁祸于火 (第1/3页)

    顾怀章踩着水迹,跨进烧的半塌的房门。

    西墙上,焦灰间露出血字。

    血未干透,顺着砖缝往下爬,落进黑水。

    顾贼抗旨谋逆,欲屠河西。

    掌节官看完脸色变了,转身喝住众人。

    “今日见过这血字的人,全留在院中。”

    “谁敢往外乱嚼舌根,军法伺候。”

    连眼皮都没抬,顾怀章用乌木杖挑开烧成炭架的床榻,灰屑落下。

    碎瓷碗扣在床脚,碗底存着发暗的血水。

    旁边散着中衣布片,边缘被火舔的卷曲。

    “他拿什么写的?”

    亲卫翻过焦尸手掌,烧裂的皮肉下,掌侧横着割口。

    “掌侧有伤,是取血写字。”

    “刀具在哪?”

    烧坏的铜片被亲卫从床底扒出,黑灰抹去,露出旧纹。

    那是密使佩刀上的护手,顾怀章认得出来。

    刀刃和刀柄都没了。

    “起火处在哪?”

    亲卫伏在地上回禀,额头沾满泥灰。

    “床帐那起的火,门闩从里头插着,后窗封死了。”

    灯座被顾怀章踢开,灯油从桌边拖到床下,留下一道痕。

    “天没黑,屋里哪来的油灯?”

    看守亲卫伏地叩首,额角磕破,血混着灰糊在砖上。

    这场布置仓促,却刀刀往要害送。

    水洼被许元踏进,靴底压出浑水。

    “脸烧烂了,单靠鱼符未必认准身份。”

    顾怀章侧首望来,杖尖停在灯油旁。

    “你想说他借火脱身?”

    “活人若离开总会留出路的,密室就算自封。”

    “查这屋子。”

    门后被许元蹲守,指腹沿着木闩摸过去。

    闩身藏着勒痕,浅浅嵌进木纹,方向斜斜朝门缝。

    从门外套绳拉拽木闩,便能做出从内反插的样子。

    指尖扣住勒痕边缘,翻起的木屑扎进甲缝。

    他把木屑用力抹平,捧起污水的,涂过整根木闩。

    “瞧出啥门道了?”顾怀章声音落下。

    许元站起身,让出门后那寸地方。

    “撬动痕迹辨不清了,因为木纹进了水涨开了。”

    顾怀章的乌木杖点在门缝上,杖头带起湿灰。

    “密室,自尽,血书,拼出了一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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