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七十九章 嫁祸于火

    第一千七百七十九章 嫁祸于火 (第3/3页)

士能作证。”

    “扒下他的官靴,对照院中脚印。”

    亲卫提刀围近,刀鞘上的铜环碰出细碎声。

    秦茂没辩解,脱下官靴掷到泥里。

    “想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就拿真凭实据来扣。”

    脚边烂泥被许元望着。

    救火的人来回蹚水,车轮痕早被踩散,泥浆翻成一滩。

    手杖敲击砖地,一声一声,院内安静。

    “封锁州衙,清点活人。”

    “谢珩重伤跑不远,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翻出来!”

    金吾卫领命散开,湿靴踩过砖面,水声拖远。

    罗本听闻密使殒命,木匣摔在地上,盖子弹开。

    “这事必须马上奏报长安,拖不得了。”

    顾怀章没理会他的嚷叫,盯住许元。

    “城门锁住了吗?”

    “全城已封,插翅难飞。”

    “备纸笔,老夫亲自写奏报。”

    许元从袖中抽出驿站回执,纸角被水汽熏的软了。

    “恐怕赶不及了。”

    回执上的时辰,停在两刻钟前。

    正是西跨院起火的时候。

    没接纸的顾怀章,目光钉在关防大印上。

    “往外递了什么话?”

    “密使生死不明,沙州请朝廷速派专员。”

    “人没咽气,你就把风声放出去了?”

    “武侯铁骑已经在城外了,起火之时。”

    “消息捂不住,下官只能占一条路。”

    “折子里写了血书没?”

    “那时血书没露出来。”

    顾怀章接过回执,拇指碾过刺红关防,纸面皱成细纹。

    密使死在沙州。

    奏折入长安,皇帝与太子暗桌上的较量,被这场火逼到明处。

    南门守军跑进院中回话,胸甲起伏,气息又急又乱。

    追捕骑兵扑了空。

    驿卒连换两马,此刻已经越过凉州界碑。

    回执被顾怀章攥皱,乌木杖抵到许元鞋尖前。

    杖头碾进烂泥,没入水洼。

    浑水晃开,倒影搅成碎片,顾怀章神色莫测。

    “这场火,来得真巧啊许大人。”

    衣襟被许元理了理,低身作揖,袖口垂下湿痕。

    “大人节哀。”

    “已经替您送出城了,下官那封报丧加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