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望...吾主愉悦
第473章 望...吾主愉悦 (第3/3页)
但他在倒飞途中,嘴角反而咧开了.....因为他看见了夜祟也被那一戟震退了。
夜祟双臂交叉胸前,被撞得向后滑出数十丈,左肩那处被贯穿的伤口在邪能灌注下飞速愈合,但右肋和左肩两处重创位置的新生鳞甲明显比周围的甲壳薄了不止一倍。
祂稳住身形时,双爪的爪刃已经碎裂了大半,残余的漆黑碎片从爪刃边缘簌簌掉落,像烧焦的纸灰。
祂死死盯着远处单膝跪地的永战。
永战喘息如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锻铁般的沉重嗡鸣,胸甲三道切痕深处渗着血丝,虎口血流顺指尖滴落成线。
血液落在云层上,因余温而发出嘶嘶声,蒸出淡红雾气。
"你……"
夜祟声音从牙缝挤出来,低沉中带着暴怒:
"拼了半条命,不过让吾甲壳碎裂几处。"
永战咧嘴,牙齿间的血迹金红灼目,浑不在意:
"够用。"
夜祟暗金竖瞳骤然扩张。
因为在这一刻,武法的低吟声穿透了战场所有杂音:
"五行轮转,五门归一。"
五道遁甲门扉在夜祟周身急速旋转,原本各自独立运作的青、赤、黄、白、黑五色灵光猛然交汇融合,门框间的灵光连成完整的闭环,将夜祟方圆百丈尽数封入流转不休的五色牢笼之中。
夜祟刚要抬爪撕裂牢笼,却发现五色灵光交织的网眼之间,每一道缝隙都被灵光精准填充,不留一丝缺口。
那牢笼的每一面墙都在不断流动、重组,像活物一样自动修复任何可能的薄弱点。
祂双爪猛挥两道墨色刃芒,刃芒撞上五色牢笼壁面,壁面剧烈震颤,发出沉闷轰响.....
但未碎。
可武法掌前的五行遁甲阵盘上,裂纹在这两次冲击中瞬间蔓延扩大数倍,赤红灵光从裂纹中溢出,像血液从伤口渗出。
他的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线。
"五门归一后阵盘承受的反馈冲击比预想更强。"
武法的声音仍然平稳,但语速明显加快:
"我能锁住祂至多十息。永战,剩下看你了。"
永战咬着牙站直身体,右手对着下方翻涌云海猛地一握。
那杆被震飞的大戟从云层深处呼啸而出,拖着灼红尾焰射回他掌中,戟杆握住的瞬间发出滚烫金属嗡鸣。
他皮肤上暗淡的赤金脉络再次亮起,但比之前暗了不止三成,亮起的脉络间还夹杂着细微的龟裂纹路,像一件被反复烧制后即将崩裂的瓷器。
"十息够了。"
永战抬起大戟,戟锋煅炉火光重新凝聚成炉膛虚影,但轮廓比之前模糊了太多,炉膛边缘像被风吹散的炊烟。
"老子这辈子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拼命的本事。"
踏出第七步。
这一步踏出的瞬间,全身赤金脉络尽数崩裂。
金红血珠从皮肤毛孔中渗出,在体表凝成一缕缕细密赤红纹络,像铁胚被锤到极限时绽放的裂纹。
煅炉虚影在这一刻猛然暴涨,炉膛翻涌的火光从金红转为灼白,亮度刺目如烈日坠地。
永战整个人像一柄被烧到通红的铁胚,每一寸都在发光,每一寸都在崩裂,但每一寸都在燃烧。
"第七式,焚炉!"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灼白流星,冲入五色牢笼。
戟锋直指夜祟胸口.....那道方才被洞穿后刚刚愈合的薄弱新鳞处,这是此刻夜祟全身最脆弱的节点。
夜祟右爪横挡,漆黑爪刃与灼白戟锋碰撞。
撞击声沉闷而短促。
夜祟右爪被灼白火焰震得向后弹开,鳞甲表面炸开一圈龟裂纹。
永战整个人也在反震之力下向后倒飞,后背狠狠撞上五色牢笼壁面,壁面灵光剧颤,他整个人被弹回战场中央。
但在弹回倒飞的途中,永战手腕一翻。
大戟尾端带着残余灼白焰光横扫而出,正正砸在夜祟左肩那处尚未完全愈合的贯穿伤边缘。
夜祟整具身体被这一记横砸震得向右踉跄半步,左肩伤口处的甲壳裂开一圈蛛纹,金红真元再次顺着裂口钻入体内。
这一击如毒蛇入洞,精准而致命。
"找死.....!"
夜祟反手一爪抓向永战面门。
爪刃破空,带出三道墨黑弧线,速度快到永战只来得及偏头避开要害。
三道爪刃划过他右肩和面颊,肩甲上留下三道深深爪痕,脸颊被擦出一道浅浅血口。
滚烫的血珠甩入空中,在金红火光中化作雾气。
永战被这一爪拍飞出去,后背重重撞上另一侧五色牢笼壁面,口鼻溢出金红血线。
他落地时单膝着地,双手死死握着大戟,依旧没有倒下。
夜祟胸口剧烈起伏。
被压缩到极致的黑曜石甲壳上遍布裂纹和灼痕,左肩和右肋两处重创位置的鳞甲远不如其他部位致密,大戟留下的贯穿口虽然愈合,但愈合后的鳞片薄如蝉翼,隐约能看到下方翻涌的暗金色邪能。祂每一次呼吸,那些裂纹都在扩张微小的一丝。
喘息间隙,永战抬头望着祂。满脸血污中绽开一个凶戾张扬的笑:
"还.....有.....一.....息。"
夜祟暗金竖瞳猛然收缩。
第八步。
永战从虚空撑起身体。
膝盖护甲碎裂,胫甲崩飞,整个人像一尊被反复锤打至极限的残破铁胚,遍体灼痕和裂口。
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那双眼睛里的光亮得像烧红的铁水,亮到能点燃整个黑夜。
大戟横举过顶,戟锋对准夜祟。
双臂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颤动,虎口鲜血顺戟杆流淌而下,却在接触锻纹的瞬间被灼烧成赤红蒸汽。
他在燃烧本源,身后的煅炉虚影最后一次暴涨,炉膛所有火焰涌向戟锋,在戟尖凝聚成一滴拇指大小的灼白光珠。
那光珠浓缩到极致,连边缘的虚空都开始龟裂扭曲。
"第八式.....锻神。"
永战的声音沙哑如拉锯,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硬抠出来,带着血沫和烧焦的气味:
"老子这辈子就练成了这一招,今天让你尝尝。"
他松手了。
灼白光珠脱离戟锋的瞬间,整个苍穹战场的黑暗好似都被它吸走了一瞬。。
紧接着,那光珠化作一道笔直白线贯穿虚空,精准射向夜祟左肩那片最薄的愈合鳞甲。
快,太快了!
夜祟双爪交错架于胸前,全身残余压缩邪能尽数汇聚至左肩,凝成一道墨色护盾。
盾面漆黑如深渊,边缘疯狂蠕动着,试图将那道白线吞没。
白线与护盾碰撞的瞬间.....
没有声音。
只有一团直径百丈的炽白光球从碰撞点炸开,将那片区域内所有的黑雾,灵能,邪能尽数吞没。
光球内部翻涌着金红与墨黑两种颜色,它们在疯狂绞杀、吞噬、转化,像太极图被投入了沸水中剧烈翻搅。
光球持续膨胀了三息,才缓缓消散。
夜祟的身体从光球中心被轰飞出来。
整具黑曜石甲壳从正面遍布龟裂网纹,裂缝密如蛛网,最深的地方已经露出了下面暗金色的骨骼。
左肩处防御最薄弱的位置被白线彻底洞穿,一个拳头大小的贯穿孔裸露在空气中,孔洞边缘焦黑翻卷,金红真元与漆黑邪能在孔洞深处绞杀如滚油泼入沸水。
祂倒飞数十丈,重重撞上五色牢笼壁面,整面牢笼剧烈震颤,五色灵光肉眼可见地暗淡了一层。
但夜祟的双爪仍死死抠入壁面灵光之中,稳住了身形。
祂低下头,看了一眼左肩那个拳头大的贯穿孔,暗金竖瞳中翻涌的暴怒终于压过了所有理智。
"永战.....!!!"
咆哮声从祂牙缝中迸出,整片夜空都在那一声咆哮中震颤。
五行遁甲的五色灵光剧烈抖动了一下,牢笼壁面像被投入巨石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那些涟漪扩散所过之处,灵光的色泽都在变暗。
祂猛地一爪撕裂面前五色牢笼壁面,裂口处灵光炸裂。
但就在裂口刚刚撕开的瞬间,武法的声音再次响起:
"五行归元,五门封禁。"
被撕裂的壁面在瞬间重新愈合,且愈合后的灵光比之前更加凝实。
赤火与白金两道灵光在愈合处交织成一道十字封纹,像两道烧红的铁条焊在裂口上,死死压制住夜祟的爪裂。
但武法说出那八个字之后,面色骤白。
掌前五行遁甲阵盘从中央蔓延开一道主裂纹,五瓣灵光同时剧烈闪烁了一瞬。
一缕深赤血线从他嘴角无声滑落,滴在阵盘表面,瞬间被灵光蒸发成淡红雾气。
他的呼吸仍然平稳,但瞳孔深处流转的五色灵光明显暗淡了不止两成。
"武法!"
永战沙哑的声音从牢笼另一侧传来:
"还能撑多久!"
武法抬手抹去嘴角血迹,声音依然温润:
"你要多久?"
永战从地上撑起身形。
大戟靠在他肩头,戟杆上那些锻纹火光已经微弱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他浑身是血,甲胄碎裂过半,但站直的那一瞬.....
煅炉虚影仍然在他身后亮起。
虽然比之前模糊了太多,炉膛轮廓都开始逸散,边缘的火光像被风吹散的灰烬。
但它还在。
那团微弱摇曳的金红光芒就挂在他身后,像铁匠铺深夜里最后一点炉火,不肯熄灭。
"老子这口气还能再来一轮。"
永战咧嘴笑了笑,血水从齿缝间渗出来。
夜祟周身黑雾再次翻涌。
凝实形态的甲壳虽遍布龟裂,左肩贯穿孔的伤口还在邪能缓慢修复,但那些裂缝收缩的速度明显变慢了.....
永战的金红真元如同钉子般嵌在伤口深处,阻碍着邪能的再生。
祂周身气势固然仍有压迫感,但已远不如方才那般如山如渊,更像一盏被风反复扑打却勉强未灭的残灯,摇曳、浑浊、微弱。
那双竖瞳在永战和武法之间缓缓扫过,杀意如实质从眼缝中溢出,却比之前多了一丝浓烈的不甘与狂躁。
开口时,声音低沉如从幽冥深处传来,带着压制不住的怒意与血战后的喘息之音:
"你二人……一个燃烧了本源,一个损耗了心神。拿什么继续阻吾?"
就在这时,好似感觉到了什么的武法轻轻笑了。
那笑意来得毫无预兆,他掌心前的五行遁甲阵盘在裂纹遍布中缓缓旋转,五色灵光虽暗淡如风中残烛,却仍在指尖下不息流转,似一条疲惫但未曾断流的河。
他抬起目光,看向被五色牢笼困于中央的夜祟,语气温和如故,却带着某种笃定:
"夜祟,你不该来的!"
夜祟闻言,瞳孔骤然一缩。
那一瞬,祂察觉到了什么.....有东西在接近。非常快。
祂猛然转头,望向东方。
天穹尽头,一道银白之色破空而来。
那道光芒起初只是天际极远处一粒寒星,眨眼之间便拉成一道笔直的白线,穿过云层时所有雾气都被整齐地切割成两半,断面平滑如镜。
紧接着,一声咆哮从天际倾泻而下。
那声音极为恐怖,低沉粗犷如老山崩裂、如万兽齐吼,却又带着某种锐利至极的穿透力,直灌入夜祟耳中时,连祂周身那些尚未弥合的甲壳裂缝都跟着震颤共鸣。
声音的源头是一头狰狞的龙狼虚影,庞大到遮蔽了半片天空,狼首龙尾,獠牙如戟,双目赤红如燃血,正朝着夜祟的方向发出震天的怒嚎。
那虚影浮现在银白人影身后,怒目圆睁,每一次咆哮都带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涟漪。
夜祟的暗金竖瞳骤然收窄成两条极细的裂痕。
"天王……人类的新天王。"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将心头残余的暴怒与杀意狠狠按灭了一截。
方才与两位天王血战至力竭,此刻面对一个满状态入场的新敌,哪怕再不甘,祂也清楚.....退路已断。
但祂没有退。
那双竖瞳深处,暴怒褪尽之后,涌上来的是一片浓稠如墨的黑暗。
祂是夜魔一族千年以来最癫狂的战士。
千年前,血颅之主还没垂下那抹目光之前,祂的爪刃便已剖开过上百位各族王者的喉管,祂的铁蹄踏碎过无数敌人的脊梁。
祂骨子里淌着的,从来就是能让恐虐露出赞许之色的滚烫凶血。
那说好联手的欲魔?
呵呵,打生打死至此,那个色孽座下的软骨东西连影子都没敢露。
夜祟便懂了,那只只会躲在六欲潮汐里吸食软烂情感的废物,终究撑不起一场真正的厮杀。
祂缓缓扭动脖颈,将那裂开夜穹的银白流星从视线里剥离,重新落回武法身上。
嘴角,扯开一道极细的弧线。
那不是笑。
那是一个战士在赴死之前,终于烧穿了千年神座包浆的锈壳,从灰烬里重新扒出了肺腑里最后一团血性之火。
祂张口,咆哮如炸雷:
“吾乃.....血颅之主座下神选战士!夜魔一族之王!漆黑之主!尔等人类,记住了.....”
“吾之真名为.....夜祟·达克莱伊!”
那一瞬,千年前的记忆如同烧红的铁钎捅穿识海.....
恶怖当年嗤笑祂们这些同侍一神的废物时,那双暗火燃烧的眼眶里映着怎样的鄙夷:
“尔等忘了尔等姓甚名谁!
得了吾主赐福权柄,便终日沉浸在高高在上的神座之上,连厮杀都只敢让麾下眷属代劳!
尔等有多久没尝过血的温热?
有多久没品过刃锋划过脊骨的快感与震颤?
尔等这些被神赐权柄养废了的软弱蝼蚁,不配与吾同为吾主侍神!
终有一日,吾定割下尔等头颅,盛满热血,献祭吾主!”
那时夜祟只觉刺耳。
此刻,字字如雷,劈开了祂心头那层名为“神格”的厚壳。
而此刻, 被逼上绝境的祂......找回来了。
找回了千年前率夜魔铁蹄踏碎敌族城池时,颅腔里炸裂的癫狂快意。
找回了刀刃破开敌人脊骨时,滚烫血浆喷溅在面甲上瞬间蒸腾的腥甜热气。
找回了那个还未被神座磨平锋利、还未被信徒朝拜磨钝爪牙的.....真正的自己。
成神千年,权柄加身,信徒跪伏。
祂竟险些忘了.....血颅之主从不在乎祂的位阶高低,只在乎祂挥刃时,刃口是否淬着纯然的杀气,喉间是否滚着尽兴的咆哮。
祂忘了为何能祂在那亿万生灵中被那位注视.....不是因为祂成了神,是因为祂在成神之前,先是战士。
祂忘了.....厮杀本身,就是献给血颅之主最纯粹的祭祀。
天穹之上,龙狼虚影昂首怒啸,整片夜空在咆哮中龟裂如蛛网。
银白身影越逼越近,割裂天幕的轨迹如同一座燃烧的巨闸从九天压下,裹挟着灼目光芒与滚烫风暴。
夜祟立在原地,甲壳碎裂大半,黑雾凝成的外骨骼翻卷着焦黑裂口,紫黑色神血顺着爪尖一滴一滴砸落地面。
祂的脊背挺得笔直。
双爪缓缓抬起,爪刃上残存的碎片簌簌抖动,最后一丝凝而不散的邪能之光被逼聚在刃尖。
仰头望天,竖瞳倒映着燃烧的夜空与那道逼近的银白。
祂的声音沙哑、撕裂、滚着丢失千年的狂热:
“伟大的血颅之主……您最忠诚的教徒达克莱伊,为您献上最后一次祭祀。”
“吾主,望吾之头颅,不曾让您失望。”
“成神千年,吾险些忘了.....厮杀本身,就是最大的愉悦。血与刃,才是您眼中最盛大的礼赞。”
“这一战,吾将为您献上最滚烫的血,最精彩的厮杀,最尽兴的咆哮!”
“望吾主.....”
“愉悦!”
音落。
喉间最后一丝声带震颤也燃尽了。
祂仰头,吼出了那句曾融入骨血、却遗忘千年的箴言,嗓音炸裂如雷霆碾过天穹: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吼声落地的刹那,祂周身残存的黑雾轰然向内坍缩,而后炸裂.....裂缝深处渗出暗红如熔岩的光芒,像是某种沉寂了千年的东西终于在最后一刻挣脱锁链,苏醒咆哮。
那是祂的血性。
那是祂的凶骨。
那是祂的本性。
千年来被神座消磨的锋利、被信徒跪拜泡软的爪牙,在这一声咆哮中,尽数崩碎。
祂找回了那个在成神之前、握刀之前.....就敢独自冲进敌阵的夜魔一族之王。
夜祟没有回头。
没有犹豫。
祂撞碎武法铺下的五行牢笼,破碎甲壳在火光中飞散如凋零的黑色花瓣,裹着满身裂痕与燃尽生命的暗红光芒,迎向漫天压下的银白.....
如同千年前祂第一次握紧那柄战刃时那般。
疯狂。
纯粹。
一无所有。
却又好似拥有了一切。
那一瞬,祂忽然明白.....恶怖当年骂得没错。祂们这些被封了神位的废物,太久了,太久没尝过血与火的味道。
而现在,祂尝到了。
很烫。
很痛快。
那才是祂。
那才配得上血颅之主的注视。
那才配得上被称作.....夜祟·达克莱伊。
那才是,一个嗜血狂战的终章。
祂的身躯撞向天幕的那一刹那,漫天神血与裂甲一同燃烧,如同一颗黑色流星逆天而起,撞向那轮将要碾碎祂的银白巨浪。
这一次,祂没想着活,没想着胜。
祂只想在最后一刻,让那位端坐颅座之上的存在,亲眼看看.....
祂当年选中的战士,就算咬碎了牙、崩断了爪,也从来....从来....不会胆怯遁逃。
祂的嘴角,终于扯出了千年以来第一个真正的笑。
那个笑,裂开了祂被黑雾笼罩的面容。
也裂开了祂的神座。
也终于,让祂那早已冰冷了千年的神血里,重新泛起了汹涌的战士之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