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望...吾主愉悦

    第473章 望...吾主愉悦 (第2/3页)

死的那个人。

    "好本事。"

    夜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沉如两块黑曜石在摩擦。

    祂没有再贸然出手反击。

    而是猛地将双臂张开,周身黑雾如同被风暴卷起的深海,以祂为中心开始疯狂倒灌。

    那浓郁到几乎凝成固体的黑暗之力从祂体内喷涌而出,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像一片无边的墨色潮水铺天盖地地蔓延开来。

    每一寸黑潮都带着极致的侵蚀之力。

    它们涌过的地方,光线消失,温度骤降,连空气都变得黏稠厚重。

    这是夜祟真正的全力防御.....

    以绝对深厚的邪能厚度,硬扛永战的一切攻击。

    永战天王的下一戟穿门而出,灼白戟芒劈在黑潮之上,像一柄利斧劈进深水,虽然斩开数丈深的裂口,却在更深处被黏稠至极的黑暗之力层层消磨,不过三息便力竭消散。

    夜祟立在黑潮中央,鳞甲上那些被灼伤的裂口在浓郁邪能的浸润下缓缓愈合。

    祂暗金色的竖瞳隔着层层黑雾死死盯着武法天王,目光里翻涌着深渊般的杀意。

    "武法。"

    祂的声音低沉如地鸣:

    "你能撑得了多久!"

    武法天王没有回答。

    他指尖灵光流转,五行遁甲阵盘上的裂纹在加速修复,但他的脸色比方才多了一丝苍白。

    五行遁甲本就不是毫无消耗的术法,维持五门同时运转所需的灵能更是海量。

    但他嘴角仍然噙着那一抹温润的笑意。

    "永战!"

    他开口。

    "知道!"

    永战天王不等他说完,大戟已经再度抬起。

    这一次他没有隔空挥击,而是整个人化作一道金红流光,笔直穿入面前的黑水门扉。

    火光与门扉之水交融的刹那爆发出一圈灼目的白雾,随即他的身影消失在门中.....

    下一秒,黄土门扉轰鸣震颤。

    永战天王浑身裹挟着煅炉的金红烈焰从那道土黄色门户中一步踏出,落脚点恰在夜祟头顶不足二十丈处。

    大戟从上而下劈落,戟刃带着万钧之势直贯夜祟天灵。

    夜祟抬头。

    黑潮在头顶凝聚成一道墨色穹顶。

    戟刃劈入穹顶的刹那,金红与墨黑再次猛烈碰撞,炸开的冲击波将方圆千丈的黑雾震得如沸汤翻涌。

    但这一次,永战的身形没有后撤。

    他借着冲击波的反震之力向后翻跃,后背在半空中撞入一道凭空出现的赤红门扉.....

    下一瞬从夜祟身侧的白金门扉中冲出,大戟横扫!

    夜祟的墨色穹顶还在承受上一击的余震,来不及调转防御方向,戟刃已经切到了祂右臂上的旧伤处。

    那一道之前被烙得微卷的灼痕被精确地切中,鳞甲再次碎裂,灼热的戟锋切入血肉半寸,金红真元像毒蛇一样从伤口钻入,与漆黑邪能在体内绞杀。

    夜祟牙关紧咬。

    祂的右臂猛地一震,浓稠如墨的邪能从伤口暴涨,硬生生将永战的戟锋逼出。

    那邪能带着恐怖的侵蚀之力顺着戟杆往永战手肘蔓延,黑雾触碰到血肉之处,永战手甲表面的金光符文立刻亮起,与之剧烈对抗。

    永战闷哼一声,借力后撤半步,一个翻身落入武法在后方开启的青木门扉,再从百丈之外浮现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甲表面的焦灼痕迹,嗤笑一声:

    "够劲儿。"

    夜祟立在原地,右臂伤口在邪能灌注下飞速愈合,但愈合后的鳞甲厚度肉眼可见地薄了一层。

    竖瞳中的杀意凝为实质,周身黑潮再度暴涨,碾碎一切的压迫感比方才更加恐怖。

    "你们……真当吾拿你们没办法。"

    声音陡沉,双重叠音从祂喉间涌出,像是从深渊最底层传来的回响,裹挟着一缕属于上位邪祟的凶横威严。

    下一刻,祂周身的黑雾蓦然静止。

    .....像一整片深海骤然凝固。

    随即,那凝固的黑潮开始向内收缩,一寸寸压缩、凝实、沉淀,如同将一滴墨锻打千次后凝成一颗黑曜石。

    形态在压缩中剧变,暴涌如潮的邪能尽数收敛贴附体表,化作一道漆黑光润的甲壳。

    那甲壳远比先前的黑鳞致密,表面的暗纹交织成繁复的古老印记,每一道纹路都在吞噬周围的光线。

    夜祟立在那里,宛若一尊以黑夜本身雕刻而成的神像。

    永战天王瞳孔微缩。

    武法天王指尖灵光流转骤快。

    两人同时察觉.....那股张牙舞爪的压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内敛、更幽深的危险。

    像一头嘶吼咆哮的猛兽忽然沉默,露出最擅捕食的姿态。

    夜祟缓缓抬右手,黑曜石甲壳覆盖的指尖指向武法,暗金竖瞳翻涌冰冷杀意:

    "亵神者……尔等该死。"

    话音未落,五指猛然攥紧。

    一道无声波动自掌心扩散,所过之处,四道遁甲门扉边缘的灵光同时剧颤,仿佛被无形巨手攥住门框奋力摇撼。

    青木门扉藤蔓寸断,赤火门扉火焰翻卷失序,黄土门扉裂开蛛网纹路,白金门扉刃芒黯淡。

    武法掌前五行遁甲阵盘上,五瓣灵光同时一暗。

    裂纹从指尖下蔓延开去。

    他嘴角那抹笑意微微抿紧。

    永战大戟横于胸前,目光死死锁定夜祟那道漆黑凝实的轮廓,舌尖舔过嘴唇,声音低沉如擂鼓:

    "那就来!!"

    夜祟立于战场中央,身形压缩到极致,黑曜石甲壳覆盖每一寸鳞面。

    漆黑竖瞳不再扩张,反而收窄为两道细如发丝的裂痕,瞳中翻涌的光芒却比先前任何一刻都更凝练、更冰冷。

    这是一位....上位邪祟将磅礴邪能压缩到极致后的真实战斗形态。

    武法指尖五行灵光陡然一滞。

    他感到周身五行灵能在夜祟凝实形态面前变得迟钝。

    青木灵光像被霜打蔫的藤蔓,赤火灵光跃动频率骤降,黄土灵光松散稀薄,就连黑水灵光都不受控制地朝夜祟方向偏转,被对方周身那压缩到极致的黑暗引力牵扯。

    "永战,小心。"

    武法声音压低,掌前阵盘裂纹加速蔓延:

    "祂在用本体邪能干扰五行遁甲的结构。"

    永战大戟横举,锻纹火光在戟杆上流转如怒龙盘身。

    他能感觉到夜祟此刻的危险层次跃升了一整个台阶,那种内敛的压迫比先前的张牙舞爪更令人心悸。

    夜祟右臂抬起,五指并拢成掌,黑曜石般的甲壳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凝实的弧线。

    .....没有黑潮翻涌,没有邪能咆哮。

    只是一道细如发丝的墨色刃线从指尖延伸而出,无声无息,快到近乎肉眼不可捕捉。

    刃线划过处,虚空发出沉闷的龟裂声,如冰层在极寒中被压裂。

    永战瞳孔骤缩。

    几乎是在刃线抵达胸前的前一瞬,大戟横挡身前,锻纹火光爆燃而起。

    叮.....!

    一道清越到极致的金属撞击声响彻天际。

    永战整个人被那道看似轻飘的刃线震得向后滑出数十丈,大戟杆上的锻纹火光被压得向内凹陷,与墨色刃线接触的位置炸开一圈灼目火花。

    他双臂肌肉暴涨,青筋如老树盘根般贲起,才堪堪将那刃线架住。

    刃线在戟杆上切出一道浅痕,旋即消散。

    永战低头瞥了一眼那道发丝粗细的切痕,目光一沉。

    抬头的瞬间,第二道刃线已至。

    更快、更刁钻,贴着戟杆边缘斜切向永战右肋,破空时连风声都无,只有虚空被割裂时发出一连串细密闷响。

    来不及横戟格挡,只能侧身避让。

    刃线擦着胸甲边缘掠过,将左肩一块甲片齐根切断,断面光滑如镜,边缘被一层极淡的黑暗侵蚀之力缓慢蚕食。

    永战闷哼一声,身形向后翻跃。

    落地的刹那,武法掌前阵盘猛然旋转,青木门扉涌出一团繁茂藤蔓在他面前交织成一道灵木壁障,将夜祟紧随而至的第三道刃线挡下。

    藤蔓齐整整被切成两段,切口处连汁液都来不及渗出便被黑暗之力蒸为灰白粉末。

    但这一挡,为永战争到了喘息。

    "祂的速度和力量比之前暴涨两成。"

    武法的声音从阵盘后传来,从容淡了几分,只剩下历经千万场战斗的冷静:

    "邪能形态变了,不再是大面积覆盖,而是所有力量压缩到攻击的一瞬间爆发。

    这种状态下,每一击都能洞穿五行遁甲的防御层。"

    他话锋微顿:

    "不过,这种状态祂撑不了多久。"

    永战稳住身形,大戟在掌中反转半圈,身后火光重新凝聚成一尊熔炉虚影。

    他嘴角那抹凶戾笑意未减分毫,反而更加张扬:

    "那就拖死祂!"

    话音落下,永战动了。

    这一次他没有借助遁甲之门穿梭,整个人化作一道金红流光直线暴冲,大戟在前,戟刃拖出的尾焰将身后虚空灼出一道灼白热痕。

    夜祟站在原地,暗金竖瞳微微转动。

    没有闪避。

    黑曜石甲壳覆盖的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朝迎面撞来的永战虚虚一托.....

    一道无声墨色壁障在身前浮现,薄如蝉翼,硬如千锻玄铁。

    大戟劈在壁障上。

    撞击声闷沉如地陷,火花迸溅如暴雨,一圈环状冲击波从碰撞点炸开,将脚下千丈云层尽数碾碎。

    永战只觉戟锋传来粘稠至极的滞涩感,像一刀劈进凝固的沥青深处,每一分力量的传递都被那张薄薄的墨色壁障层层消磨。

    "给老子破!"

    双臂猛加力,煅炉虚影涌出一股金红光流顺戟杆灌入戟刃,戟锋焰槽亮至极致,灼白的火光几乎要融化那墨色壁障的中央。

    壁障表面开始龟裂。

    裂纹以戟锋落点为中心向外扩张,如冰面被敲出第一道裂缝后迅速蔓延。

    但夜祟那双充斥着黑雾的竖瞳中毫无波澜。

    祂只是轻轻将五指合拢.....

    墨色壁障骤然向内收缩,裹住永战的戟锋,然后猛地震荡。

    永战只觉一股巨力从戟杆直贯双臂,整条手臂骨骼被震得发麻,虎口渗出细密血珠。

    咬牙没松手,但身形被那股震荡之力倒震出去。

    飞退途中,夜祟手指在虚空中连续轻点。

    五道墨色刃线从不同方位同时射出,封锁了永战后路上所有转向空间。

    上、下、左、右、正中,五条刃线交织成一道墨色罗网,兜头盖脸罩向永战。

    千钧一发之际,武法的低喝声炸响:

    "开门,休门,生门,三门齐开!"

    三面遁甲门扉同时在永战身后、左侧、右侧洞开,门框中涌出青、赤、黄三道灵光在他周身交织成一道三色护罩。

    五道墨色刃线撞上护罩的瞬间,三色灵光剧烈震颤,青木藤蔓寸断、赤火翻卷湮灭、黄土壁障裂开蛛网纹路。

    护罩在三息之内龟裂殆尽。

    但三息,足够永战从封杀网中挣脱。

    他翻身落入身后洞开的青木门扉,再从百丈之外的白金门扉中冲出,大戟拖在身后,戟刃火光暗淡了几分。

    单膝落地,大口喘息。

    胸甲上多了三道细长切痕,虽未破甲,但每道切痕边缘泛着被黑暗侵蚀后焦枯的黑色。

    虎口鲜血顺戟杆蜿蜒而下,滴落云层,瞬间被灼热的锻纹火光蒸成白汽。

    "老子承认。"

    永战抬头,目光仍然灼烈如火:

    "夜祟,全盛时期的你,是有几把刷子。"

    武法目光落在他身上,微蹙眉头。

    夜祟方才的五道刃线,每一道的精准度和力量都比之前提升了一个台阶。

    更重要的是.....武法注意到,夜祟每次出手时,五行遁甲阵盘上的灵光流转速度都会被一股无形的干扰力量扰乱。

    虽然只有短暂一瞬,但那一瞬的滞涩足以让门扉洞开的时机产生偏差。

    若非他及时开启开门、休门、生门三道门扉同时护持,永战方才未必能完整脱身。

    "祂的黑夜权柄,能遮蔽其他灵能元素。"

    武法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每交手一次,权柄就会遮蔽我的五行灵能。最多三十息,没有五行灵能补充,五行法盘将会消散。"

    永战站起身,抹了一把虎口上的血,低头看了看掌心的血迹,忽然咧嘴笑了。

    "既然这杂碎都出底牌了,咱们也不能让邪祟小看了。"

    他将大戟插在面前虚空中,双手用力一拧戟杆,锻纹遍布的戟杆表面骤然亮起暗红光纹,光芒从根部向戟尖急速攀升,像点燃了一根引线。

    煅炉虚影在身后猛然暴涨。

    炉膛中金红烈焰翻涌如海啸,炉口喷薄的灼热气浪将方圆百丈云层蒸发殆尽。

    永战皮肤泛起赤金光泽,双目金光浓烈欲滴,仿佛熔化的金水要从眼眶中倾泻而出。

    双手握戟,深吸一口气,胸腔鼓胀如炉膛般发出沉闷嗡鸣。

    "武骨神通....."

    大戟挥舞,戟锋锻纹火光在这一刻轰然爆发。一尊足有数百丈高的煅炉虚影投射天穹,炉膛翻涌的烈焰将整片夜空映成金红,如同天幕被点燃。

    他踏出第一步。

    脚下云层炸开一圈环状热浪,气浪所过之处,黑雾蒸发。

    "第一式,开炉!"

    煅炉虚影火光大方,炉盖轰然洞开,赤红烈焰从炉膛喷薄而出,如瀑布倒悬,尽数灌入永战体内。

    他全身甲胄在高温中泛出暗红,皮肤下的血液仿佛都变成了滚烫的铁水。

    第二步踏出,身形暴涨百丈。

    脚下云海被踩出一个巨大的凹陷,气浪如海啸般向四方扩散。

    "第二式,锻铁!"

    天地之间,金铁交割之声骤然炸响.....那声音竟从永战体内传出!

    每一寸骨骼、每一缕筋肉都在发出铿锵撞击,像一柄粗胚被巨锤反复锻打,杂质被挤碎、结构被重塑。

    他整个人在暴烈的轰鸣声中变得愈发凝实,皮肤表面浮现出钢铁般的冷硬光泽。

    第三步踏出,煅炉虚影火光猛然灌入全身,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锻纹般的赤金脉络。

    那些脉络如同刀刻火烙,从心脏位置向四肢百骸疯狂蔓延,每一道纹路中流淌的都是压缩到极致的真元岩浆。

    "第三式,淬火!"

    大戟自下而上一记撩斩,戟锋炸开一圈灼白焰光。

    那焰光凝而不散,化作一道笔直光束,速度快到虚空都来不及发出哀鸣。

    光束直贯夜祟胸腹,夜祟只来得及侧身半寸,那道光便擦着祂右肋贯入,将已经受过伤的位置的黑曜石甲壳直接洞穿。

    焦灼的裂口边缘翻卷着漆黑甲片碎屑,炽热金红真元从伤口钻入体内,与暗处邪能在夜祟胸腔中激烈绞杀,发出一连串细密而沉闷的爆裂声。

    夜祟闷哼一声,暗金竖瞳中翻涌的杀意终于带上了一丝被压制后的暴戾。

    祂发现自己的愈合速度在这一击中明显变慢了.....那些金红真元正沿着伤口向内侵蚀,像有毒的铁水在祂神体之中凝固。

    祂正要反击,永战第四步已经踏出。

    "第四式,百炼!"

    大戟在一息之内刺出七十二道枪焰。

    每一道都精准锁定夜祟周身甲壳的裂缝处,枪焰如流星暴雨倾泻而至,在夜祟体表炸开一连串密集爆鸣,轰隆之声连成一片,如九天雷霆同时滚过。

    黑曜石甲壳表面的裂纹急速扩张,碎屑如雨崩落,露出下方颜色稍浅的新生鳞甲。

    夜祟被轰得向后滑退数十丈,双爪交叉护在身前,爪臂上的甲壳碎了大半,露出漆黑的肌腱和暗金骨骼。

    那些骨骼上竟也布满了细微的灼痕。

    祂牙关紧咬,口中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哑低吼:

    "人类....."

    第五步。

    永战的呼吸粗重如拉风箱,皮肤赤金脉络明灭不定,双臂肌肉剧烈震颤,大戟杆上的锻纹火光开始出现不稳波动.....但他眼底的光更亮了,亮到像烧穿铁砧的钢芯。

    "第五式,千锻!"

    戟锋焰光骤然收束,凝成一道细如钢针的灼白光束。

    那光束极细、极亮、极热,边缘的虚空被灼烧成真空,发出细微的嘶鸣声......

    光束射出时近乎无声。

    夜祟瞳孔骤缩。

    祂感觉到了.....那道光的穿透力远超之前任何一击,那是永战将全部真元压缩到极致后释放的贯穿之力.

    祂猛然后撤,左手在身前虚划出一道墨色漩涡。

    漩涡如深渊之口,试图将那光束扭曲偏转、吞入虚无。

    但光束太过集中、太过炽热,硬生生从漩涡中心贯穿而过。

    墨色漩涡被灼烧出一个洞,边缘剧烈翻卷。

    光束虽然被偏转了半寸,仍然擦着夜祟左肩贯入,在黑曜石甲壳上留下一个拇指粗细的贯穿洞。

    贯穿孔边缘,金红真元与漆黑邪能剧烈绞杀,滋滋作响,仿佛油锅泼入了生水。

    夜祟整条左臂颤抖了一瞬。

    暗金竖瞳中,那股被压制后的暴怒终于积蓄到了临界点。

    祂从开场到现在,第一次露出了真正被逼到绝境,但随即被更加疯狂的杀意吞没。

    永战第六步踏出的同时,夜祟动了。

    这一次祂没有闪避,没有后撤,迎着永战即将爆发的那一戟猛地前踏。

    双爪在前,黑曜石甲壳虽碎裂多处,但那凝实到极致的压缩邪能在这一刻尽数涌向双臂,凝聚成两道漆黑爪刃。

    爪刃边缘的光泽漆黑如深渊之心,每一道纹路上都爬满了漆黑邪能压缩到极限的裂痕。

    爪刃交叉,正面迎向永战斩落的大戟。

    "第六式,铸锋.....!"

    永战戟锋裹挟煅炉真元最后一股余力劈下,灼白刃芒与夜祟双爪交叉的漆黑爪刃狠狠碰撞。

    轰.....!

    撞击声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沉闷,像两座山岳以千钧之势撞在一起。

    冲击波炸开的瞬间,永战身形被震得倒飞百丈,大戟脱手旋转坠向下方云海,他本人嘴角溢出一道金红血线,皮肤赤金脉络迅速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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