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望...吾主愉悦
第473章 望...吾主愉悦 (第1/3页)
中部长城夜魔防线,天穹之上,金红与墨黑两道光芒仍在激烈碰撞。
永战天王的大戟横扫而出,戟刃上灼白焰光如一条被锻打千年的火龙,张牙舞爪扑向夜祟的面门。
夜祟周身黑雾骤然凝聚成一堵墨色壁障,硬生生接下这一击。
火花迸溅,黑雾翻卷,两股力量在接触面上疯狂绞杀,发出铁水浇入冰湖般的嘶鸣声。
双方各退百丈。
永战天王稳住身形,大戟横于胸前,金光将周身方圆千丈照得通明如昼。
他呼吸间带着金属锻打般的沉重嗡鸣,那尊煅炉虚影在他身后火光升腾,炉膛内金红烈焰翻涌如怒涛拍崖,每一轮拍击都将扑到近前的黑潮余烬燎成青烟。
夜祟立于黑雾之中,暗金色竖瞳微微收缩。
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臂黑鳞上的灼痕.....那是方才交锋中永战戟锋擦过留下的印记,虽未破甲,但边缘处的鳞甲已被烙得微微卷曲。
“永战,吾承认,昔日十二人类天王之中,你当最强!”
夜祟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带着一丝被压制的冷厉。
永战天王闻言,咧嘴一笑,大戟在掌中一转,戟杆上的锻纹火光流转如龙鳞起伏:
“不然,如何能压制你这邪祟三百年!”
话音未落,他身形再度暴起。
这一戟更快、更沉。
大戟破空时拖出一道灼白中透着金红的匹练,将沿途空气都灼烧得泛起层层热浪涟漪。
夜祟不闪不避,黑鳞之手五指张开,掌心中黑暗如漩涡般急剧旋转,那墨色漩涡在戟锋触及之前骤然扩张,如同一张深渊巨口要将整杆大戟吞入其中。
戟锋与漩涡相撞。
轰.....!
一圈环状冲击波从碰撞点炸开,将下方千丈内的云层绞碎成漫天碎絮。
永战天王只觉戟杆上传来一股黏稠至极的阻力,像把戟刺进了半凝固的沥青之中,每一寸推进都要耗费比平时多三倍的力量。
夜祟周身邪能狂啸,怒吼出声:
“永战!就凭你一人,烧不穿吾的夜。”
“那就多烧一会儿。”
永战天王双臂猛地加力,煅炉虚影中涌出一股灼热的金红气浪顺着戟杆灌入戟刃。
戟锋上的焰槽骤然亮到极致,白光几乎要将人眼灼盲。
黑暗漩涡从内部开始崩裂。
那道灼白的戟锋硬生生撕开了墨色漩涡的中央,像一柄烧红的铁凿凿穿了冰层。夜祟瞳孔骤缩,刚要撤手后撤,永战天王已经手腕一翻,戟锋自下而上撩起,刃光带着灼热至极的高温直劈夜祟胸口。
铛.....!
千钧一发之际,夜祟左手五指并拢成爪,黑鳞指尖上凝出五道墨色利刃,硬生生架住了这一戟。
火星迸溅如雨,夜祟整条左臂都在微微发颤,暗金色竖瞳中终于露出了一丝认真之色。
“不过如此!”
夜祟的声音低沉下来,黑雾从祂周身翻涌而起,那漆黑权柄之力如同被激怒的深海倒流,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朝祂周身汇聚,“不过,也仅此而已。”
黑雾暴涨。
浓稠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黑暗从夜祟体内喷薄而出,如同一整片深渊被祂从体内翻开。
那黑潮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厚重,带着碾碎一切的恐怖压迫感朝永战天王席卷而去,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吞噬殆尽。
永战天王大戟横举,煅炉虚影火光暴涨,金红光芒与那无边墨色再次正面碰撞。
这一次,双方寸步不让。
金光与黑暗在天穹之上疯狂撕咬,像两头远古巨兽用獠牙和利爪互相绞杀。
永战天王每一戟劈出都带着将整座山峦劈开的磅礴力量,夜祟每一爪回击都裹挟着足以将活物化为虚无的黑暗侵蚀之力。
两股力量在碰撞面不断炸裂、湮灭、再生、又炸裂。
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下方的长城上,士兵们仰头望着那两道在夜空中交错穿梭的光芒,只觉得每一轮碰撞都在心脏上锤了一记重锤,闷响一声接着一声,震得胸腔发麻。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双方旗鼓相当。
永战天王的火势猛烈如山崩,夜祟的黑暗却似无底深渊,每一次金光撕开黑暗,不过三息便被更浓稠的墨色重新填满。
一攻一守,一进一退,竟是谁也压不住谁。
夜祟嘴角那道带着倒刺的弧度越裂越大,暗金色的竖瞳中翻涌着被压制三百年后终于得以正面宣泄的暴戾与快意:
“永战,你当年欺吾只得用权柄化身厮杀,被你压了三百年,今日便让你尝尝,被压的滋味!”
黑潮再度暴涌。
就在这一刻,永战天王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
“夜祟,我承认,....破封而出,全胜之时的上位邪祟,确实比尔等昔日显化的权柄化身,强大太多...但....今日你必死!”
夜祟闻言,那闪烁着黑雾的竖瞳猛地一缩。
就在这一瞬,永战天王身后百丈处,虚空中猛然亮起一道金纹.....
那是一道门的轮廓。
通体由无数流转的金色光纹交织而成,线条繁复精密,如同一张被天地灵能织就的巨网在虚空中徐徐展开。
门框上的纹路分为五色.....青赤黄白黑,五行灵光各自在门框边缘流转盘旋,像五条被驯服的灵蛇缠绕其间。
门扉洞开的瞬间,青木灵光如藤蔓般从门框边缘向四周蔓延,赤火灵光在门楣上炸开一圈灼目的焰花,黄土灵光凝成厚重基石撑住门户两侧,白金灵光化作锋利刃芒切割着门周扭曲的空间,黑水灵光如潮水般在门底翻涌托住整扇门廊。
那道门仿佛不是被打开,而是从天地之间自己长出来的。
而门中,一道身影迈步而出。
那身影身披一袭淡青色长袍,袍面上五行灵光流转如织,像一件活着的风水画卷。
他面容清癯,眉宇间带着一种通透而从容的气息,双目之中同样有五行灵光在瞳孔深处交替闪烁。
他踏出虚空门扉的那一刻,周身没有如永战那般汹涌澎湃的金红火光,却有一种更加静谧而深邃的波动.....像整片天地都在无声响应他的到来。
正是...人族武法天王。
他站在虚空之中,双手自然垂于身侧,目光平静地扫过前方那片翻涌如墨的黑潮,又落在夜祟那双骤然收缩的竖瞳之上,语气温和:
“夜祟,三百年不见。”
夜祟的瞳孔早已弥漫杀意 。
祂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被生生打断好事的暴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武法……”
武法天王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润如玉,却让夜祟周身的黑雾都微微凝滞了一下:
“夜祟!听闻你亲自叩关,总不能让你专程来一趟,连个面都不露吧。”
话音未落,夜祟动了。
祂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尊永战已经足够棘手,若再让武法有了从容施展的空间,今日后果不堪设想。
黑潮在夜祟暴起的瞬间骤然收束,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墨色长矛直刺武法天王的面门。
那长矛比先前攻向长城的那一道更加凝实、更加迅猛,矛尖上缠绕着足以让空间都发出龟裂声的黑暗之力。
武法天王立于原处。
他甚至没有后退半步。
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张,朝着那道疾驰而来的墨色长矛虚虚一握.....
“万物有灵,听我号令。”
八个字落下的瞬间,整片天地忽然安静了一瞬。
像有一道无声的波纹从他掌心扩散出去,掠过风、掠过火、掠过水、掠过土、掠过金。
那波纹极轻极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邀请,叩响了万物沉眠的门扉。
然后.....
风在应答。
千百年来被黑暗压得喘不过气的长风,在这一刻猛地挣脱了桎梏,发出畅快至极的嘶鸣,从四面八方倒卷而来,裹挟着云层翻涌如沸汤。
火在应答。
大地深处沉睡的灼热被一声呼唤惊醒,地脉中翻涌出赤红的灵光,如同岩浆在岩层下奔腾咆哮,将冻结的夜气烫出层层热浪。
水在应答。
空气中稀薄的水汽骤然凝聚,那是藏在雾气、露珠、云霭之中被黑暗浸透太久的水之灵,它们从每一缕湿润中挣脱而出,汇聚成一道幽蓝的脉流。
土在应答。
脚下万里长城地基深处,千万年岁月积淀的厚重黄土猛地一颤,那种沉稳而磅礴的共鸣从地底传来,像一头沉睡的山岳翻了个身。
金在应答。
城墙上锈迹斑斑的铁甲、将士们手中残破的战刀、深埋在岩层中的矿脉,所有被遗忘的金铁之灵在同一时刻齐齐嗡鸣,清越如钟磬齐鸣。
五种灵能在武法天王掌心前方汇聚。
风缠绕着火的炽烈,水浸润着土的厚重,金在五色之中穿梭如梭,将彼此勾连成一个完整循环。
一道五色流转的圆盘在他掌前成形,灵光交织如同星河流转,绚烂得刺目。
圆盘分五瓣。
青木为东,生机蓬勃如初春狂野;
赤火为南,灼烈汹涌如夏日熔炉;
黄土为央,厚重沉稳如山岳横亘;
白金为西,锐利锋寒如刃出鞘;
黑水为北,幽深绵密如深海暗流。
五瓣之间灵光流转不休,彼此呼应,生生不息,周而复始。
那正是他踏入天王之境后凝练出的本命异能法相.....
五行遁甲阵盘。
人族长城建立八百年之间,天王之位共计不过十二之数。
而在所有天王之中,武法天王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他是唯一以异能之道成就天王者。
他觉醒的异能名为"聆听万物".....
既能聆听草木生长时的喜悦,也能听见岩层呼吸时的沉重;
能听见流水奔涌时的高歌,也能听清风划过山脊时的低语。
借由这份与万物沟通的天赋,他操控金木水火土五行灵能,草木束缚、流水缠敌、烈火焚攻、金刃凝形、岩土筑墙,如臂使指。
而到他如今的境界,早已不止于此。
只凭聆听五行灵能秘语,转动五行阵盘,启遁甲八门.....
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于虚实门户之间来去无踪,借天地五行之力穿梭世间,神鬼莫测。
风火水土金,尽是他掌中棋子。
阵盘成形的刹那,那道墨色长矛已经撞了上来。
轰.....!
青木灵光率先迎上矛尖,无数粗壮的藤蔓从虚空中生长而出缠住矛身,虽被黑暗之力侵蚀得寸寸断裂,却硬生生迟滞了长矛一息。
赤火灵光紧随其后,灼白的火焰在矛身上炸开,将外层黑雾燎得滋滋作响。
黄土灵光凝成一道厚重壁障横亘于前,白金灵光化出千百道锋刃疯狂切割着矛身的黑暗结构,黑水灵光如潮水般一遍遍冲刷侵蚀着长矛的核心。
五色灵光在阵盘上交替流转,轮番出阵,将那道足以碾碎一座小城的墨色长矛生生消磨殆尽。
待矛身彻底消散时,武法天王掌心前的五行遁甲阵盘上只是多了几道细小的裂纹,随即又被流转的灵光迅速修补完好。
武法天王负手而立,微笑依旧。
夜祟暗金色的竖瞳中翻涌着狂暴的怒火,祂死死盯着武法天王掌前那面流转的阵盘,一字一顿:
“你倒是...长进了...”
“虚度百年....”
武法天王语气平淡:
“总有所成!”
话音未落,他右手在身前虚划,五行遁甲阵盘随之旋转。
五色灵光从阵盘上剥离而出,化作五道流光射向夜祟周身五个方位。
青木灵光率先落定,在夜祟头顶正上方凝成一道青色门扉轮廓。
门框上藤蔓缠绕如蛇,灵木生机蓬勃如初春狂野。
赤火灵光在夜祟身后炸开,一道赤红门扉从虚空中生长而出,门框上火焰如舌翻卷,将沿途黑雾燎得翻涌后退。
黄土灵光沉入地下,在夜祟脚下方圆百丈的大地上裂开一道土黄色门户,厚重如山岳的壁垒气息从门内涌出,将夜祟脚下的黑暗灵基都震得微微晃动。
白金灵光在夜祟前方虚空凝结,一道银白门扉陡然洞开,门框边缘锐利如刀锋,切割着周围的空间结构。
而那道,黑水灵光竟在永战天王,一米处铺展,一道黑水门扉缓缓开启,水光荡漾如深海暗流。
五道遁甲之四门,以夜祟为中心,呈四方星阵排列。
其余一门,缓缓浮现在用咋永战天王面前。
五色灵光从五道门扉中同时涌出,在阵心交汇,形成一道流转不休的五行循环牢笼。
夜祟只觉得周身的黑暗权柄之力在五色灵光交织之下变得凝滞起来,像一头猛兽被困在渐收紧的网中。
祂暗金色的竖瞳骤然扩张,黑鳞之手猛地攥紧,掌心中黑暗漩涡再度凝聚:
“找死!”
夜祟话没未落,武法天王立在阵心中央,五道门扉以夜祟为圆心缓缓旋转,青赤黄白黑五色灵光在门框之间编织出一道纵横交错的罗网。
网眼之间灵光如梭往复,每一次流转都精准地捕捉到夜祟周身黑潮最薄弱的缝隙。
永战天王一看到那扇浮现在自己面前的黑水门扉,嘴角裂开。
那笑容里带着三百年来沉淀的凶戾,和对夜祟积攒到极致的杀意。
"来的好!"
他没有犹豫。
大戟在掌中猛地一转,锻纹火光顺着戟杆涌入戟刃,金红焰光爆燃而起,将方圆百丈的夜空都灼烧得扭曲变形。
永战天王双臂肌肉虬结隆起,青色筋脉在皮肤下如老树盘根般贲张跳动,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鼓胀如风箱.....
然后一戟横扫而出。
大戟破空的声音不再是嘶鸣,而是炸响。
那金红火光凝成一道半月形的弧形刃芒,足有百丈之长,像一柄被锻打了一千年的烧红月轮,火光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成白炽色,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热浪轨迹。
那一道月轮径直没入面前的黑水门扉之中。
水光翻涌,吞没了火焰。
夜祟暗金色的竖瞳微微一缩。
下一瞬.....
在夜祟身侧不足十丈之处,那面土黄色的黄土门扉内部骤然亮起一道金红色的光。
那光芒从门扉深处挤出来,像熔岩从地缝里涌出,将土黄色的门框都映成了橘红。
门扉猛地一颤,那道百丈长的半月形戟芒从门中呼啸而出!
太快了。
快到夜祟甚至来不及偏转重心。
那灼白的月轮从侧后方斜切而至,带着永战天王倾注而出的全部力量,狠狠劈在夜祟左肋处的黑雾护体上。
轰.....!
墨色邪能在戟芒面前骤然凹陷,黑鳞甲胄表面的暗纹炸开一圈裂纹,灼热的金红真元顺着裂缝倒灌而入,与漆黑邪能绞缠厮杀,发出铁水落入寒冰般的剧烈嘶鸣。
夜祟整具身体被这一击震得向右横移数百丈,黑雾翻卷如煮沸的墨汁。
左肋处,一道纵贯斜上的伤口赫然绽开。
鳞甲碎裂,翻卷的裂口边缘被烧灼成焦黑色,从伤口深处渗出的不是鲜血,而是一缕缕被激怒的黑暗之息,像被斩断的蛇头在空中扭曲嘶鸣。
但永战没有停。
他戟锋落定,反手又是一记挑刺.....
戟刃上凝出三道流星般的灼红枪焰,拖着长长的尾焰接连射入面前的黑水门扉。
这一次武法天王五指连动,五行遁甲阵盘在掌前急速旋转,赤火、白金、青木三道门扉同时震颤,三道枪焰从三个完全不同的方向穿门而出。
一道从头顶正上方坠落,直贯天灵;
一道从左前方斜射,瞄准夜祟右肩;
一道从右后侧绕来,封死祂撤步退避的路线。
三面夹击。
夜祟暗金竖瞳暴涨,周身黑雾在千钧一发之际猛地向内坍缩,凝成一道贴身的墨色护盾。
三记枪焰同时炸在护盾表面,灼红的火光与墨黑邪能疯狂绞杀,炸开的冲击波将夜祟脚下的云层绞成漫天碎絮。
护盾龟裂。
三道裂纹以枪焰落点为中心向外蔓延,但终究没有碎裂。
夜祟双手猛地合拢,掌心中黑暗之力如漩涡般急剧旋转,就要凝聚反击.....
但就在祂双手合拢的前一瞬,永战天王的第三轮攻势已经到了。
这一次戟刃上凝出一尊煅炉虚影的烙印。
那烙印离开戟锋时只有拳头大小,却在穿越门扉的过程中急速膨胀,待到从青木门扉中穿出时已化作一尊足有十丈高的金红煅炉虚影,炉膛内火光翻涌如怒涛拍崖。
煅炉虚影的炉口正对着夜祟的后背。
它像一座移动的火山,以不可阻挡之势轰然砸落。
夜祟后背的黑雾护体还未完全凝聚成形,煅炉虚影已经撞了上来。
咚的一声闷响像巨锤砸在牛皮鼓上,夜祟被撞得向前踉跄半步。
煅炉炉膛内涌出一股灼热到极致的气浪,顺着夜祟后背鳞甲的缝隙往里渗透,漆黑的邪能被灼烧成灰白的烟气,从伤口边缘一缕缕升腾而起,滋滋作响。
夜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竖瞳中终于翻涌出不加掩饰的暴怒。
祂骤然转身,黑鳞五指张开成爪,一道墨色利刃从指间暴涨而出,直斩身后的煅炉虚影。
利刃划破空气时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像一块黑绸被撕裂。
然而那一道爪芒落空的瞬间,武法天王已经动了。
他只是轻轻抬了抬食指。
永战天王身侧的青木门扉内部绿光大盛,夜祟那道斩出的墨色利刃从青木门扉中穿出,竟朝着另一个方向斜飞而去,劈在了空无一物的云端,将一片云海切出数百丈长的裂口。
夜祟的瞳孔猛然收缩。
祂意识到了。
祂的一切反击只要离体,就会被武法遁甲门扉偏转导引,落在永战根本不需要顾及的空处。
而永战的一切攻势,却可以通过遁甲之门从任意一个祂意想不到的方位杀出。
祂就像一个被困在万花筒中央的猎物,四面八方都是折射进来的杀意,而祂的反击却永远打在镜壁上,打不到真正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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