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掷杀

    第五百一十九章 :掷杀 (第2/3页)

的?

    此刻,崔德本是真恨不得掐死这个蠢猪!

    果然,刚刚还冲锋陷阵的王三郎,忽然看见本该是自己靠山的崔德本出来训斥自己,是肉眼可见地慌了他没有任何犹豫,就冲赵大那边跪下,求饶道:

    「大王,是在下冲撞了,你一定不要怪罪,在下只是,只是太着急了。」

    「对,太着急了,郡王你是天下所望,且不能走歪路啊!不然千载史家如何看待你呢?」

    看着眼前变色龙的这一幕,赵怀安是真的,「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他拍了拍手,笑道:

    「不怪!不怪!我这淮西土狗如何能怪罪你们这些高贵的关中人呢!」

    那边岑元寿听这话,就晓得要糟,就要再帮忙转圜一下,却被赵怀安摆手制止了。

    赵怀安看着跪在地上的王三郎,倒是真心说道:

    「我还真有点欣赏你!对的,你没听错,老子还真有点欣赏你,果然本地土豪出身,还是带着老秦人的种的!」

    说着,他指着崔德本和岑元寿这些河北籍士家,讥讽道:

    「这人倒是还敢说几分心里话,可比你们这些个满嘴冠冕堂皇的,要有卵多了!」

    「你们这些累累如丧家之犬的,哪个不是身负一乡一县之望?地方百姓黎庶本来都指望你们守护家乡,可你们呢?」

    「安史之乱一来,拍拍屁股就跑了,你们倒是继续在长安高贵下去!可怜你们乡人,那些信任你们,把希望寄托在你们这些豪族身上的,全部落在了胡羌之手!」

    「可怜啊!这圣贤文章读下去,最後都读成了个负心郎!」

    那边王三郎看着脸色铁青的崔德本和岑元寿这些人,直接就慌了,连忙摆手:

    「崔公、岑公,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王三郎就是个屁,就是个小人!」

    可他越说,赵怀安越是哈哈大笑,而那些河北贯的就越是脸黑。

    最後,赵怀安不笑,也歪着头,看着如小丑一般的王三郎,摇了摇头:

    「你这话倒是没错,你这人的确是个小人!」

    「可架不住你是真小人,身边都是伪君子啊!哈哈!」

    那边崔德本语气生硬道:

    「郡王,你将咱们喊来是要粮食的,还是来羞辱我们的?如果只是来羞辱我们!那老夫就不作陪了!」「这天下没有你赵怀安,我们一样能救!」

    说着,崔德本起身,就要出帐,身後岑元寿这些人也「哼」了一声,拂袖离去。

    最後,跪在地上的王三郎左右为难,忽然擡头对赵怀安道:

    「大王,你可害苦小人了!」

    可就在他准备出卖这些人的时候,有人喊道:

    「三郎?还不走?难道要一直跪在这里被人折辱吗?」

    说这话的是岑元寿。

    而听到这话,王三郎立马蹦了起来,跳到了岑元寿的身後。

    看着那反覆横跳的小人,赵怀安波澜不惊,在那些人要走出大帐,他也没拦着。

    直到岑元寿掀开帘帐,准备给後面崔德本开路,这些士家才看到了帐外的情况,而这一看,所有人都怔在了原地。

    只见帐外戟道前,站满了穿着日月披风的甲士,而之前这些豪族带来的武士和子弟,不是被绑着跪在了地上,就是只有一堆首级丢在了车边,血气冲天。

    此时,帐前的一名披甲武士转了过来,正是咱们的赵六。

    六耶穿着铁铠,举着一柄铁斧一步三晃走到了崔德本面前,然後拍了拍老头苍白的脸,笑道:「乡党,别走啊!再叙叙!」

    「不然我家大王还以为我们关中人都不怎麽讲礼貌呢!」

    此时岑元寿艰涩地说了一句:

    「咱们是博州人!」

    赵六愣了下,骂了一句「狗东西」,接着擡起一脚就将岑元寿给踹了进去。

    而後面一群士家,全部骇得倒退回帐,最前的崔德本也顾不得去拉岑元寿,也跟着踉跄进来了。将这些人废物给撵回去後,赵六这才骂骂咧咧转身,然後对那边办事的豆胖子喊了一句:

    「胖子,杀完了,出来洗地了!」

    豆胖子骂了一句,但还是吩咐人将这边清理了,毕竟是军中大帐前,血糊糊的像啥样。

    看着一众跪下来的渭北士家,再无之前的趾高气昂,这会全都一个劲讨饶。

    倒是那崔德本还埂着脖子站着那,一副要不屈就义的样子。

    赵怀安心里满是腻歪,然後扭头对旁边的李克用道:

    「三郎啊!你爱读史吗?」

    刚刚掀帐的时候,李克用已经闻到了外面的血腥味,所以虽然没看外面,但也晓得发生了什麽。於是,他更加小心,说道:

    「回大王,咱们沙陀人字都认不得几个,想读都没法读啊!倒是我娘子时不时给我讲一些故事。」赵怀安点头,夸赞了一句:

    「三郎是找了个贤妻子,这找妻是咱们男人最重要的一件事,找错了,功业再多也是雨打风吹去!」接着,赵怀安就感叹了一句:

    「我这些年来,尤爱读史,尤其是北齐斛律光的故事,尤让我唏嘘。」

    於是,就在这一众磕头虫面前,赵怀安却和李克用讲古。

    「斛律光是一个叫敕勒族的将领,是当时北齐最负声望的,最能征善战的大将。」

    「而他的父亲叫斛律金,数次救了当时的高欢,尤其是在玉璧之战中,带头唱起《敕勒歌》拯救了全军的军心士气!挽救了高欢的事业!」

    「所以此後,高和斛律两家就发誓要百年联姻,永远好下去!」

    「当时的斛律家出过一任皇後,两任太子妃、娶过三名高欢的公主。」

    「所以当时的斛律家,从斛律金到斛律光,皆对高氏忠心耿耿。」

    「尤其是到了这斛律光这里,他比其父还要能战善战,从无败仗,数次将北齐的事业从崩溃中拯救出来‖」

    「古之社稷之臣,不过如此。」

    「可这样的社稷之臣,是怎麽死的呢?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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