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我的富兰克林
第200章 我的富兰克林 (第2/3页)
作。
“华夏哪里?”
“广州!他去了广州!”
阿克拉姆涕泪横流,
“他在广州参加一个什么交易会……出门前他和阿卜杜拉算了好几天的账,带走了所有的汇票,说是要去亲自找红岭牌的厂家进大批新货!
我知道的就这些!我真的只知道这些!饶了我吧……”
“广州的交易会……直接找生产红岭的厂家?”
法哈德低声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亮光。
“我真的只知道他去广州进货了!”
阿克拉姆鼻青脸肿,哭喊着缩紧身子,
“生意和仓库全由账房管,我就负责看门看院子,别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饶了我吧!”
冷库里重归死寂。
只有头顶那盏灯泡在海风吹动下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法哈德将烟头扔在地上,抬脚碾灭。
他原本只想顺着这条走私线,在卡拉奇从中间商手里高价割一批现货回去交差。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顺藤摸瓜,竟然直接摸到了货源。
“广州……春季商品交易会。”
法哈德站起身,整了整风衣的下摆,看也没看瘫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的仆人,转头对卡姆兰低声下令:
“给德黑兰发加密电报,通知外事和采购部门查一下那个交易会的入境渠道。
我们不在这儿等那个二道贩子了,立刻准备去华夏的签证。”
“是,先生。”
卡姆兰刚应了一声,正要迈步跟上,眼角余光扫过瘫在椅子上烂泥一样的阿克拉姆,脚下一顿。
白天这狗东西在宅门前那副贪得无厌的嘴脸,瞬间浮上脑海。
卡姆兰眼神一冷,转身几步折回阿克拉姆面前。
阿克拉姆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拼命往后缩:
“你……你还想干什么?!我全说了啊……”
卡姆兰根本懒得听他哼唧,一把粗暴地揪住他的领口,大手顺手地往他长袍内兜和腰带缝里一摸一掏。
刺啦一声,一大叠皱巴巴、带着汗酸味的美钞被硬生生扯了出来。
“我的……那是我的钱啊!”
阿克拉姆眼珠子瞬间瞪得很大,那是他仗着哈桑的名头、借着红岭的抢手货,从无数求货人身上一层层刮出来的心血!
他喉咙里发出尖鸣,下意识想伸手去抢,可一撞上卡姆兰的眼神,抬起的手又僵在半空剧烈发抖,硬是没敢动弹分毫。
卡姆兰粗粗一捻,这厚度少说也有快两千块,比白天自己掏出去的九百五十美元多了一倍不止。
看来这王八蛋不仅吞了他们的钱,平日里更是刮得盆满钵满!
白天被这看门狗盘剥戏耍的恶气瞬间泄了个干净,卡姆兰心中涌起一阵痛快。
他连一张零钱都没留下,自然地把整沓美钞拍进自己的夹克内袋。
他冲着瘫软的阿克拉姆狠狠啐了一口。
“呸!”
卡姆兰居高临下地乜着他,冷冷吐出一句:
“我们的钱是这么好拿的吗?”
门边的法哈德神色淡漠,看都没往这边看一眼,推开沉重的冷库铁门,径直走了出去。
卡姆兰冷笑一声,快步跟上,顺手重重甩上铁门。
……
这同一夜晚,几千公里外的广州夜色已深。
街头早已沉睡,但沿江的一栋红砖洋楼前,几排红绿相间的霓虹灯管正把夜空照得半边通明。
“天上人间”四个鎏金的大字在水汽中闪烁着迷离的光晕。
会所深处的软包包厢里,萨克斯风悠扬暧昧的旋律正从日本进口的先锋音响里缓缓淌出。
哈桑陷在柔软的天鹅绒深色沙发里,浑身松软得像一摊烤化的黄油。
他解开了花衬衫领口的三颗扣子,露出一大片浓密的黑胸毛,手里晃动着一杯加了冰块的洋酒,红光满面,嘴角挂着怎么也压不住的笑意。
桌上摆着吃了一半的金牌烧鹅,还有两瓶价格不菲的人头马。
穿旗袍的女服务员端着热毛巾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哈桑看也不看,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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