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我的富兰克林
第200章 我的富兰克林 (第1/3页)
门外,烈日炙烤着石板路。
卡姆兰眼角暴跳,手已经死死按在后腰的枪柄上,作势就要拔枪将那破门轰烂。
法哈德的手按住了卡姆兰的手腕。
“收回去。”
法哈德压低声线,声音冷彻骨髓。
他眼角的余光扫过空旷街道两旁看似平静的窗棂与转角,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正从暗处打量着他们。
“大白天的,街上全是眼线,在这儿动枪,你信不信巡警三分钟内就能把路口封死,你是想把自己的底细全漏给当地驻军?”
卡姆兰胸口剧烈起伏,
“那老杂种坑了我们将近一千美元!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法哈德松开手,替卡姆兰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领口,
“我们的钱,岂是那么好拿的。”
法哈德淡淡地说了一句,转身便朝巷口的越野车走去,
“先走。等天黑了,我们再找他好好谈谈。”
……
当晚十一点。
海风褪去了白天的滚烫,变得阴冷潮湿。
卡拉奇老城区逼仄幽暗的后巷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主街漏进来的一丝昏黄。
阿克拉姆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手里提着一个装满剩菜残羹的木桶,从宅院的后门慢悠悠地晃了出来。
他白天狠赚了一笔横财,此刻身上还带着酒气,脑子里全是白日里那叠厚厚的美钞。
门房的差事真是一等一的肥缺,明天要是再来几个那样的肥羊,自己甚至可以在城郊买块小地皮了。
他刚把木桶往墙角一撂,正准备转身锁门。
身后沉寂的黑暗中,突兀地传来一声轻微的胶底鞋摩擦声。
阿克拉姆醉醺醺地回过头,还没等他张嘴发问,两道庞大的黑影已经如幽灵般骤然欺近!
一只带着粗粝老茧的大手以狠辣的角度猛地捂死了他的口鼻,另一条胳膊如铁箍般死死卡住他的脖颈!
阿克拉姆双眼暴凸,拼命挥动四肢挣扎,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他的反抗就像濒死的泥鳅一样软弱无力。
他被两双铁钳般的臂膀凌空提了起来,双脚离地,粗暴地拖进了一辆深色面包车内。
“砰!”
沉重的侧滑门狠狠合死,整条后巷在几秒钟内重归死寂。
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嗡鸣,车轮碾过潮湿的石板路,转眼间便消失在错综复杂的暗巷深处。
半小时后。
港区旧码头旁一间废弃的水产冷库里。
一盏挂在铁梁上的裸灯泡晃晃悠悠,惨白的强光直直刺在阿克拉姆的脸上。
阿克拉姆被粗麻绳反绑在一张生锈的铁背椅上,嘴里的破布被猛地扯了出来,他剧烈地咳嗽着,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眯着被强光刺得生疼的眼睛,看清了站在阴影里的两个人。
正是白天在宅邸门口吃闭门羹的那两个外乡人。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这是绑架!警察会……”
卡姆兰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没有一句废话,抬手就是一巴掌。
阿克拉姆连人带椅翻倒在地,痛得蜷缩抽搐,喉咙里发出变调的惨叫。
椅子随即被卡姆兰粗暴地拎起摆正。
法哈德搬了一张木凳,坐在强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慢条斯理地用打火机点燃了一支香烟。
“阿克拉姆,华夏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法哈德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烟雾,眼神冷淡,
“我相信眼下的各种刑具,定能撬开阁下的嘴。早点说,也能少受些皮肉之苦。你不过是个领工钱看门的仆人,没必要替哈桑把命搭在这里。”
阿克拉姆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抖得像筛糠,血水顺着下巴滴在胸前。
“我……我真的不知道……”
卡姆兰眼神一狠,抓起桌上的细铁钎就要朝他的指甲缝里扎。
“我说!我说!别动手!”
阿克拉姆彻底崩溃了,干瘦的身躯缩成一团,带着哭腔尖叫起来,
“他去了华夏!哈桑先生去了华夏!”
法哈德眼神一凛,抬手制止了卡姆兰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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