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悠悠轻舟
第二十三章·悠悠轻舟 (第2/3页)
对待。我是指……感情上的态度。毕竟我是半路加入的，戴安娜、克莱尔、琳也是。她们是你的姑娘们找回来的，你自己对她们并没有那么深的了解。所以我想知道，你对我们的定位，是什么？”
九方羽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杯里浅浅的茶水，波澜不兴：“星月，你知道我们来之前，你之前的指挥官是怎么对待你们的吗？”
“知道。也没有多复杂——指挥官的权力是绝对的。他不需要考虑执刑者怎么想。”
九方羽点了点头，站起身，将茶杯放在车顶上，双手插进外套口袋里，目光落向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大地：“在我这里，执刑者和本源生命——不，是真正的人类之间，已经没有那条线了。”
他转过身，看着星月：“也许我的行动还不够证明这一点，但你可以慢慢看，看多久都行。”
“……那个，指挥官。”悠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轻轻提醒道，“你刚才的回答，跑题了。星月问的是你对她们的感情定位，不是你的管理理念。”
九方羽愣了一下，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窘迫：“嗯？我说得很清楚了？”
“完全没有。”星月笑了，那是她加入逐光蝶之后第一次笑得如此放松，“你根本是在打太极。”
“……好吧。”他沉默片刻，斟酌了一下用词，“我说实话。戴安娜、克莱尔和琳对我来说，还是需要时间慢慢了解的人。她们对我而言并不熟悉，但这不代表我不会尝试。我既然答应了她们，允许她们作为黎明三组加入逐光蝶，我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用对待逐光蝶其他成员的标准去对待她们。”
“至于你——”他看向星月，“你是她们的姐姐，也是她们的队长。你能为了保护她们独身留下来断后，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让我敬重你。我不可能只花几天时间就产生多么深的感情，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们在这里不会被当作工具。”
星月安静地看着他，那目光像是在一潭很深的水里投下了一颗石子，静静地观察着水面扩散的涟漪。她缓缓点了点头：“我记住了。在我信任你之前，我会一直盯着你。”
“没问题。你盯多久都行。”
悠爱在一旁听完，歪了歪头：“这样的回答，应该能算合格了吧？”
星月干咳一声：“勉强算及格。”
晨风掠过车顶，吹起她的发梢，她眼中的戒备似乎在这一刻松动了一些。
三人又坐了片刻，九方羽才缓缓开口：“说说接下来的正事吧。”他伸手在空中划了一下，拉出一面全息地图，“我们要继续推进ED129。”
地图上展开那片深蓝色污染区的轮廓。
“上次的探索只覆盖了边缘地带，我们最终的目标，是确认这片区域的重构素浓度分布、资源储量、威胁层级，同时安置主权宣示设施与自动防御阵列。初步的工作量很大，需要多组协同。”他收回手，“我会带队，各队分工按原计划执行。白影、黑罅、黎明一组和三组出发，黎明二组留守逐光蝶。”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星月问。
“两天后。”九方羽说，“大家需要时间休整，同时新的设备也还在调试中。这两天把该准备的准备好，我们确保万无一失。”
星月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跃跃欲试。
就在此时，远处天际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三人都抬头循声望去，一道灰色的轮廓正穿过晨雾平稳地驶向驻地的起降坪。那是一架运输艇，速度不紧不慢，涂装着兰兹尔诺的徽记。
“看来补给到了。”九方羽跳下车顶，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去接人。”
运输队在临时基地的起降平台上缓缓降落，引擎的轰鸣渐渐平息，扬起的尘土在晨光中慢慢散落。舱门打开，一道身影轻巧地跳了下来。安菲娅穿着一身合体的便装，腰带上挂着一只信息终端，棕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轻晃动。她远远看见九方羽，立刻挥了挥手。
“指挥官——！我来送补给啦！”她一路小跑到他面前，打量了他两眼，“气色不错嘛。听说你们在ED129碰上了不小的麻烦，我本来还有点担心。”
“是有一些情况，已经处理完了。”九方羽答得简略。
“那就好。”安菲娅偏过头，目光扫向他身后的悠爱和星月，眨了眨眼睛，“哟，来新面孔了？”
“这位是星月，黎明三组的队长。悠爱你应该见过了。”
“你好，安菲娅小姐。”星月伸出手，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节，“久闻大名。”
“你好你好！哎，不用这么客气……”安菲娅笑着握住她的手，随后想起正事，转过身指挥运输艇的卸货，“先不聊了，东西不少，我帮你们安排一下。”
这一次的补给确实比往常要充沛得多。除了常用的药品、弹药和食品之外，物资清单上多出了不少新的条目：扩展模块的装甲板、一门远超常规舰炮的骇人巨炮、两组新型推进器、两套信息战阵列的升级组件、一套可载人（限载两人）双模（遥控+人控）空中炮艇，以及一整套自动维护机器人的配件。
“远征级基地车的改造升级套件？”九方羽翻着清单，目光微微亮了一下，“安菲娅，你是不是帮我调整了升级物品的清单？这个改装目标结构的合理性和性能都比我自己弄得那份要好很多。”
“你认识？”安菲娅略带惊讶地转过头来，“这是帝国武器研发中心最新推出的大型基地车改造套件——专门提供给王牌指挥官使用的。据说全国目前调配量只有个位数，你这可是其中一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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