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情难自禁

    第六节情难自禁 (第2/3页)

星辰,而是一个有温度、有气息、会失态的男人。

    这个认知像电流般窜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烫。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每一秒都像被拉长。

    客厅的老式座钟敲响了十二下再到一下,悠长的钟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这声音仿佛是一个信号,猛地惊醒了陷入混乱思绪的玫花。她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走到窗边。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仰起头,望向二楼书房的方向。

    那扇窗户还亮着灯,暖黄色的光晕在深蓝的夜幕下显得格外温柔。一个念头,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在她心中轰然炸开。

    她要去见他,就在现在,就在这月光之下。她要把那些翻腾在心底、几乎要冲破喉咙的话说出来。她不知道后果是什么,她只知道,如果今夜不去,她会被这汹涌的情感彻底淹没。她没有犹豫,也没有再给自己退缩的机会。

    玫花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汲取足够的勇气。她轻轻推开房门,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从楼梯拐角处透上来的一点微光。她赤着脚,像一只轻盈的猫,悄无声息地踏上楼梯。

    冰凉的木质台阶刺激着脚心,让她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一瞬,但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

    二楼书房的门缝下,依旧透出暖黄色光线。她停在门前,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膛。

    她抬起手,指尖微微颤抖,却异常坚定地、轻轻地叩响了门扉。

    “叩叩叩”。

    三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门内沉默了片刻。

    随即,传来脚步声。门被从里面拉开。

    邓家沛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被打断工作的姹异,以及更深沉的疲惫。

    他显然没想到这么晚了她还会出现,身上只穿着解开两颗纽扣的白色短袖衬衫,露出线条流畅的象牙一样的小臂。

    当他看清门外站着的玫花时,那丝讶异迅速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照进来,恰好落在她身上。她穿着朴素的棉质碎花睡裙,赤着双脚,乌黑而粗壮的长发被一圈缠着粉红丝线的橡皮筋扎着垂在脑后,脸上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洁白,只有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孤注一掷的光芒。

    “玫花?”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玫花仰着头,直直地望着他。月光如水,流淌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也流淌在她清澈的眼眸里。所有的羞怯、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都被那汹涌的情感冲垮。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颤抖:

    “邓先生……我……我睡不着。”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蓄最后的力量,然后,那双明亮的眼睛紧紧锁住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因为……我心里想的,都是您。”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一瞬间在邓家沛眼中激起剧烈的涟漪。

    他脸上的疲惫和惯常的从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震动。他看着她,看着这个站在月光下、赤着脚、鼓足勇气说出心事的年轻健壮女孩。

    她不再是那个初来乍到时的怯生生的农村姑娘,也不再仅仅是别墅里一个勤快的保姆。此刻的她,像一朵在暗夜里骤然绽放的鲜艳的带刺的玫瑰,沉浸着露水,散发着芬芳,携带着不顾一切的热烈,直直地撞进他的眼底,也撞进他长久以来刻意筑起的干涸的心底。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他只是那样深深地、深深地看着她,目光复杂难辨,有震惊,有审视,更有一种被强行压抑却在此刻汹涌而出的悸动。

    月光在他们之间静静流淌,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他们彼此清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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