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情难自禁
第六节情难自禁 (第1/3页)
玫花扯过浴巾,胡乱擦干身体。浴巾是柔软的纯棉,擦过皮肤时,带来细微的摩擦感,那感觉竟让她微微战栗。她套上睡衣——还是那件白底碎花睡裙,保守的款式,长袖,圆领,一直盖到膝盖。但今晚,这件睡裙穿在身上,感觉完全不同了。布料摩擦着皮肤,每一个细微的移动,都带来清晰的、几乎难以忍受的触感。
她走出浴室。走廊里很暗,只有楼梯转角处留了一盏壁灯,发出昏黄的光。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传来冰凉的触感,稍稍平息了身体里那股燥热。
当她看到二楼书房依然还亮着灯光,她停下脚步。他还没睡!
她站在门外,屏住呼吸。里面很安静,听不见任何声音。但她能想象出里面的情景——他坐在书桌后,台灯的光晕拓出一圈温暖的橘黄,他或许在审核财务报表,或许是在起草、修改合同,或许……只是在发呆。
就像此刻,她站在门外,对着那从落地窗里透出的灯光,发呆。
心跳又加速了。掌心沁出细密的汗,黏腻的,湿热的。睡裙的布料贴在身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摩擦着发育成熟的胸脯,带来一阵细密的、让她几乎要**出声的酥麻。
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那个念头很危险,像黑暗中摇曳的、诱惑的火焰。但她控制不住。双脚像有自己的意志,钉在原地,不肯移动。
手抬起来,悬在门板上方。只需轻轻敲下去,只需一声。然后,门会打开,他会站在门口,穿着睡衣,或许还戴着眼镜,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问:
“还有事吗?”
然后呢?
然后她能说什么?能做什么?说咖啡凉了要换一杯?说窗户没关好有蚊子?说……说她睡不着,想找人说说话?
多拙劣的借口。多明显的暗示。
手垂下来。指尖冰凉,微微颤抖。
不。不能。
她转身,逃也似的跑下楼梯。木质台阶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她跑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息。
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月光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小片模糊的白。她在床上坐着,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身体在颤抖。不是冷,是另一种更深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战栗和恐惧。腹部深处,那股熟悉的、潮湿的、空虚的燥热又涌了上来,来势汹汹,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夹紧双腿,膝盖紧紧抵着胸口,试图用这种姿势压制住那股可怕的、陌生的欲望。
但无济于事。那感觉像潮水,一阵阵涌上来,拍打着理智的堤岸。脑海里全是他的样子——他深邃的眼睛,他低沉的声音,他宽阔的肩膀,他修长的手指,他转身时,衬衫下隐约的背部肌肉线条……
“噢……”一声极轻的、压抑的**,从齿缝里溢出来。
玫花猛地咬住嘴唇,似乎有着一种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瞬。但很快,那疼痛也被席卷而来的、更汹涌的潮水淹没。
她想起村里那些结了婚的姑娘嫂子们,在井边洗衣服时,压低了声音说的那些荤话。说男人,说女人,说夜里那些事。她们说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羞怯和某种隐秘兴奋的红晕,眼神飘忽,嘴角噙着暧昧的笑。那时候她听不懂,只是懵懂地觉得,那是很脏的、很羞人的事。
现在她好像有点懂了。
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陌生的、灼热的、空虚的渴望,那种想要被填满、被触碰、被……占有的冲动。
失落和难堪交织着,啃噬着她的心。可是,另一种更强烈的、从未有过的情绪却在失落中破土而出,疯狂滋长。
那是一种混杂着悸动、渴望和孤注一掷勇气的冲动。她想起了初见他时那份遥远的仰慕,想起了他温和的话语,想起了他偶尔流露出的疲惫,想起了他注视自己时眼底那瞬间的波澜……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沉稳儒雅的邓先生,在她眼中不再是遥不可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