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残忍
第34章 残忍 (第2/3页)
间彻听到虞珠的回答,头偏了偏,猩红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下一秒,他的手突然伸向她的后颈,将她一把拉到身前。
虞珠反应不及,被他像拐杖一样架在肩下。檀香混着酒气扑了满脸,她下意识地挣脱,却被越间彻箍得更紧。
“别。”越间彻的声音从头顶飘落,带着一丝恳切。他的手紧紧攥着她纤细的手臂,掌心温度烫得惊人,“我头很晕。”
虞珠抬头看向越间彻的侧脸,他眼睛闭着,眉心紧蹙,喉结上下动了一下,似乎正在压抑着胃里翻涌的恶心。
虞珠看了他一会儿,不再挣扎,犹豫道:“我没下班。”
越间彻扯了扯唇角,像是觉得她这句话很有意思。他抬起眼,声音低下去:“我来说。”
虞珠没应声。
她知道他做得到。
在锦园公馆,他坐在包厢里喝酒说话,她站在门边鞠躬引路。陈经理会扣她迟到的钱,会提醒她欢迎慢了半拍,而越间彻一句话,就能把她从班里借走。
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是秩序。在他的秩序里,她又一次被轻易安排。
有点不甘心的,虞珠再次开口:“我为什么要送你?”
越间彻没有马上答。
他身形恍惚了一下,头垂下来,离她更近。他的侧脸被灯照得很白,眼神有点涣散。隔了几秒,他说:“你不是要还吗?”
虞珠脊背僵住。
越间彻看着她,声音淡漠:“先还一点。”
这句话比命令更管用。
虞珠扶着越间彻走出洗手间,正碰见前厅的陈经理。她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见陈经理快步走来,向越间彻欠了欠身。
“越董......”陈经理犹豫了一下,满脸赔笑,“小姑娘还是学生。”
虞珠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越间彻倒是应得很快:“虞珠,我妹妹。”
陈经理尴尬地笑了笑,看了一眼虞珠,侧身让出位置:“我帮您叫车。”
门口停着锦园公馆安排的商务车。
司机替他们拉开车门。越间彻先坐进去,靠在后排,闭上眼。虞珠为他关上车门,收起雨伞,坐进副驾的位置。
车里有淡淡的皮革味,还有越间彻身上散出来的酒气。那股酒气被雨水淋淡了,不再刺鼻,混着木质香,落在密闭空间里,却让人呼吸不顺。
司机问:“越先生,去哪儿?”
越间彻没有睁眼:“月园。”
虞珠拉安全带的手停了一下。月园,是他们之前住的老宅。
车滑出园区。
雨还在下,挡风玻璃上的水被雨刷一下下推开。路灯从车窗外掠过去,照得越间彻的脸明一阵暗一阵。他换了很多次姿势,头一会儿扬起,一会儿低下。身子蜷起,又舒展。
看起来很不舒服。
虞珠将目光从后视镜移开,看向窗外。
长安的冬夜湿得很。便利店门口有人披着雨衣拆货,塑料筐堆在地上;路边烧烤摊收得晚,铁桶里的炭火被雨气压着,红光闷在灰里。她刚才站在锦园公馆的前厅,看见那些车一辆辆来,一辆辆走,安静得没有一点烟火味。现在车开回城里,那些油烟、喇叭、雨水和夜班人的脚步声全涌回来,才像她熟悉的世界。
越间彻突然开口:“站一天多少钱?”
虞珠知道他问兼职,但听着还是不舒服。
“五百。”
他轻笑了一声。
虞珠转过头:“好笑吗?”
越间彻睁开眼。
车厢里光线很暗,他的眼睛却清醒得过分。刚才在洗手间里那点狼狈像已经被水冲掉了,只剩下酒后更沉的眸色。
“没有。”他说,“辛苦。”
这话听不出真假。
虞珠看了他一会儿,转回头,不再说话。
车到月园时,已经快十一点。
门口的保安换了人,虞珠一个也不认识。铁门缓缓打开,车驶进去。院子里灯开着,草坪修得很平,湖心亭那边没亮灯,只剩屋檐下一排冷色灯带。这个地方她住过一年,按理说不该陌生,可她从车窗里看出去,只觉得像回到一座被重新封好的玻璃柜。
王姨不在。
越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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