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烟火

    第21章 烟火 (第2/3页)

他仍看着电视,眼皮半垂,脸上兴致缺缺。

    “放呢。”虞珠想了想,“天黑就开始放,十二点的时候放的人最多,响得不得了。村里每年都要因为放鞭炮吓死几条狗。”

    越间彻低低笑了一声,夹杂着两声咳嗽。

    虞珠忙把茶几上的温水递过去。

    前几天姬泳他们来过家里一次,她听到他们约好了三十晚上一起跨年。只是不知道越间彻是不是因为前些天出去爬山太累了,免疫力下降,咳嗽了几天后昨晚突然发起高烧,于是今天本该有的跨年活动也作罢了。

    越间彻喝完水,慢悠悠坐起身,把杯子放回茶几:“这里最该响一下。”

    虞珠愣了一下:“城里不能放。”

    更何况这大半夜的,哪有卖炮的。

    “跟我来。”越间彻裹着毯子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又很快稳住。

    负一层杂物间的灯亮起来,越间彻走了进去。

    虞珠站在门口,看着满墙的隔音棉,脚步顿住,没有继续往里走。

    杂物间里很明亮,东西不算多。墙边是恒温酒柜,另一侧摆着几个箱子、运动装备、旧乐器盒,还有一些她叫不上名字的大型工具。

    虞珠看着越间彻的背影。

    他俯身站在几个纸箱子前,一手拉着肩上的毯子,一手在几个箱子之间翻来翻去。

    她想过去帮他找,可她又想起越封讲的那个关于司机儿子的故事——越封说过,杂物间以前是影音室。

    越间彻忽然回过头:“愣着干嘛。”

    他向房间最右侧一只深绿色防潮箱的位置扬了扬下巴。

    “去把那个打开。”

    虞珠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过去,蹲下,按开锁扣。

    箱盖掀起,里面塞满了各式各样的礼花和炮。包装纸亮得刺眼,英文、日文、中文贴在一起,红的金的银的,码得整整齐齐。

    虞珠骤然愣住,转头看向越间彻。

    越间彻靠着墙,脸上终于有了一些生气:“把金色包装的全拿出来。”

    “城里不能放礼花......”

    “拿。”越间彻不为所动。

    虞珠低下头:“被抓到了是要——”

    “虞珠。”他打断她,语气沉下来,“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虞珠没再说话,手指落到箱子里,拎起两箱金色包装的烟花礼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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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从侧门出去。

    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夜里寒气深重。虞珠抱着两箱礼花,腾不出多余的手拉外套拉链,风钻进领口,她低头打了个喷嚏。越间彻没穿大衣,家居服外还是那条毛毯,他走在她前面,风把头发吹得散乱,他却感受不到寒冷似的,步履悠闲,两截玉石似的脚腕随步伐交替露出。

    他没走大路,带她绕过弯曲的草径和一片太湖石,沿着长长的回廊,一路走到社区中央的湖心亭。

    大年三十的夜晚,没人在这时候出来闲逛。虞珠抬头四顾,湖周围是安静矗立的别墅,落地窗里,家家灯火通明,人影绰绰。

    “放这儿。”越间彻站在亭下,胳膊裹在毯子下,用脚尖指了指廊桥的地面。

    虞珠站在廊桥上,听着湖水拍打河岸的波声,心跳越来越响。

    “越学长。”她声音发颤,不知是怕还是冷,“这里有监控。”

    “所以呢?”越间彻低下头,从家居服的裤兜里摸出一只银色打火机。

    “会被罚款。”

    “哦。”他无所谓地笑了一下,病气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散漫,眉眼却还是那副温和漂亮的样子。

    虞珠抱着礼花,手臂酸得发抖,还是不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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