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找到知情人,保管员吐真情

    第90章:找到知情人,保管员吐真情 (第1/3页)

    老水手话音一落,海风卷着浪拍在礁石上,闷响一声接一声。

    秦烈目光扫过他腰间系着的旧工牌,铜牌磨得发亮,编号还看得清,他往前半步,声音压得很低:“带我们去。”

    天刚蒙蒙亮,老水手推着一辆掉漆的永久自行车,后座绑着一捆干柴,领着三人沿郊外土路往北走。

    苏晴从包里掏出口罩戴上,陈虎走在最后,眼睛死死盯着身后的路,每过一个岔口就停一下,确认没车跟着才继续走。

    走了个把钟头,太阳爬过杨树林顶,老水手拐过一处长满酸枣树的土坡,前面露出一片断墙,围着一个荒废院子,墙头爬满带刺的牵牛花,墙里飘出猪圈霉味和腐烂稻草的酸臭,隔几十米就闻得到。

    老水手停下,把自行车靠在断墙上,拍拍裤腿:“到了。以前村里的养猪场,猪瘟死了大半,就废了。老郑从三年前躲在这里,靠打野味挖野菜过日子,没人来找过他。”

    秦烈掏出消音手枪,拉开保险检查一遍,又插回腰后,对陈虎使了个眼色,陈虎会意,贴着围墙根绕到后院,趴在断墙上往里看了五分钟,回头比了个安全手势。

    秦烈点头,跟着老水手往院门走,门是两块旧木板拼的,钉着几道生锈铁皮,一推吱呀一声,惊得墙头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走。

    院子里长满半人高的野草,西墙堆着十几个破猪栏,墙角放着一个缺口的水缸,积着半缸雨水,水面浮着绿藻,蚊子嗡嗡转,北屋是三间土坯房,屋顶茅草破了好几个洞,芦苇门虚掩着,缝里漏出一点微弱灯光。

    老水手走到门口,抬手敲了三下,两长一短,停半分钟,又敲两下。

    芦苇门里传来拉枪栓的咔哒声,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谁?”

    “是我,老周。带朋友来的,没旁人。”老水手双手垂在身侧,声音放得很轻,“不是冲你来的,问当年三号仓库的事,沈定邦的事。”

    里面静了好一会儿。芦苇门慢慢拉开一条缝,一个干瘦老头挤出来,满头白发乱得像枯草,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手里攥着一把老掉牙的****,枪口对着老水手胸口,指节泛白。

    老郑扫过老水手,又移到秦烈和苏晴身上,目光在秦烈侧脸的刀疤上顿了顿:“他们是谁?”

    “这是秦烈,以前北境特种营的秦连长,当年替沈定邦背锅蹲大牢那个。”老水手往旁边让了让,“他跟你一样,恨沈定邦,来找证据收拾那王八蛋。”

    老郑握着猎枪的手紧了紧,枪口往下压了压。他打量秦烈足足三分钟,才慢慢拉开门,侧身:“进来吧。别出声,隔壁村有沈泽的巡逻队,每周都来转。”

    秦烈率先走进去。土坯房里霉味混着旱烟焦味和窝窝头的发酵味,呛得嗓子发痒。光线很暗,屋顶破洞漏进几束阳光,浮尘在光束里打转。

    靠墙搭着一张木板床,铺着发黑稻草,床边一个缺腿木桌,放着豁口瓷碗,碗里剩半块凉窝头,老郑把猎枪靠在床边,拉过三个树墩子,自己靠在门框上,手还攥着腰间的柴刀。

    “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