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出戈壁,去宁城

    第89章:出戈壁,去宁城 (第1/3页)

    秦烈放下茶碗,走出屋子,在哨所外的背风处拨了个电话。

    说了不到三分钟,他就挂了,指尖还留着电话线的微凉,炭盆里的炭火噼啪一声,溅起一点火星落在手背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窗外的风声更紧了,卷着砂砾打在玻璃上,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外面叩门。

    院子外的界碑方向,月光铺在戈壁滩上,泛着清冷的银辉。远处海岸线的方向,一片模糊的黑暗,等着他明天过去撕开。

    天刚蒙蒙亮,王栓柱安排的迷彩吉普车就停在了哨所门口,

    车灯只敢开半盏,昏黄的光打在沙地上,拖着两道长长的影子。王栓柱站在车旁,手里拎着个水壶,见秦烈出来,点了点头。

    秦烈挂了电话,指尖还留着电话线的微凉。炭盆里的炭火噼啪一声,溅起一点火星落在手背上,烫出淡淡的红痕。

    窗外的风声更紧了,卷着砂砾打在玻璃上,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外头叩门。

    院子外的界碑方向,月光铺在戈壁滩上,泛着一层清冷的银辉。远处海岸线的方向一片模糊,黑暗里藏着他明天要去撕开的东西。

    车身蒙着厚厚的灰,轮胎上全是戈壁滩的黄砂。车斗里铺了半袋干草,用来垫刚收获的海产,好躲过边境哨卡的盘查。

    秦烈把两份证据封进水牛皮防水袋,贴身揣在内侧。****别进靴筒,消音手枪压满子弹塞在腰后,跟着陈虎上了车。

    王栓柱派了两个熟路的本地司机,顺着边防巡逻的隐秘便道往南开。沿途所有哨卡都提前打过招呼,没人拦这辆载着海产的军车。

    车开了一整天,越往南走,空气里的咸湿气越重。车窗缝里钻进来的风带着海腥气,扑在脸上潮乎乎的。

    秦烈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后腰的旧伤随着车身颠簸一阵阵发沉。他咬着牙没吭声,指尖在防水袋上轻轻敲着,每一下都踩准了心跳的节奏。

    车过最后一道边境检查站,穿制服的民警摇下玻璃窗,司机递过通行证,民警扫了一眼车里,目光落在秦烈脸上顿了顿,又移开,挥挥手放行了。

    傍晚六点,吉普车拐进宁城老码头的外环辅路。隔着一排渔棚,就能看到海鲜馆挂着的红灯笼,灯光被海风扯得晃来晃去,橘红色的光落在涨潮的海面上,碎成一片晃眼的金。

    秦烈让司机把车停在渔棚后面,和陈虎步行往海鲜馆走。鞋底踩过沾着海水的碎石子,咯得鞋底发响,空气里混着烂海草的腥气、活虾的鲜气,还有远处柴油发动机的油烟味,扑进鼻腔,全是老码头特有的味道。

    海鲜馆大堂里摆着七八张桌子,水蒸气从厨房掀起来,裹着蒜蓉蒸扇贝的香气,绕着梁打转。

    秦烈推开门时,苏晴正坐在靠窗的角落,面前摆着一杯菊花茶,瓷杯冒着淡淡白汽,她穿着藏青色风衣,头发挽在脑后,露出细长的脖颈,看到秦烈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