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鹰愁涧

    第二十九章 鹰愁涧 (第1/3页)

    “爸,周末出趟车。”

    “去哪儿?”

    “鹰愁涧。”

    炜守拙正擦车,闻言直起腰:“你还真去?梁世勋让你去你就去?”

    “爸,他不是请我去,他是告诉我他要去了。”炜杰把小本揣进兜里,“做生意讲究个先手——矿这盘棋,谁先看清棋盘上有什么,谁就先手。我宁可去那一趟,也不能等他的人把山摸完了,咱还不知道山上有什么。”

    ——

    周六一早,东风车出县城,往北四十里。

    鹰愁涧,名不虚传。两山夹一涧,深不见底,山风从涧底卷上来,呜呜的,像有人在底下吹埙。六几年勘探队的营房早塌了,只剩几段石头墙基,半截钻井的铁架子歪在坡上,锈成了红褐色。

    炜守拙围着铁架子转了一圈:“就是这儿。当年爸给勘探队拉白菜,一个月一趟。”

    “后来咋说撤就撤了?”

    “谁知道。”炜守拙蹲下,从铁架子底下扒拉出一块石头,“喏,这就是钻出来的岩芯,当年扔得到处都是。”

    石头入手,沉甸甸的,黑灰色,断面在太阳底下泛着星星点点的光。

    “黑里泛光……”炜杰把石头举到眼前。上一世他做过矿产生意,见过的样品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颜色、这比重、这金属光泽,他心跳慢慢快了起来。

    这不是煤矿,不是铁矿。

    这是稀有金属矿。

    “后生,那石头不能拿。”

    背后忽然有人说话。爷俩吓了一跳,回头——坡上站着个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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